「但这不是你伤害她的理由,你抓她想做什么?」

    「夏勒,你知道吗,今天我找到兰恩的时候,他心脏那里被刺了一剑,头上的骨头也碎了,我无法接受,但心底其实已经感受不到希望,库茨先生最好的药水都没有作用,但是她拿出的那瓶药水,只是洒在兰恩身上,兰恩立即就好了。」

    夏勒听了,再次激动起来「既然这样,就更不能伤害她!」

    格雷温领主拥住激动的妻子「不,夏勒。」

    「如果抓到她,问出制出药水的药剂师,我就可以从王国那些该死的贵族手里······不,各国的贵族都会向我献上财宝,只要她说出药剂师是谁,我不会伤害她的。」

    「那她要是不说呢?」

    格雷温沉默。

    「不,格雷,你不能这么做。」

    「夏勒,不管神会不会对我降下惩罚,我都不会有怨言,死一个人能让千万人得救,我就不会选择别的方法,如果那个人得是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赴死,夏勒,你知道的,没有多少人知道出身贵族亚兰弗斯特家族的我有什么样的过去。」

    「所以你就对我和兰恩这样狠心?」

    「不,你和兰恩都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究竟哪边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夏勒······。」

    「够了,如果你伤害利西洛尔,我就带着兰恩回富琳家。」

    书房的门被重重摔上。

    格雷温去哄妻子,保证不会对利西洛尔做什么后,夏勒才和他说话。

    但夏勒嫁给格雷温十几年,依旧没有完全的了解自己的丈夫。

    她的丈夫等她和兰恩睡着后,就叫来了劳德,开始布置人手。

    ——————

    第二天,安柯尔和诺文来城堡还马,然后向我打听其因伊兹艮药水的药剂师。

    我说在多巴伦大森林,他不相信。

    格雷温午饭时问我要不要在莱登城四处看看,我本来也打算带着雷伊去莱登城四处看看,格雷温说要一起,我就应下了。

    安柯尔牵着城堡女仆的手在怜惜,诺文在和管家劳德谈论什么书。

    城堡的女仆面无表情,看起来对安柯尔没兴趣。

    但可能因为他是客人,所以才忍住没有甩他耳光子。

    可女仆的冷淡让安柯尔更加卖力了,于是没有和我们一起离开城堡。

    还没有到莱登城镇中心的时候,亚兰弗斯特夫人带着兰恩还有安柯尔诺文以及管家劳德突然追了过来,要和我们一起。

    格雷温|骑|在|马|上,看到赶来的妻子,便看向后面的管家劳德。

    队伍前行时,劳德走到了格雷温旁边,格雷温吩咐道「让他们先撤下去。」

    「是。」

    看来只能晚上在城堡动手了,格雷温想着,追上前面的马车,笑着问妻子和利西洛尔在说什么。

    *

    莱登城非常大,据说莱登城的石墙完全建起来一共用了十五年时间。

    民众的土地,贵族的土地全部都在墙内。

    我只有飞到上空,才能知道它有多大吧。

    太阳快落山时,我们赶回城堡,只是在临近城堡的路上,突然被一伙人包围了。

    真麻烦啊。

    我和雷伊还有安柯尔诺文恐怕是无辜的。

    格雷温看到这些不是他暗中布置的人后,迅速指挥卫兵保护马车。

    打杀起来的话太浪费时间了,太阳都只剩下一半了,我决定先发制人,看能不能赶跑他们,于是我走出马车,示意雷伊收剑后对那些人说——

    「如果你们愿意让开道路,我也会愿意放过你们。」

    然而这伙人无视了我,直接说「男人都杀了!女人抓了想做什么做什么!」

    喂喂喂,你们想做什么!

    我现在看着可是美少女啊。

    那岂不是就包括了我。

    我决定不与他们废话了。

    就拿他们试试风的能力吧——

    「风操控·无限风剑·斩。」

    无形的风刃瞬间将围着我们的几十个人斩得七零八落。

    我吓了一跳。

    风操控的无限风剑竟然是这样杀伤力恐怖的东西——!

    我以为只会伤人一下。

    看着地上的尸体,我除了有些不适,竟然没有其他感觉了。

    果然是因为我没有心脏了吧。

    我呼出一口气,然后使用火焰能力,展开巨大的魔法阵,将周围那些尸体全部变成灰烬消散。

    确定没有遗漏后,我转身说「没事了,走吧。」

    没有人回应我。

    接着我就看到,除了在马车里没有出来的亚兰弗斯特夫人和兰恩,其他人全部瞪大了眼睛,在看向周围的个个地方,没有一个人看我。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震惊,不可置信。

    安柯尔看完了周围,才看向我,但是没有说任何话,而是莫名其妙的对诺文说了一句话「亲爱的弟弟,放弃吧,咱们真的配不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