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第一个黑球落地爆炸,酋云山扯着战马不断的后退,见势不妙,扬声狂吼:“变阵,后锋变前锋,撤!撤!”

    军令传下,月支的军队朝着原路惊慌的撤反,月支的士兵惊慌失措的听着军令,眼中尽是不敢置信,这是天雷吗?

    “想逃?”少惊澜和凌归玥相视一笑,想逃,哪那么容易。

    黑色的火球紧追着月支的军队而去,好像是算好了一般,酋云山毎逃到一个地方,随着而来的,便是早已埋伏好的天傲士兵,紧接着便是更强的轰炸。

    “中锋变——”

    “左翼收,变阵——”

    “撤——”

    月支军队中一声声,酋云山也不愧是一名有经验的老将,即使被炸得一抖一抖的,还是能‘镇定’的发号施令,只是他不知道,那路程,是别人已经帮他想好了的。

    连番的轰炸终于停歇了一段时间,月支的十几万大军都有些疲惫,悬着那有些颤抖的心,也渐渐的缓行了下来,终于逃出来了。

    一个一身狼狈的副将报道:“将军,我们应该立刻退回到最近的乌城中——”

    那东西比火球威力大了好多,而且还会爆炸,只有坚固的城墙或许可以抵挡一阵。

    “本将军知道”酋云山打量四周,接着火把和,是一片很宽阔的草地,有稀稀拉拉的树木,这里的地形他不熟悉,也太敞亮了点,很容易被发现,为了避开天傲的军队,看来必须绕行。

    “将……”

    “轰——”那人还没有说完,一声身后就是一声巨响,草屑沙石乱飞。

    “天,还有”

    “又来了!”

    “救命——”

    没等酋云山下令,被炸得手足无措的士兵朝着火花四射的反方向就逃窜,刚松下来的心又骤然紧绷,就像是刚看到希望的人,又被一盆冷水泼下一般,显得更是惊慌失措,在稀稀拉拉的树木中抱头乱窜。

    惊慌中也并没有发现,这后面的黑球根本是在胡乱的飞掷。

    “不要乱,不要乱,列阵——”

    “全都给我站住!”

    酋云山扬声狂吼,不能乱啊,一旦混乱,就全完了!

    后面狂轰不断,月支的士兵这个时候丝毫冷静不下来,难道这是天雷吗,被它挨住,恐怕会被炸得尸骨无存,他们只知道往没有轰炸的方向逃去。

    “啊——”

    突然,前面的草皮不断的坍塌,一个个巨型的坑从草皮下显出,月支的步兵战马不断的往下面陷入。

    平坦的草地上,隐藏着一道道绊马的铁链,后面的人看不到前面,不停的推挤着往前冲,前面的人,不断的往坑中跌落。

    “不要过去,都给我站住!”

    酋云山见到这种情形,双目猩红,他中埋伏了!他从头到尾都被少惊澜给耍了!

    可是,身后的轰炸声不断,月支军队也都冷静不下来,这种慌乱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还冷静的听得那军令。

    在这个时候,人面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和害怕占据了主导地位,他们根本就还没搞清楚那东西是什么。

    “”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混乱的马蹄声,绝望无助的嘶喊声,铁链穿梭战铠碰撞,兵器相交……一道道杂乱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月夜,风都吹不散。

    半个时辰之后,轰鸣声终于停歇下来,而宽阔的草地上,十来个巨大的草坑中,是惊魂未定的月支十几万人马,遍体鳞伤。

    草地上,也有为被逼下的几千人马,垂头丧气的立在一堆,丢盔弃甲。

    而草坑边上,是拿着火把的天傲士兵,将一个个坑团团围住。

    而酋云山,早就不知所踪,或许冷静的他为了不掉入坑中,被炸飞到某个小角落去了吧,也或者是真的尸骨无存……

    一双漆黑的锦靴在一最大的草坑边缘站定,少惊澜负手睥睨这下方月支士兵,墨发随着夜风飞扬,眸子在四周赤红的火焰映衬下,显得幽深一片,恍若暗潭深渊一般。

    巨坑里面是遍体鳞伤,狼狈不堪的几万月支士兵,他们似乎敢从惊惧中回过神来,纷纷扬头看着那银色盔甲,恍如天神般的男子,飘过一样,就急急的闪开。

    几万人马在他那寒冽的眸光下,竟然每一个人敢发出点声响。

    凌归玥走到少惊澜身边,一袭紧身紫衣,披着宽大似乎并不是很合身的银白披风,拖地的后摆如水波一般,那浑身清冷的气息,也许只有身边的男子能与她相配。

    “朕给你们两个选择……”少惊澜看着下方,冷声道:“死——”

    下面的人顿时一阵绝望,这是早就料到的结果。

    “……还是降”

    可是,听得那个降字,众人心里一个激灵,他们能活?

    但是,一个个却有些垂头丧气,即使投降,他们一辈子都只会是奴隶,这对于战俘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