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在哪儿?突然,酋风双眼不敢置信的一睁,不好,他们上当了。

    什么揽月,是夜王妃,凌归玥!是那日枫林中的绝色女子,他带着皇家暗卫刺杀夜王,远远的见过,那样的女子,他怎么会忘记,只是,他一直没有去想!

    揽月,澜玥!

    “执哑,快,去太子府!”

    他们上当了,不行,他必须立刻通知殿下,而且,揽月现在应该在太子府!

    “碰——”

    “啊——”

    只是,没等到外面的回答,等到的却是几声惨叫。

    “怎么回事?”

    酋风心里警铃乍响,是谁竟敢袭击他!

    酋风猛地撩开车帘,大步跨出

    “是——”

    只是,第二个字还没有说出口,酋风双眼不敢置信的一睁,瞬间瞪大。

    只见他脖子上不知被什么拉开一道细小的血痕,一丝丝殷红的鲜血顺着那个小细痕溢出,点滴之势,须臾便血如泉涌,对面是一把薄如蝉翼的银白长剑,在朦胧依稀的灯影中,泛着一股森寒的气息。

    “是……你……”

    艰难的从喉咙中挤出两个字,酋风砰地倒下地上,双眼瞪大,还是晚了……

    暗夜中,对面人殷红的薄唇缓缓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一个旋身,闪眼便消失在深夜中。

    夜风扫过几片落叶,留下满街的血腥味,升起又散开。

    次日清晨,酋将军府却是一派喜气洋洋之景,大红彩绸随处可见,人来人往,丫鬟仆人忙得不亦乐乎。

    “梁大人,欢迎欢迎”

    “这边请,这边请——”

    “酋将军恭喜啊”

    门口的人忙着应付来往的人,接受贺礼。

    而酋云山,酋将军,一个中年男人,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厅,也是红光满面。

    “秦将军,恭喜——”

    一个年轻男子带着捧贺礼的仆人来到酋云山跟前,拱手道:

    “家父有事耽搁,不能亲自前来给酋将军贺寿,还请酋捞将军见谅”

    “哪里,里面请——”

    酋云山看着看向眼前的人,口气却也没有什么不对。

    今日是酋将军,酋云山的五十大寿,看着人头攒动的将军府,酋云山在月支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

    月支的两个大的家族,一文一武,撑起月支的朝纲,文官蒙丞相,而武官酋大将军,两家相互较量,却也相对和谐的关系让皇帝可以高枕无忧,不过,酋将军却是明显支持太子,而蒙丞相却是态度朦胧,从来都没明确的表态。

    “太子驾到——”

    一声长唤,引得众人有一时的安静。

    不过,转眼一想,也算是大家的意料之中吧,酋将军大寿,太子怎么可能不到场。

    “秦将军,恭喜——”

    秋水离渊大步迈进将军府大门,人未至,就已经听得他爽朗张扬的恭贺。

    “臣拜见太子殿下”

    酋云山一步上前,躬身迎接。

    秋水离渊纵身大笑,朝着酋云山一抬手。

    “酋将军不必多礼——”

    酋云山抬起头,看着秋水离渊身边的人,眼中一愣,好俊俏的小公子,只是这人是谁,竟然和太子殿下并排而站。

    秋水离渊身边,凌归玥白袍钻簪,面目清冷,嘴角携着一丝不明的笑意。

    “殿下,不知这位是……”

    最后,酋云山还是有些迟疑地问出了口。

    酋云山刚从边关赶回,就准备自己的寿辰,这几日,秋水离渊也未到过将军府,所以,这酋云山对揽月是一无所知。

    “酋将军,这是本殿下的好友,揽月”说完,秋水离渊又转头望向揽月,笑道:“揽月,这是酋将军”

    凌归玥看着酋云山,唇勾起一丝弧度,

    “酋将军,久仰——”

    声音清越,不卑不亢,只是久仰两个字,凌归玥咬的分外清晰。

    “原来是揽月公子,老夫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酋云山厉眸扫视着揽月,眼神犀利,却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酋云山点笑道:“果然是后生可畏”

    这揽月楼,在月支的地位已经可以和风家相提并论,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揽月公子。

    旁边的人群也咋呼出声,纷纷交头接耳。

    “原来这就是揽月公子”

    “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是啊”

    酋将军笑道:“揽月”

    听着周围的议论,凌归玥却只是看了眼酋云山,开口道:

    “过奖”

    凌归玥淡淡的点了点头,便没再说话。

    酋云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卑不亢,却也懂得分寸,如此年纪,的确是难能可贵,只是,他接近太子的目的是什么么。

    “揽月,今日借酋将军寿辰,我们不醉不归”秋水离渊看着身边的揽月那清冷的脸庞,经过这些天的接触,他知道这揽月对谁都是一个不冷不热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