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东西怎么用?用了它便能避孕么?”

    卫武笑得很有些不怀好意,欺身过来动手动脚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罢便将人给压到了身下……

    这一试便到了近五更天,云收雨歇,二人慵懒的抱在一处,卫武笑得很是得意道,

    “果然找那老鸨子没错,早前便听说她那里私藏有不传之秘,今儿晚上过去一问,便问出这东西来了!”

    韩绮早累得不行了,闻言勉强抬起头来问道,

    “这……这东西还有秘法么?”

    卫武笑道,

    “这东西听说是古人传下来的,到了如今却不常用了,皆是因制作不得法,做出来的东西或是不耐用,或是不够软,或是兜不住又或是让人用着不爽利……这呤香院的老鸨,也不知从何处搞来了上古秘法,制出来的这东西薄如蝉翼,经久耐用,且不腥不臭,最主要是……”

    悄悄凑到她耳边道,

    “……全无感觉!”

    韩绮气得抬手拧他,见他不痛不痒的只是笑,这才开口问道,

    “那……前头我们说的事儿,同这个……这个东西有甚么关系?”

    卫武笑笑道,

    “即是不想你这么快当娘,那成日价在家里也是无所事事,我也舍不得你关在小小的院子里无聊,倒不如去书院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可……婆母那里?”

    “娘那里你不用管,由我去说便是了!”

    “若……婆母还是不喜呢?”

    “放心,我自有法子的!”

    卫武的法子极是简单,第二日一早过去当面直告老娘道,

    “娘,绮姐儿去书院的事,是儿子早在成亲前就答应了的,大丈夫一言即出驷马难追,即是答应了便不能食言……”

    吴氏仍是不悦道,

    “可这妇人抛头露面与你名声有损,你大小也是个五品的官儿了!”

    卫武挑眉头看了自家老娘半晌不说话,吴氏虽看不见,但儿子一不说话,她还是觉出儿子的不悦来了,有些委屈道,

    “怎得,你又要为了你媳妇儿气老娘么?”

    卫武心头暗叹,

    “这女人啊,别管是甚么年纪,也别管是甚么身份,只要吃起飞醋来,那是半分不讲理的!”

    想了想便道,

    “娘说的倒也对,抛头露面是不好……”

    吴氏闻言脸上一喜,又听见儿子道,

    “儿子这就让她回来,不要去那劳什子书院了,明儿儿子就去看座宅子……”

    吴氏闻言一惊问道,

    “看宅子……看宅子做甚么?”

    卫武应道,

    “我嫌这处离着北镇抚司太远,每日里去衙门不方便,便换一个宅子住得近些……”

    吴氏不知是计,便问道,

    “挨着北镇抚司的宅子只怕价钱不少!”

    北镇抚司在内城,附近的地价自是不便宜。

    卫武一笑,

    “那便买小些就是了,只我与绮姐儿过去住用不着太大的!”

    吴氏闻言又是一惊,

    “你……你们过去,那……那为娘我呢?”

    卫武便笑道,

    “娘就在这儿住着,得了空我们回来看你就是了!”

    吴氏呆了一呆,半晌才明白儿子的意思,不由委屈的要哭了,

    “你……你要将我一个孤老婆子扔在这里?”

    卫武应道,

    “怎么能是扔娘一人在这里……顾婆子不是陪着么?若是娘觉着不够,我再买上两个小丫头,两个粗使的仆人,想来应是够了……”

    吴氏闻言一脸的欲哭无泪,

    “你……你……”

    “你”了半晌却说不出话来,卫武笑着拉了吴氏的手道,

    “娘放心,绮姐儿一向心思细腻,必能将儿子照顾的很好,再隔上两年有了孙子,便会带回来给您看的!”

    吴氏被儿子气得个半死,死死抓了他的手道,

    “你……你这混账小子!”

    这小子自小便是这狗脾气,一不顺心回头就是一口,这一回是咬得吴氏猝不及防,卫武见吓唬的差不多了,这才柔声对吴氏道,

    “娘,这过日子呢便是图个清静,儿子我的事儿,我自家有计较,您也不用瞎操心,安安心心做你的老封君便是了!”

    说罢起身对一旁垂头不敢吱声的顾婆子道,

    “顾妈妈好生照料老夫人,我去衙门里办差了!”

    顾婆子忙诺诺应了,却是暗暗心惊,

    “这……这……养得是个甚么儿子呀!连亲娘都敢说要就不要了,他也不怕被世人的唾沫给淹死!”

    卫武却是不管她的心思,这厢转身出来,便吩咐周二备马自己去衙门了。

    吴氏呆坐在那处,半晌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都是我呀!都是我没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