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竟然还问我为何,你的玉佩为何会在我儿手上!”酋云山猛地将手中的玉佩掷在地上,玉佩砰地碎成几块,酋云山唰的抽出长剑,狂怒道:“你还我儿命来!”

    秋水离渊看着地上的玉佩,一愣,是父皇赐给蒙家的祥云瑞兽九转佩!天下只此一枚,为什么会在酋风手上?

    “酋将军,冷静,事有蹊跷,都给我退下”

    秋水离渊制止住酋云山的部下,蒙止的本事他了解,一个只懂得舞文弄墨的人,根本杀不了酋风。

    可是,酋云山看着眼前惨死的酋风,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只是,碍于秋水离渊,也不得不强力压下心中咆哮的怒火,手提着剑,捏着剑,忍得青筋暴起。

    酋云山沉声道:

    “先给我抓起来!”

    这时,凌归玥见府门处的来人,嘴角隐隐的掀开一丝弧度,现在,也该她出手了。

    凌归玥指间轻轻晃动,谁都没有发现一缕细丝般的青烟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这时,蒙止也瞥见府门处踏进的一人,心里顿时就有了底气,向着酋云山冷然道:

    “酋将军,这玉佩的确是我的东西,但是,仅凭一枚玉佩就说这人是我杀的,未免太武断了,若是将军有心污蔑与我,蒙止也无话可说,我们就面圣,我相信,皇上会给臣一个交代,还臣一个清白”

    一番言辞切切,说得条理清晰,可是,对一个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的人来说,却无疑是火上浇油,更何况,还有人推波助澜。

    “简直是岂有此理,证据确焀,你竟然还强词夺理”

    酋云山一步踏上前,举起手中的剑,大吼道:“给我——”

    只是,走出的脚好像没有及时收住一般,身后渀佛被一股强烈的劲风推送了一把,酋云山举着剑的人就朝着蒙止扑了过去。

    “酋将军!不可!”

    秋水离渊反应不及,没抓住猛地扑出去的酋云山,而我们的揽月,为了避免‘惹火’上身,那是离得更远,心有余而力不足,当然也来不及阻止了。

    “哧——”

    随之就是利剑入肉的声音。

    “噗——”

    蒙止嘴角随着滑下一丝鲜血,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刺入他身体的剑,颤声道:“你你……”

    “蒙止!”

    几步开外,传来一声狂吼,一个中年男人朝着酋云山冲了过来,一把接住蒙止倒下的身体,颤抖道:

    “我的儿!我的儿啊!你是怎么了”

    酋云山瞬间像是从梦魇中清醒过来一般,布满厚茧的手一抖,手瞬间松开刺入蒙止身体的剑。

    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想抓住蒙止而已,没想到在这里失手杀了他,再心痛愤怒,他也不能这样不冷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爹……爹……”

    蒙止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偏头便气绝身亡。

    蒙丞相搂着怀里已经断气的蒙止,双眼猩红,怒吼道:

    “酋云山,你杀我儿,我蒙家和你势不两立!”

    周围的人群也哄然散开,刚刚看见酋副将军死了,虽然有证据指向蒙止,却也还没有个定论,但是,这蒙止,却是被酋云山所杀,这是大家都看见的事。

    事情已经远远的超出了秋水离渊的控制,秋水离渊试图压制住混乱的形势

    “蒙丞相,此事不是你看见的那样,请冷静……”

    “酋老贼杀我儿,太子殿下,是我亲眼所见,还能有什么可说的!”

    蒙丞相看着酋云山,眼中是怎么也隐不去的疯狂,太子当然是会帮酋云山,这是他唯一的儿子啊!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就眼睁睁的这么没了!

    “哼,蒙止杀了我儿,杀人偿命,蒙止本该还我儿一个公道!”

    事到如今,已经避免不了两家的冲突,酋云山也不是吃素的。

    “酋老贼,休得胡言,我儿连提剑都不喜,如何会杀人,你这是污蔑!”不过,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人都已经死了。

    “酋老贼,我蒙家一定会讨回这个公道”蒙丞相眼中净是狠戾,沉声道:“我们走!”

    人群散开,蒙丞相本是想借这个机会,和酋云山搞好关系,却没想到,却是来给他的儿子收尸!

    酋云山走到酋风身边蹲下,低声道:

    “我的儿,爹一定会给你报仇的,蒙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最后的一个儿子就这么没了,酋家后继无人,他如何会不痛心啊。

    秋水离渊对上揽月的眼,双眼紧锁着他脸上的表情,冷声道:“揽月,这件事,你怎么看?”

    只是论演戏,凌归玥说是第二,那就没有第一的。

    秋水离渊双眼紧锁揽月,只见揽月眉头深蹙,脸色沉静,冥思一会儿,才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