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树:“那你加油。”

    宋依人:“加油!”

    蔚然一琢磨:“你们俩……是来秀情侣装的吧?”

    宋依人嘚瑟地抻了抻衣领:“好看吗?”

    远树:“好看吧?”

    蔚然仰天长啸:我要这两个损友有何用?!大家都是第一天谈恋爱,我理解你们想秀的心情,拜托你们也理解理解我和白朗异地恋的想摸摸不着。

    就这样,蔚然反击道:“我们家白朗什么都不穿更好看。”

    当即,宋依人和远树甘拜下风:“服。”

    说出来的话,是泼出来的水,蔚然收是收不回去了。这也是为什么等白朗回到中北市,再见到宋依人和远树时,总觉得他们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仿佛是在说“城会玩……”

    ☆、没羞没臊

    中北市和黑海市相继迎来春暖花开。

    气温冲上二十度,蔚然和白朗也跟着旧貌换新颜。在别人看来是度日如年的异地恋,在蔚然看来却是她有生以来尝过的最甜最甜的糖,毕竟,看怎么比。她过去的甜,说是糖衣炮弹也不为过。

    所以,蔚然胖了。

    这一天,她一到三足工作室就嚷嚷开了:“完了完了,我九十斤了!”

    顿时,宋依人手里的油条不香了!

    和远树情投意合后,宋依人放下了前男友,也就放下了为前男友不吃外食的原则,体重噌噌地往上飙,昨天逛淘宝,像做贼似的输入了关键词——显瘦。

    “跟我来凡尔赛这一套?”宋依人作势用油条扔蔚然。

    蔚然一端下巴:“我可没拐弯抹角,我是堂堂正正跟你们分享我的喜悦。我过去太瘦了,干巴巴的没什么看头。现在刚刚好,你们看我现在这胶原蛋白,这曲线……”

    “打住!那你假模假式地说完了完了,跟天塌了似的。”

    “我是说我这颜值一上去,挡不住桃花朵朵开。就在半个小时前,地铁上有人跟我要微信来着。我拒绝归拒绝,但没有不透风的墙。等我们家白朗知道了,那是要多心的,有多心就有误会,有误会就有争吵,有争吵就有……”

    蔚然自顾自说了个口沫横飞,一定睛,看宋依人和远树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群聊”了。人家你喂我,我喂你,搞小团体去了。蔚然嘁了一声,心说谈恋爱这事儿真不是能分享的。

    你兴致勃勃跟人家分享,普通朋友只是面子上捧捧场,而真朋友连面子都懒得给你。

    由此可见,宋依人和远树都是她的真朋友!

    上午,蔚然要跑一趟生产线,去看“真真公主”的样品。

    这活儿本该是光年文化和宋依人的,生生被蔚然揽了过来。宋依人就事论事:“当初做yu先生和yu小姐的系列,你都没这么亲力亲为。”

    蔚然一语道破:“为别人做,和为自己做,能一样吗?”

    当初,蔚然将她设计的yu先生和yu小姐系列视为她送给她和余安诚的爱情的祝福,也是为了博余安诚一笑。如今她旁观者清,抛开余安诚的渣不谈,她也只是在自己感动自己。

    途中,蔚然给自己买了一双小粗跟的皮鞋。

    毕竟是代表三足工作室,脚下的球鞋难登大雅之堂。

    早上,蔚然有把原来的高跟鞋翻出来,都是鞋尖和鞋跟能踢死人的那种。原来能如履平地的,如今一步步走得像上刀山似的。她知道,这和她胖不胖没关系,总不能十斤的肉都长在了脚上。

    是她受不得半点委屈了。

    在余安诚面前,她做了七年的忍者。

    来到白朗的身边没两天,她这个野丫头就有了娇气、娇贵的一面。说来也怪,也没觉得他多把自己捧在手心上,可自己就是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大到立场、觉悟和期许,小到小脚趾,都受不得半点委屈。

    说曹操,曹操到。

    这时,白朗给蔚然发来微信:我下周的调休泡汤了。

    二人自从day1,便在“重来”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没办法,谁让白朗及其智囊团让蔚然尝到了“重来”的甜头呢?于是白朗一个母胎单身不得不天天变着花样儿地“重来”。好在,他经验不够天赋凑……

    更好在,他自己也是乐在其中。

    比如,蔚然说睡不着,他给蔚然唱了催眠曲。客观讲,他的催眠曲不是闹着玩儿的,毕竟他的四个室友听了相继鼾声如雷。只有蔚然越听越心痒,越心痒越辗转反侧。

    比如,他选了几对情侣头像给蔚然发过去,让她挑。

    蔚然送他两个字:“幼稚!”

    他好言好语:“姐姐就当是陪我。”

    他知道蔚然是口是心非,知道她心里美着呢……

    不假。

    蔚然换上情侣头像后,一分钟恨不得看八回手机,还逼着宋依人和远树陪她一块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