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说早说迟早要说,肖然决定帮令狐冲一把,快刀斩乱麻将这事定下来!

    他这话不说不要紧,一说出口就像在晴天霹雳,要知道江湖中人对正邪之分可是看得很重!

    钟镇尖笑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大放阙词。众位可听明白了,令狐冲要同魔教教主结为夫妻,这置天下武林侠义道为何物?华山勾结魔教,实在是自绝于江湖同道!”

    但方正大师却是眉头舒展:“如此当为一大功德!”

    清虚道长内心虽有些不痛快,还是附合方正大师!

    但更多的人却是不同意了,因为早年的恩怨加上前几次大火拼,武林黑白两道结下化不开的深仇大恨!

    肖然不理那些反对意见,说道:“武林正邪两道纷争由来己久,己经说不清最开始是为何。

    只是这种意识形态带来的纷争实在很没意思。

    刘正风当年不过与曲洋结交,便被灭了满门也没人为他说话。

    余沧海因为是正道掌门,所以灭了福威镖局,也没那个大侠为福威镖局出头!

    平心而论刘正风真是坏人,真该被满门尽灭么?

    余沧海行事比魔教更狠更毒,大家还拿他当正道支柱来看,这很有道理么?

    难道一个人和凭判标准,是侠义道还是魔教,不是看他做的什么事,而是看他处在什么位置,以及拳头够不够大么?

    不过说这些也很没意思,在我看来江湖中人比得不是道理,是拳头,和所处的阵营。

    阵营不说了,我华山是全真教别传,又是五岳剑派之首,当然是侠义道!

    而说拳头大才有资格讲道理的话……

    我师父将武林盟主之位传给了我大师兄,有不服的,那就拳头上见真章!

    我代我师兄一并接下!”

    肖然对这种意识形态之争可是很没有好感,加上也想帮令狐冲一把,于是直接将事情挑明了!

    这时余沧海站了起来,冷哼道:“拳头大就有道理,当年东方不败天下第一,那他就是道理了!你一华山二代弟子就敢这么张狂,华山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肖然环目四顾,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然后对余沧海道:“当年你灭了我林师兄满门,居然还能蹦跶到现在,真是走了狗运!你即敢冒头,今天我便为林师兄讨一个公道!不过你一个人不够!只要对我师兄即任这武林盟主之位有意见,那便一起来吧!我省得麻烦!”

    第五十九章 不空阴阳印

    肖然口出狂言,现场死一般寂静,瞬间众人哗然!

    “这华山弟子居然这般张狂?”

    “简直是狂到没边了,视天下英雄如无物!”

    “华山这几年走得太顺以至座下弟子如此目中无人!”

    “这是人谁?华山二代弟子中好像并无此人?”

    宁中则与令狐冲相对苦笑,不过令狐冲本就知道自己即任武林盟主之事不会一帆风顺,肖然这样张扬虽然不好,但想要平平淡淡的便登上这武林盟主却更不可能。

    他虽也觉肖然太过张扬,但也知肖然武功当今少有人敌,岳不群那般武功居然没能在肖然手下走过一招便是明证!

    这时一个沧老的声音响起,却是衡山的金眼乌鸦鲁连荣说话了:“这位少侠是岳掌门的关门弟子肖然肖师侄!当年便己得风清扬老先生的真传,武功高明之极!”

    他当年抱了左冷禅大腿,后来岳不群当上五岳剑派盟主,他生怕岳不群算旧账,一直低调做人,现在一见有机会,便扑上来抱华山大腿,为肖然正名!

    余沧海本不想亲自出头,因为肖然是一个小辈,他若出手,胜了是应该,但若败了却是大大的丢脸。却不想肖然是风清扬的亲传弟子,只是这个身份便足以与他比肩!

    这么多人在,如果他避而不战,青城的脸便丢尽了!

    所以他一个纵身便上了大台,长剑出鞘,说道:“风老先生剑法通神,我自是极为佩服!就让我看下你剑法有风老先生几分火候!”

    肖然呵呵一笑:“对你何需用剑?”

    余沧海顿时气得三尸神暴跳,额头青筋暴鼓,喝道:“找死!”

    说完便使出青城派三大杀招中最为凌历的“老君拂尘”。

    余沧海是当今剑术名家,只见他屠了福威镖局满门也没人愿为福威镖局出头,便知他的威风!

    众人大多没见过余沧海出手,早是尽量的高估了他,但他长剑一出,众人才觉自己先前的高估都还是低看了余沧海的实力!

    这一剑看似轻描淡写,没什么烟火气,但后招绵绵,如丝如网,只要被剑招绊住,便如落被拂尘扫去的灰尘,那便再无招架之力,至死方休!

    肖然果真没有出剑,却是右手一翻便按向了余沧海那变幻不停的剑光。

    众人眼见肖然如此大胆以肉掌对上余沧海的剑法,都出了一阵惊呼!

    却不想那满天的光瞬间不见,仿佛先前满天的剑光都是虚幻一般,众人眼前一花,肖然的手便按上了余沧海的剑身!

    余沧海大骇,剑身一旋便要削掉肖然的手指,却不想肖然手上生出一股奇异的力道,他手中长剑一转便削向自己的左手,而他攻出的真气更是有如石沉大海。

    余沧海不愧是武林名家,突遭这般变故,不及应对,手一松,便松开了自己的长剑,长剑成了无根之木,力道消减,斩到他左手时只是划出一道剑痕!

    但就在这时,肖然另一只手己然飞快击出,按在了他的丹田,他只觉一股熟悉的真气从肖然手掌攻入他体内,震破自己的丹田!

    “这是什么邪法?”

    余沧海只来得及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便晕了过去,他丹田被废,就算不死,武功己经全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