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性别无关,这是你的任务。完成了,就可以下班了,然后我请你吃晚饭去。”

    “我谢你了,早点让我下班就可以了,不敢劳烦您请我吃晚饭。”我说着。

    此刻的我有些郁闷,就好像学生时代,其他的学生都放学了,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里面,给我布置额外的作业一般痛苦。

    这里离天台已经很近了,关键是这么大的箱子,一个人都环抱不住,怎么搬啊。

    “你到底帮不帮忙啊?你搬不搬啊?”何年问着。

    “就是不搬。”我跟他僵着。

    “真的不搬?”他带着商量的语气再次询问着我。

    “你不搬,我搬。”他说着。

    我看着他轻而易举就把那个硕大的箱子搬了起来。难怪那天,他捏住我的肩膀的双手那么有蛮力。

    “喂,你以前是干苦力的吗?怎么这么有力量啊?”我以同步的速度和他一起往天台走着。

    “什么叫做苦力的啊。不搬了。”他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其实我们已经到目的地了。

    “你刚刚说的,搬到这里,我就可以走了啊。”我在心里窃喜着,自己没有出力,可是目的达到了。

    “要把箱子放在那里才行啊。”他指着几米远的地方。

    算了,为了早点下班,我就照做了。我突然心里有底了,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上次被我狠狠打过一拳,还没有还给我,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他的力量,让我以后不要对他轻举妄动。呵呵,何年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别瞎折腾了,你所要表达的,我统统知道了。”我淡然说道。

    “你都知道了,真的知道?”他问着我,语气里满是犹豫和害羞。说完这句话,他的脸都有些微微泛红。

    “是啊,我都知道了,所以就不用继续展示你的力量了。”我说道。

    “我的力量?你在说什么啊?”他疑问着。

    “少装了,你还在为那天被我打了一拳的事情叫劲在。”我继续道。

    “我什么时候被你打过了。”面对那么大一件事实,他都忍心否认了,我还能多说什么呢?

    “换你搬了,我一个人搬了这么长的距离了。”他撒开手说着。

    算了,为了早点下班,我还做了吧。

    真的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用这么大到离谱的箱子,我反正是搬不动的,自己装作很用力后,再果断放弃。目前只能这个计策了。

    我伸开自己的手,都不知道怎么去抱住这个箱子,下手的位置都没有。我将自己的手搭在了箱子上面,装出一副很用力的表情。

    “对不住了,总经理,你自己也看到了,我真心搬不动这个玩意啊。有必要让我徒劳吗?”

    “是吗?你根本就没有试着去搬!”他的眉毛挑得老高。

    “这都被你给看了出来啊,好吧,我这次用力搬一搬吧。”

    这回当我去搬的时候,我竟然将这个纸箱子轻而易举就搬动了。这个箱子好轻好轻啊。

    可能是手打滑的原因,箱子从我的手里滑落了下来,然后它自动被打开了。有许许多多的红色气球从箱子里面溢了出来。

    天空似乎被这些陌生访客的到来给惊吓住了一般,变得有些阴沉。气球上面是我的名字,也有何年的名字“年年”。

    我的名字为什么会和他的名字摆在一块呢?谁允许的?!

    我突然奇怪于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叫纪恋了。

    “以后只能叫我年年,你自己给我取的小名,肯定由你叫了。”

    这个傻孩子怎么还在纠结我怎么叫他。

    “纪恋姐姐,你好,我是年年,你的年年。”他对着我微微笑着,正式严肃,像是在重新跟我认识一般。

    “你未免太小题大做了。我知道了啦,以后就这样叫,你也用不着用这么显眼的方式提醒我啊。”我承认,相对于之前的何以念,作为何年的你,我无法轻易忽视掉。如果你只是把我当姐姐的话,何乐不为。

    我看着这些东西,觉得这不属于我。站在这里的两个人,不应该是我和何年。

    突然想起尽然跟我说的他在楼下等我,下班了就去找他的话。简单地跟他说了一句“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得走了。”,我慌乱往楼梯那里冲着。

    ☆、愈爱愈沉

    尽然在楼下等了我很久很久,可他装作自己才下班。

    业已进入冬季了,有很浓的寒意,风可以当成水果刀使用了,刮在耳朵上面,似乎还有冰冷般的痛。尽然的那张脸被风吹彻了。

    “在对面工作还习惯吧,真的很对不住你啊,因为我的关系,让你……”他说得吞吐且缓慢。

    “都这么久的事情了,还提什么呢。用不着感觉到抱歉,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啊,不像是人没有了,永远也找不回来。”我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