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速摇头的郑薇罗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脸“绝对没有!”看她还盯着自己讪笑道“她们都这么说,不怪我啊。而且,你确实不像是会和我们一起玩的孩子,更像…更像…”左右转头,没找到参照物,眼神落在朴静恩身上“更像静恩姐,那种好学生。”

    “你对好学生有什么意见吗?”来夜店还是套装的朴静恩假笑的盯着她。

    郑薇罗缩了下脖子“学渣对学霸的敬畏,敬畏!”说完就笑了“都出来玩了就别说这个了,你们都是首尔大的,我毕业了也要去首尔大,到时候我们一起。”冲朴静恩笑“到时候你也是我学姐了~”跳起来跟她们说“你们坐着,我去拿酒。”蹦跶着跑走。

    包间内音乐吵杂,人也多,郑薇罗冲进人群就消失了,朴静恩望着人群中她消失的方向问安文殊“那姑娘是谁?值得你特地把我叫过来,做个那么蠢的局。”

    “这个局刚刚好,她身边跟着的人多,做过了就没有你发挥的地方了。有点小恩惠,有个共同的小敌人,卡在朋友的边界,不用惊动父母长辈,挺好的。”安文殊靠在沙发上夸她“做得好,戏不错啊。”

    “我可不会演戏。”朴静恩哼了一声,她根本没有演戏,完全是家教不允许看到男人打女人,直接上前阻拦。手刚伸出去那人顺势就把手腕塞在自己手里了,接下来还有什么不懂的。

    年底订婚的未婚妻询问未婚夫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她什么长辈那么重要,让你不能惊动。”

    “你未来的直属上司。”安文殊看她转头望着自己,笑了“干嘛那么惊讶,不是你告诉我郑润会阻止你进入核心团队么。郑薇罗是郑润会的女儿。”

    朴静恩无语的看着她“所以呢,他阻拦我是因为我性朴,我进了核心队伍背后代表的是家族的利益,他孤身一人,我进去了,他搞不好就站不稳了。你弄个女儿出来有什么用,指望让她跟她爸撒娇吗。”

    “她跟她爸的关系不好,撒娇就算了。”安文殊没必要告诉金泰宁的话,给朴静恩解释的时候就很清晰“郑润会得朴槿慧的信任不是因为自己,一个乘务员出身的男人懂什么政治,摸爬滚打这些年也还是秘书。他要是有能力也不会向外发展,成立公司了。”

    “你想的太复杂,他阻止你进入朴槿慧的核心团队不是因为你背后的家族,他没有那个脑子,他阻止你只是因为不喜欢朴槿慧身边多个聪明人而以,他们一家都不喜欢。他是靠他老婆上位的,为了保证地位,朴槿慧身边可以多无数个笨蛋,但不能多一个有脑子的。”

    朴静恩愣了一下,这个答案太奇怪了“他脑子有坑,我们是个团队,要蠢人干什么?而且,他老婆又是谁?”

    “崔顺时,知道么?”安文殊看她摇头,再给出一个名字“崔顺时是崔太敏的女儿,也是郑薇罗的外祖父。现在,知道了么?”

    愣了好一会儿才说话的朴静恩给了安文殊一个让她愣住的回答“崔顺时是朴槿慧的女儿?”

    “啊?”

    “你不是在说这个吗?”

    完全不是的安文殊让她计算一下年纪啊“崔顺时和朴槿慧只相差四岁,她怎么生?你想什么呢。”

    “是你误导我的,说什么崔太敏啊,他和朴槿慧不是情人关系么。”朴静恩怪她没说清楚“说什么女儿又是老公的,我误会不是很正常。”

    从朴静恩或者说对朴槿慧的父亲稍微理解一点的人的角度来说,如果不算年纪,那崔顺时和朴槿慧的关系牵扯上崔太敏确实会有这方面的怀疑。因为崔太敏这位邪教教主公开表示过他和朴槿慧是精神夫妻,□□?见仁见智啊。

    关键是早年朴正熙执政,青瓦台有传出过朴槿慧和崔太敏走的太近,导致朴正熙不满的传闻,那时候崔太敏已经有五次婚姻了。但朴正熙并没有惩罚崔太敏,而是让朴槿慧离崔太敏远点。彼时为了这件事,还有人对崔太敏很推崇来着,因为这证明朴正熙很看重这位教主。

    朴正熙被刺杀后朴槿慧还没彻底退出政坛的那段时间,崔太敏一直陪着朴槿慧参加各种社会活动,老一辈很多人,包括清楚朴槿慧资料的朴静恩,都默认两人是情人关系的。只是精神夫妻?骗小孩子玩吧。

    安文殊说什么女儿、外孙女的,朴静恩自然就误会了,可解释清楚,关键是年龄真的不匹配后,朴静恩又不知道安文殊想干什么了“崔太敏都死了,她的女儿能干什么,还是外孙女。就算有早年的关系,崔太敏好像五六个孩子呢,一个崔顺时算什么。”

    “崔顺时是朴槿慧的第二个崔太敏。”安文殊玩味的说出那个词“精神夫妻。”

    朴静恩呆了一秒“同性恋?”看她摇头“那是什么?”

    “教派象征的精神,朴槿慧和崔顺时很亲密,具体到什么地步不能完全确定,不好查。”安文殊皱眉道“朴槿慧身边跟着的人太多了。”

    朴静恩头往人群中一偏“那这个郑薇罗怎么查出来的?”

    “如果按照谨慎度排名,朴槿慧第一,郑薇罗第二,崔顺时第三,那个郑润会就是第四。我查的是他,他带出的崔顺时,之后才有的郑薇罗。”安文殊笑了笑“郑先生在女人方面一点戒备心都没有,碰到姑娘撒个娇什么都说的。”

    伸手打断她表示不想听这个的朴静恩问别的“郑薇罗的戒备心那么强?看着不像,光是随口说什么自己要来首尔大,脑子就不正常,当首尔大是人是狗都能进么。”看到安文殊古怪的笑脸挑眉“怎么,不信?”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作弊不被抓到考进首尔大的人有,但走关系硬要进首尔大的,一个都进不去。就算是捐钱捐物那也是走赞助的路子,使用权利硬压?你当首尔大学生运动最活跃的名声是假的么,高校但凡出一个,校内学生就能炸锅,学历就不值钱了。”

    安文殊摇头说她误会了“我笑的是你说的对,她没什么警惕性,很容易被左右,那种天老大我老二的性格,也不相信有人敢骗她。那个谨慎度排名,指的是他们四个身边跟着的人,郑薇罗比崔顺时还多,受宠的小姑娘一个。”

    “所以,受宠的小姑娘能为我们做什么?”朴静恩很怀疑这点“总不能是郑润会的女人让她讨厌,她就会帮我和她妈说,让我进入秘书处。你自己都说,他们一家讨厌聪明人了。”

    安文殊笑看着不远处拿着红酒瓶往这边蹦跶的郑薇罗,告诉朴静恩“她们讨厌的是不在一条线上的聪明人,但是站在自己身边的聪明人,没人会讨厌的。”说完冲郑薇罗招手“等你半天了,拿个酒那么久。”

    “刚才我妈打电话给我,东拉西扯的,烦死了。”郑薇罗拿着酒瓶往两人中间一坐,拿起茶几上的反扣的空杯给她们倒酒“老板私藏,绝对好喝!”

    红色液体倒入酒杯,三个高脚杯轻碰,话题一下就转移到,父母到底有多蛋疼。郑薇罗说成天叽歪,朴静恩说管头管脚,轮到安文殊,举杯同情她们“我是财产继承人,全家就剩一个。”

    朴静恩捏着酒杯的手微顿,郑薇罗则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她,嘟囔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全家只剩一个。”抓着安文殊的手腕“是不是什么都能干?我要整个鼻子,我妈都说让我等等,等到什么时候!”

    郑薇罗说着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手指捏着鼻梁,给安文殊比划“我想要这样,偏偏她不乐意,非说我要是去做就停我的卡,你说她烦不烦,她自己还不是整容,还跟我说危险。”

    “找个好医生不就行了。”安文殊抬着她的下巴左右转她的脸“隔个双眼皮比较关键,那个恢复的也比较快,鼻子你要是动到得休息一段时间吧。”

    摸着自己的眼皮的郑薇罗觉得眼睛确实比较关键“我妈连鼻子都不给我碰,你还指望她给我动眼睛?找了好医生啊,去美国找的医生,人家说未成年没定型不要做,我妈才和我叨逼叨的。还不如就在国内呢。”

    “国内未成年也不给。”朴静恩让她别想了,伸手把她的脸转回来,学着安文殊的样子托着她的下巴研究“换个化妆师,你现在的化妆师不行。”

    郑薇罗有些疑惑“有吗?”用下巴顶开她的手,想要找包拿镜子,没找到,安文殊递过来一个粉盒,打开照了照,灯光太暗,看不清。

    朴静恩随口问了一句“你在会所还是找化妆师上门?”

    “去我妈的会所啊,化妆师上门多麻烦,她会跟我妈乱说,会所的人不敢,她们要是说,我就让我妈开除她们。”郑薇罗丢开粉盒,左右看她们“真的不好看?”

    安文殊摸着下巴认真脸“你底子不错的,真的是化妆耽误了。”把脸凑过去“我这个怎么样?”

    “你才是底子好,走开好吗~”郑薇罗让她闪远点,转头去看朴静恩,得到一个挑眉,果断又把安文殊拉回来“你的妆在哪化的?”

    朴静恩抛出诱饵“木槿花。”

    “木槿花?”郑薇罗扭头看她“我就是在那里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妆容精致的朴静恩昂头带着点炫耀的语气“我是专属的技师,只服务我们家的人,那位姐姐跟我家十几年呢。木槿花当初开业的时候,我妈还去剪彩的。”

    郑薇罗双手捧心“你是说已经不接待客人的那位社长吗?她超级好看的!但她不是……”咳嗽一声,冲两人招手让她们凑过来,小声道“那位不是跟了个国会议员当情人吗,还会给人化妆?”

    “当然不是她了,是她交出来的徒弟,只给特定的人服务。”朴静恩望着她“足够特别才行。”

    若有所思的郑薇罗问她“你有多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