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有天不是说想要看烟花不一定非要去日本吗?”安文殊伸手问他要飞盘,在生姜兴奋的直蹦哒的时候远远的丢出去。

    金在中看着生姜跑走,干脆坐到安文殊边上,搂着她的腰晃来晃去的“我想和你一起去看日本的烟花祭,我以前就想带你去看,一直想带你去的。”

    “再等等,很快了。”安文殊摸了摸他的脑袋“别着急。”

    叹了口气的金在中摸了摸她的手,感觉有些凉,跳过了烟花的问题“我们进去吧,屋里暖和点。”

    情侣们进了温暖的室内,父子却在没有任何暖气的看守所相见。

    辛家的战争在十月三日出现结果,小儿子以唯一一个缓行两年的判决大获全胜,老爷子和太子包括韩国二夫人都是直接执行判决。相对于贪污数字来说判决都算轻的,长的也就三年短的一年多就出来的。但只要他们暂时出不来,就足够小儿子做很多手脚了。

    判决定下的隔天,出了看守所的辛东彬和再次来到韩国的重光初子见到了安文殊,这次的见面双方都是来开庆祝会的。辛家母子庆祝他们的胜利,安文殊庆祝有了乐天影院,忠武路她就吞了五分之四,剩下的就是小鱼小虾没有值得大动作的了。

    安文殊拿下忠武路总的来说不算困难,朴静恩想要登上王座却没那么容易。不是安文殊不帮忙,而是选举这件事本身很辛苦,当初朴槿慧做的那些义工,她虽然不用再做一遍,但每天宣讲就已经耗尽了体力。

    通过资产置换和股份交易慢慢蚕食忠武路的安文殊,在十月十五告诉金在中他们可以去日本了。金在中特别无奈的说,秋日祭已经结束了。

    带着男朋友飞京都的女朋友以实际行动告诉他,安文殊这个名字现在不止在韩国有用,在日本也可以‘为所欲为’。比如以庆祝他出道十周年的名义,在京都放了一场盛大到足以媲美任何烟花大会的烟火,跟他说,任何时候他都可以在日本看到一场烟花大会。

    那场烟火让整个日本娱乐圈看到了金在中超强的人气,也让日本粉丝为自家爱豆的给力欢欣鼓舞。同时,也让没有说任何谢谢、感动这些废话的金在中,身体力行的在床上表现自己的喜悦与不满。喜悦不解释,不满就是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安文殊明明知道,还用这种大场面堵他的嘴。

    手软脚软回了首尔的安文殊再次见到朴静恩,她的民意调查支持率卡在第二位,距离第一位文载寅差距真心有点大。这位上一届陪跑的文先生,这次是势不可挡。

    “你和金泰宁确定了要结婚?”

    “结婚?嗯。”

    清潭洞的会所里,安文殊依靠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浑身软骨头一样特别放松,看的对面的朴静恩着实不太习惯,但也知道,这是好事,安文殊不在她面前装样子对她来说绝对是好事。

    话题突然从支持率跳到结婚,朴静恩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低头想了想问安文殊“你建议我在近期结婚,以婚礼当一个巨大的宣传渠道?合适吗?现在我应该专心选举吧?”

    “选举就是一场玩给国民看的大秀,文先生会在月底前宣布退出参选,你这个第二名会顺势上位。”安文殊看她愣住,疑惑了一下“你不知道?”

    朴静恩完全惊讶的表示“你没和我说啊!”

    “这个用得着说吗?他没有攻击过你啊,参选的所有人都攻击过你,不管是年龄、资质这些硬伤还是什么一个女总统把国家搞成这样,再来一个国家就完的了软刀子,他都没有攻击过,这还不够明显?”安文殊怀疑的看着朴静恩“你是被总统这两个字弄的飘飘然了,所以智商倒退?”

    张嘴想要辩解也不是所有人在参选都会攻击地对方的朴静恩,到底没说出这种傻话,而是把话题拉回来“既然这样,为什么一开始不就让文先生不参加呢,这样我赢的也光明正大,不然外界肯定会怀疑他退选的原因。”

    “朴静恩xi,你身上的硬伤太多,唯一可取的是支持率,但也不可能和文载寅那样常年在国际新闻上出现的人比。有他在,攻击你的人会被骂欺负小孩子,他才是真正的应该被攻击的人,他是一个靶子能帮你挡掉很多事。”

    这道理朴静恩当然知道但她说的又不是这个,想开口,安文殊伸手阻止让她听完“你的胜利不可能光明正大,只要你成为上位者,不管你是怎么上去的,国民都更愿意相信阴谋论,你一定做了什么,这个没办法辩解也没有辩解的必要。”

    “文先生这次选举结束会成为你团队的一员,这就是最好的告诉国民,你们的关系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的方式,只要事实摆在那,其余的还有什么辩解的必要,不过是浪费口舌而已。”

    眉头微皱的朴静恩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可确实找不到反驳安文殊的地方,只能问“那我既然注定胜利,你还想要我的一场婚礼是要做什么?”

    “不是我需要你的一场婚礼,是这个国家的女人们需要一场女王梦,《玩物》是引子,告诉姑娘们公主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成王,你是落点,你得证明王不是朴槿慧那样嫁给国家的女人,王可以像传说里那样,拥有人人羡慕的一切。”

    安文殊笑看朴静恩“这个国家始终处于男权,即便一位女性总统上位也在延续男权,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但只要埋下一粒种子,给它浇水施肥,让它在公众的眼皮子底下长大,它能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我所期待的。”

    “等靠男人没什么意思,自己争取到的东西才能让自己更开心,也更自在之后,韩国拥有的就不是第一位、第二位女性总统,而是更多的女性上位者和女性管理,这才是你需要争取的未来,也是我想看到的。”

    “你的婚礼就是这颗种子的一部分,明白吗。”

    朴静恩走了,一直到走前都没有问安文殊,她用什么方式让文载寅答应唾手可得的总统之位,安文殊当然也没用说,这不是朴静恩要关心的,也不是她应该问的。两人的主从关系,彻底定下。

    同时确定的是朴静恩和金泰宁的世纪婚礼。

    二十代的总统候选这个名头就够夸张了,二十代的总统候选要嫁给二十代的上市集团总裁,更夸张。民众为这场媒体报道给出的世纪婚礼表达惊叹,两方却弄了一个欢迎所有媒体直播的骚操作,让整个国家观看他们的大婚。

    舆论一下改变了风向,政客们参选反倒不是重要新闻,重要的是婚礼上用了谁家的花,定的哪个场地,婚纱是哪里定制的,主婚人是谁,参加的宾客又有多厉害的履历。

    世纪婚礼说的名头不是真正的多铺张,事实上朴静恩和金泰宁的婚礼很简朴,都没有定饭店,而是在开放所有人,包括宾客和路人的民臣街的一栋韩屋里举行的,谁都可以来看,媒体可以,感兴趣的民众也可以。

    当然,不能影响婚礼的进程,现场也有保全团队在维持秩序,在一大帮高壮的黑西装的震慑下找死,不,是找麻烦的人真的没有,就算有因为人群太挤造成的小推搡也很快和解,没有演变成大麻烦。

    之前媒体猜测的西式婚礼没有办,既然是韩屋当然是传统婚礼,礼服是朴静恩的母亲的结婚礼服,金泰宁的朴静恩父亲的礼服,不是不用金泰宁家里的礼服,实在是新郎觉得父亲没什么可纪念的。媒体给出的理由是当初他爹结婚是西式,所以没用。

    不管是哪个民族,传统婚礼都代表着极强烈的仪式感和归属感。对于整个国家都是单一民族的韩国来说都是如此。无数看直播的人陪着两夫妻一步一步的走向彼此,对长辈鞠躬,对宾客答谢,对彼此行礼。

    这不止是他们的婚礼,还有很多期待者的婚礼,这也不止是他们的喜事,以三大台的影响力和直播的收视数据,说一句是国家婚礼也不算是太夸张。有网友都在网上说,要是他们国家跟日本一样还有王室,那王室婚礼的关注度也就这样了。

    民臣街是一条很长的传统韩屋保护街道,长到最西边的地方热闹的人声鼎沸,最东边可能也只能听到隐约的声响,毕竟传统韩屋占地都挺大的,隔壁邻居只要不大声吼,一般都听不到动静。

    柳临渊抱着一碗爆米花以看电影的态度,看着电视里放着的‘王室婚礼’直播,询问安文殊“你为什么没去参加那个?你不是应该在电视里吗?”

    “我为什么要在电视里?”安文殊接过李夕颜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看高恩雅昏昏欲睡的样子,执着她问柳临渊“你们拍摄太累了?”

    单腿坐在窗台上的姜晨曦叼着烟吐槽“她那是吃撑了,需要消化。”

    李夕颜看了一圈人,坐在安文殊身边指着电视笑道“我们为什么要看别人的婚礼?”

    姜晨曦斜眼无视他们,柳临渊耸肩表示不知道,安文殊看向头一点一点高恩雅,唤了她一声,看她微微睁开眼睛笑问她“我们为什么要看别人的婚礼?”

    “什么婚礼?”还迷糊着的高恩雅没反应过来,柳临渊给她嘴里塞了颗蓝莓,指着电视上的婚礼直播,询问今天把大家叫来的高恩雅“婚礼。”

    高恩雅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电视“我没让你们看这个啊,我是觉得好久没见所以一起玩来着,我可能要走了,所以见一次少一次。”

    “走?”姜晨曦立刻转身盯着她“去哪?换世界?”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小姑娘身上,高恩雅打着哈欠点头“接连的游行还有李紫研转移到我身上的能量足够治好阿九,《玩物》拍完我们就会去寻找下一个世界的传送通道,找到我就走了。”

    难得喜形于色的姜晨曦叼烟给她鼓掌“干得好!我帮你找!一定尽快帮你找到!”

    安文殊笑看兴奋的海妖,给高恩雅提议“走前可以吃条鱼当甜品。”被姜晨曦怒视,笑的更开心了。

    李夕颜有些惋惜“我们刚认识没多久呢。”只要接触过,没人能不喜欢高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