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在意那张纸。”梁飞淡淡地说。

    “不是一张纸的事。关键是,她在你对她越来越好的时候,选择了别人!”姚丽说到这里就停住了。看着那两个男人。

    梁飞的身体猛地一震,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疑惑的事,他不能理解的令他困扰痛苦的秘密今天要有人告诉他了吗?

    “秦宇,你以为她是选择了你吗?你想错了!她一直在让你完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是改变你妈的观念,这就是她脱身的后路,她也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她只想得到你们两个人的温情,而不想属于你们两个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为什么?”

    秦宇不是问姚丽,他是冲着李冬雪说,他看见李冬雪的肩头在耸动,她在哭。

    “这是为什么?他继续追问。”

    “她是不会告诉你的,让我来告诉你,她就是一种逃避型心理疾病,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病人!所以我要叫你们都来,让她自己知道,也让你们知道,你们面对的是一个病人!”

    ☆、都有病

    “哈哈哈——”梁飞忽然大笑起来,“你这就是半吊子的心理医生不负责任的瞎说,不要拿这些谬论来达到你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了。不要以为什么双学位是个啥,这个我还是很了解的,一知半解,考个试,弄个证,就来当心理医生了?我还没有告诉你呢,我原来也是大学讲师,和你一样,这些我都懂!就是什么专家教授,我问问你,说的话又有多少是正确的?不过是为了标新立异,抓人眼球,夸大其词、胡诌八扯吧!”

    “那她为什么哭?还不是我分析出了她的心理,她感到愧疚!”姚丽也不退让。

    梁飞一声冷笑:“我说你有病呢?我要是说你有精神病呢?你哭不哭啊?”

    这些话把姚丽气得满脸通红:“不用你不信,有你信的时候。”

    “那个秦——秦什么,把你女朋友领走吧,看她这别有用心、老谋深算的样子,我看你以后可是有的受了啊!”

    秦宇也觉得姚丽说李冬雪有病理由也不充分,李冬雪应该是被她气哭的,也不管梁飞怎么说他了,赶紧站起来,拽着姚丽往外就走。

    “你干什么?我说的是真的!”姚丽在他后面跌跌撞撞地跟着走,还很确定地对秦宇说。

    “别说了,你听我的!”秦宇的语气不容商量。

    姚丽看要是再坚持不走,可能秦宇真的会生气了,那就适得其反了,不能让秦宇误会自己,还是乖乖跟着他走了。

    到了马路上,秦宇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把姚丽塞进车里,“你还干什么?你不知道你就是局外人吗?你还去干吗?你想戴绿帽子吗?”

    秦宇看姚丽是真急了,这样粗俗的话都能出自一个大学教师之口,也是真难为她了。“我不在乎什么帽子。”他在出租车启动的时候抛出这句话,本来姚丽还想下车拽他一起回去,听他这么说,恨很地离开了。

    秦宇又回来了,梁飞倒是没想到。他正把李冬雪抱在怀里,她哭累了,就睡着了。这是她以前的老毛病。一哭就止不住,哭完就想睡觉。

    “我要和你谈谈,你把她放下。”秦宇酸酸的神情。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别人可是管不了。你还是跟你的老婆回家吧。”梁飞看也不看秦宇。

    “我没有老婆,你别胡说。”秦宇生气地说,“我想谈谈咱们三个人的事。你放下她,别把她吵醒了。”

    “她现在很冷,我必须抱着她。”

    “那你把她送回去,咱们再说。”

    “改天吧。”梁飞不想和他谈。

    “不行,就今天。我不能放着冬雪不管,她可能真的有心理疾病。”秦宇的声音很低沉。

    “你也不是心理医生,你要怎么管?”

    “她需要的是爱,她现在还不严重,跟你在一起,她真可能要得病的!”

    “你说什么?”梁飞皱着眉头,看着秦宇。

    “你是一个商人。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为什么冬雪对你犹豫不决,那是因为她需要一份完全属于她的爱。”

    “商人怎么了?商人重利轻别离吗?”梁飞嘴角挂起嘲笑。

    “不是吗?”

    “是什么?我还说文人都是花心大萝卜呢!”

    “你不也是学文学的吗?”

    “不好意思,我是学外语的,是文学也是外国文学。”

    “你不要得意啊!我问问你,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会不变心,不会伤害她?她现在还年轻,她要是老了,你会不会移情别恋?”

    “我觉得你是李冬雪他爸呢!你管的事可真多!”梁飞很不耐烦。

    “在不能确定你所做的一切是因为爱之前,我必须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