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几头白狼,这里的狼虽然不是灵兽但也长得像小牛犊子似的。仔细一观察果然感觉有异,那些狼虽然四肢着地在地上奔跑,但一入了树林就直起了身子。

    “找到了!”

    不过肖然可是看过这些人那视死如归的样子,虽然不知是自愿还是为什么,所以肖然也不硬来,只是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

    他逆运血穹苍的心法,身上连生命的气息也感觉不到,以这些人的修为当然发现不了他。

    所以他看到了这些人直接钻到山壁之中,他也不敢以自己的灵识或是天心意识来查探那个山腹,那样太过明目张胆,就像对人说,我来了一样!

    资料上推断那匪首是天元五层或是六层,但只是推测,况且谁说这里只有一个天元境的武者?

    肖然还没敢自认天下无敌,这样直接杀去的事是不会做的。

    可是他在山外等了一天一夜,居然都没有再看到有人出入,肖然不由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看到这里并非只有一条出口。”

    于是肖然便围着这个地方又开始转圈,果然没多久便看到有几头白狼从其他地方回来,肖然暗道:“这些家伙还是真够谨慎的,每一次出来和回来都非是走的一个入口,他们到底打了多少洞?”

    肖然看他们穿入林中,立时跟着进去,然后出手将这几人杀死,只留下一个人,以气机控制了他的气血让其不在流动。

    以他的速度还是暗中偷袭,这几个不过炼气四五层的人根本反应都没有。

    这并非是肖然嗜杀,而是这些人可是都能自爆,他不可能一直控制着他们体内的精血流动,那样他们也同样是一个死。

    如果自己一有个疏忽,他们是会爆的,所以只留下一个便绝不会出意外。

    随后肖然手一招,便将这几人的残魂抽在手中,对剩下的那人道:“将你所知道有关人熊的一切都给我说,我可以留你一命,不然就像这样,将你的灵魂也抽出来日日灼烧。我会松开对你气血的控制,如果你要自爆……相信我,你伤不到我,而我也能抽出你的残魂,不煅烧个几个月是不会收手的。”

    以前肖然经常拿这话来吓人,但现在他是真的能做到。

    让这人的气血能够流转很威险,但如果不松开这人的气血,他根本不能说话,所以肖然只得行险一试。

    这人吓得脸都绿起来,忙来迭的道:“我说,我说……该死,我操你大爷……”

    话音一落,这人居然当场爆开,那些冲向肖然的鲜血倒是都被他凝成冰块掉落地上。

    肖然的脸然也变得难看起来:“这人明显是不愿意死的,但居然还是会爆……”

    这有点超出了肖然的想像,难道这些中了类似某种禁制的东西,只要想说出不能说的东西,便能引发禁制,让他自己自爆?

    “这就有些难办了!”

    肖然沉思一会,难道只有硬闯么?这人熊手段这么诡异,硬闯绝不是好办法!

    想到这,肖然在雪地上轰出一个大坑将这几人的尸体埋了,他决定再试一试。

    他又围着这个地区转圈子,转了大半天,终是又遇到几个人熊的盗匪,他提前落到这几人奔跑的方向,自埋雪中,在雪地下挖出一个大坑。

    这几人熊从这里奔路立时陷了下来,但这些人至少都是炼气三四层,为首一个更是炼气五层,武功也有些底子,一个雪坑根本难不他们。

    他们有人张开了罡气翅膀,有人双掌下击,带出一股掌风想施展轻功避过掉落。

    但肖然趁机将一个倒霉的家伙拉入雪中,飞快的将其击毙,然后换上熊皮。

    当他从雪中爬出来时,那个带头的人说道:“老菜,下次小心点!”

    这个被肖然杀死,名叫老菜的人也有炼气三层的行为,居然会陷入雪坑中,只能说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带头的人也没有多想,带着几人跑到一处树林,从雪中钻了下去!

    下方是一个温和干燥的地洞,几人立时开始脱下身上熊皮。

    “这皮披着真暖和,还不想脱了!”

    “虽然不容易被人发现,但像熊一样在地上跑可真难受!”

    眼见所有人都脱了熊皮,肖然不得以也将熊皮脱了,他双眼像是有光闪过,几人精神一阵恍惚像是没看到肖然一般,径直向洞内走去。

    其间转了不知少圈,终于来到地下河中,几人呼喝一声便跳入水中。

    肖然也跟着跳下,暗道:“这些家伙也真是有材,居然将地道建在河里,如果挖得够深,天元境武者也是难以发现!”

    要知道不论灵识还是天心意识,都是很难洞穿泥土的,别看肖然的天心意识能发散到几千里外,但若是要向地下探寻,最多半里到一里的深便是极限了。

    进入那类似潜艇减压门的地方,肖然的心又悬起来了:“这些家伙心思谨密,每次从不同的地方出去,但回来只有通过这里。要是过会儿出去,他们还要对名单的话,几乎没人可以偷偷潜进去。”

    不过他有相信,以他现在的灵力修为,迷惑几个炼气境家伙还是做得到的。

    第六百五十七章 暴民

    当通向下方的门打开时,外边果然站着两个守兵。

    幸得肖然有准备,他精通太多的精神类秘法,这两个守兵神情一阵恍惚便将这几人放了进去,这几人感觉很累,自顾的回住处睡觉了,根本不记得有肖然这个人。

    从通道出来肖然站在一个高台上,没有下去的阶梯。

    从上方放眼望去,地下城很大,足以容纳下几万人,空气流通,通风设施做得很好,四周嵌有不知名宝石,散发着淡淡的幽光,给这个地下之城提供了光线,虽不明亮,但也能看得清楚。

    这里也有类似于集市的地方,显然这里的主人已经不仅是将之当成一个落脚地来经营。

    上万人的地方,肖然也就放心了,想来不会因为自己面孔生而被人认出。他翻下高台,轻轻的落到地上,前方是一片帐篷,里面时时有男人女人的喘息,或是女人的痛哭,男人的喝骂传出,突然前方的一个帐篷里冲出一个衣冠不整的少女。

    她刚冲出帐篷,里面便有一条罡气凝成的鞭子飞出,缠在少女身上,立时将她缠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其中走出一只围了条破布的男子,男子将少女拉入自己怀中,在她满是泪水的脸上舔了一下,嘿然道:“跑啊,我最喜欢你跑了,看你能跑到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