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金智香一愣“要成全吧。”不然还能怎么样。

    “可成全了她,谁来成全我?”

    “???”

    “她给我看到了更大的世界,现在却想舍弃,不是很不公平吗。好人总得是个公平的人吧,这么不公平可不算是好人。”

    “???”

    金智香一脸懵逼,莫名觉得周身发冷,小心翼翼的开口“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她不太可能,我是说,你说的那个好人,老板应该不会做吧。”

    “为什么?”

    “嗯…因为…很不舒服?”金智香有些混乱,主要是不知道尹武荣突然发什么疯,更怕挨揍“你想啊,不管到底什么是好人,一些律法啊,道德啊之类的,总是要遵守吧。老板一向不管那些,突然有一天要遵守了,肯定会觉得不舒服的。就像在家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结果到寺庙只能吃素,除了真的很虔诚的,没多少人能长住寺庙的。”

    “好人大概就是有信仰的那帮人,愿意因为神佛约束自己,我们老板…”金智香尴尬的笑笑“我不是说她是坏人,我是说她不会喜欢被束缚住,说讨厌都行,而且……”

    金智香闭嘴了,尹武荣的表情太奇怪了,要笑不笑的,她都不敢继续往下说。

    要笑不笑的尹武荣还是笑出了声,大笑,笑到前仰后合,拍着柱子笑的都喘不过气来。金智香默默往后退了好几步,扶着门想着必要时就把他关在外面。哪怕尹武荣腿断了一条,但金智香相信,就算尹武荣四肢都断了,弄死她也很轻而易举。

    安文殊家有笑到眼泪都快出来的尹武荣。

    孔刘家也有个笑到眼泪都快出来的安文殊。

    两边最大的区别,大概是金智香要担心生命安危,孔刘倒是不用担心,只觉得无敌尴尬,还扑过去把安文殊‘束缚’在怀里,捂住她的嘴让她别笑了。

    客厅的光线柔和,娇笑的女朋友又在怀里,再加上孔刘出去小半个月才回来,小别胜新婚的气氛,发生点什么就很正常了。孔刘是君子,不是柳下惠,现代社会也少有什么婚前婚后x行为的约束,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自然也不在意多发生一次。

    温存过后,洗漱干净,从客厅转移到卧室的情侣们继续上一个让一切发生的话题,安文殊身边的人好像和金在中都很亲密。这话从孔刘嘴巴里说出来,是安文殊大笑的原因,这位哥哥真的是很难得做这种事,如同秋千一样。

    自觉一时脑抽说出这种话的孔刘,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任由穿着他的t恤趴在他身上的女朋友笑个不停。讲道理,虽然吃醋是真的很幼稚,可有时候就是没办法不幼稚要怎么办!

    “我看过一个研究,里面说如果伴侣成熟到不会让你有任何觉得不恰当的地方,那伴侣一定不爱你。”孔刘义正严辞的为自己辩解“要相信科学。”

    非常相信科学的安文殊跪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的坏笑“所以,相信科学是指你很爱我的意思~”

    “相信科学,是我会有占有欲是很正常的意思。”孔刘按着她的背让她低头,亲了她一口“吃醋是占有欲的表现,不是无理取闹。”

    安文殊笑眯眯的看着他“我没有说你无理取闹,我在说你很可爱。”

    无奈的叹了口气的孔刘放弃挣扎“你高兴就好。”

    很高兴的安文殊翻身躺在床上,孔刘直起身靠在床头,冲她张开手臂,搂她入怀,又叹了口气,安文殊以为他还在意之前的事情,双手比x放在嘴前,表示不笑了。

    “我没有在想那个。”孔刘顺着她的头发,扭头避开她的视线,轻叹一声“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不太好。”

    安文殊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转头,看着他的眼睛有些疑惑“哪里做的不太好?”

    “很多。”孔刘拉下她的手,低头把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我要是说我始终带着一点不确定,努力克制不要让自己陷的太深,你肯定觉得我很渣。”

    并没有这么觉得的安文殊绕着他的头发玩“我一直都知道,这没什么。”

    “你知道?那为什么不说?”孔刘声音闷闷的。

    安文殊想了想“要听真话吗?有点可怕。”

    “那先说假话让我有个缓冲。”孔刘最近承受力大涨,但面对有时过于诚实的女朋友也不太能接受。

    “我爱你,不管如何,我都爱你,所以如果你不想说,我自然也不会说。”

    “你的假话还真是一如既往。”

    安文殊低头吻了下他的耳朵,孔刘抬起头推开安文殊跪坐在床上,特别严肃的姿势,表示她可以说真话了。

    “不管你在想什么,只要我不放手,你就永远是我的。就算你放手了,我也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留下,控制你的家人……”

    “等下。”

    孔刘快速打断“我还是不要听真话好了。”

    安文殊笑了“所以说,有点可怕。”

    倒回床上的孔刘把安文殊也拽的躺下去,表情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你和我妈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说这些吧?”

    “伯母对我的印象好不好?”

    “好到每次打电话都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安文殊笑了,拉着他的手玩“那你还担心什么?”

    “我担心你会累,我没办法说让你不去管妈妈,但…你会累吧?”孔刘问完自己就给了回答“我都会累,你一定也会。”

    小拇指绕着他指节的安文殊随口道“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什么?”

    “习惯成为一个乖乖女。”

    “什么女?”

    “乖乖女。”

    “……”

    安文殊看他古怪的表情解释道“伯母喜欢那个类型,虽然说是女孩子有事业也很好,但她指的事业是那种比如老师之类的,还是喜欢会把重心放在家庭的姑娘。很正常,长辈么,都差不多。”

    孔刘的表情都不能说是古怪了,而是变成惊诧“正常是指,你会顺着我妈的喜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