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们也不用管什么统一不统一了,韩国要是侥幸没沉还能有点土地,那上面也是寸草不生,核辐射太霸道,生命体根本活不了。朝鲜应该也就跟着沉了,这么说起来,你们统一了~”

    尹武荣“……”

    “也可以在总统访问一个国家,就在那个国家丢生物炸弹,海妖能控制我,控制一个总统也不困难,毁灭世界挺简单的,创造世界才困难。姜晨曦说,她没办法创造我的爱情,那应该是真话,创造比毁灭要好玩的多,也困难的多。”

    尹武荣“……”

    “我仔细想过,如果我能控制妖魔,那我想做什么,毁灭世界听着挺嗨的,可是太简单了,一点都不好玩。人类能防备的方式根本无法防备妖魔,就算没有姜晨曦,只是有一个总统,毁灭世界也很简单。”

    尹武荣“……”

    “从公众的路线走,这个国家到处都是邪教,以家国大义和宗教的旗号,弄个十来人去东京塔放人肉炸|弹,死伤绝对过万,那东西倒了造成恐慌后,把总统往白宫一丢,所有到访官员都死那,韩国必然暴|动。”

    “驻韩美军那边时不时有人游|行,在这个时候,往驻军基地丢个tnt,就算只死上几百人,美国都得施压。日本和韩国一乱,亚洲的格局就乱了。水搅浑了,弄不成世界大战,也能让数亿人变成难民。”

    安文殊说的特别随意,尹武荣听的特别懵逼,再她还要继续说,如何毁灭世界的话时,茫然的开口“你还真的打算毁灭世界?”真的是个疯子吗?

    “没有啊,我这不是无聊的时候活跃一下脑细胞么。”安文殊无辜道“我又没疯,干嘛毁灭世界,毁灭世界去哪吃桂花糖芋苗。”

    尹武荣对她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你这张脸就是在说谎!”

    “好吧,无聊的时候想过。”安文殊心虚的笑笑“不能怪我啊,世界很无聊又不是我的错。我之前定下赚大钱的目标一下就没意义了,总要找点新乐子吧。”

    整个人完全是茫然状态的尹武荣问她“你的新目标是毁灭世界???”

    “备选,只是备选!”安文殊让他冷静“我只打算先把韩国弄乱,然后慢慢玩来着,一个国家应该能玩很久。”在他手伸过来前先辩解“我不是给你换了个身份么,后路找好了啊。”

    “你!”

    “冷静!一定要冷静!”

    “呀!”

    “淡定!淡定!”

    “安文殊!”

    “在呢,在呢。”

    “你疯了吗!!!!!”

    就算是尹武荣,就算他没有家国大义,就算他享受危险,那么多就算,就算如此,安文殊也是个疯子!绝对的!纯度百分之百!一丁点瑕疵都没有疯子!

    这要是其他人跟尹武荣说这些,他搞不好觉得那人挺有想法,但是安文殊说,尹武荣是真的相信她会做的出来!更关键的问题是,这疯子以及在做了!

    “你之前让我和李德业的人合作盯着龙山的警备区,就是想要毁灭?!”尹武荣抄起桌上的花瓶反手砸在门边的墙上,冲着门外怒吼“滚开!!!”

    办公室的隔音有限,在尹武荣一声‘你’的时候,外面就有人过来了,玻璃墙壁有百叶窗帘遮挡,也能隐隐绰绰的看到人影。而现在,那些人影消失的非常干净。

    他吼他的,安文殊拿烟盒抽了根烟出来,点燃等他砸了花瓶,起身把烟戳到他嘴里“来~深呼吸~”

    尹武荣怒视她。

    “吸气~”

    继续瞪。

    “吸~”

    安文殊戳了下他的脸“吸呀,赶紧的,你还能不…”迅速低头,避开他的巴掌,双手往前一推把人推坐在沙发上“先冷静,给我三十秒解释,那真的就是备选,我没打算那么干,现在更不打算了。”

    尹武荣吐出嘴里的烟,一脚踩灭“说!”

    “龙山那个不是要毁灭世界,是打算炸了军备处的…”安文殊往后一退,躲开他的腿“能不能好好聊天,只是□□,没什么大用,搞不好门都炸不开。那是用来报损做账的借口,有个商人想要入场军备,我只是开个门。”

    又往后退了一步的安文殊让他好好听“跟我关系不大,我在给李德业和那个商人牵线,你的人也就是外围凑个数的,没有人想要你干什么,只是代表一下这里面有我一份,等着分钱而已。”

    “你昨晚不是说金泰宁急事找我么,就是因为这个事,军方要核查,青瓦台在阻止,朴静恩牵扯进去了,她现在在接受内部审查,金泰宁找不到人以为出意外了。”

    尹武荣咬牙盯着她“继续!”

    “没有继续的东西了,我的钱在移民的时候花完了,这不是顺手赚个零花钱么。”安文殊看了眼桌上的手机“不出意外,十二点前,会到账七百亿,那是开门的费用,你可以等着我手机响。”

    闭眼倒在沙发上的尹武荣冲她伸手,安文殊狗腿的给大佬点烟,放在他手上,在他抽烟时悄悄的过去想坐下,被他伸腿拦住,默默的又站了回去。

    “都说完了,又哪里不满意。”安文殊嘟囔着抱怨“我又不会骗你,不管是毁灭世界还是什么,不都告诉你了么。”

    现在才开始深呼吸的尹武荣,慢吞吞的开口“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想要毁灭这个世界的想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遇到姜晨曦的时候,我那时候不是特意让你换个搭档么。”安文殊试探着往前走“就是因为我想玩大的,你沾了就真死了。”一步,两步,三步。

    尹武荣猛的睁开眼睛,安文殊一脚正好迈出停在半空中,尴尬的看着他,讪讪的放下脚要往后缩。本来怒火中烧的尹武荣被她弄无语了“玩木头人游戏吗?”

    “不生气了?”安文殊夸张的长出一口气“你生气好可怕~”

    “你想丢掉我的时候就没想过,我生气很可怕?”尹武荣冷笑“比起担心我沾了会死,你想的是我没用了吧。”

    装了半天怂的安文殊无趣的往沙发边走,踢开他拦路的腿坐在沙发上“拆穿了多伤感情,而且不是你有没有用的问题,是你不会那么干,你到底是韩国人。”

    韩国人问她“你不是?”

    “我不是。”中国人回答。

    在他问出口前,安文殊解释道“对我来说国家也就是稍微大一点的组织而已。不管是哪国人,都只是组织中的一员,我想破坏组织,你不会同意的。”

    “那你为什么要说?”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