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问一个在红旗下长大的好青年,挺秃然的。

    你咳嗽了两声,正式开始话题:“姐我在游戏公司上班,你是知道的,现在情节里面有一幕是这样的,a携带匕首半夜潜进b的屋子,不是要杀死b,而是假借刺杀诱导b刺死自己,成功栽赃,一刀毙命。把一个自杀伪造成他杀,我要证明这个是一个伪造伤该怎么办?”

    “姐,你能再讲清楚一点吗?怎么诱导的?”

    “a潜入后,故意弄出动静将b惊醒,b醒后立刻压制a于身下,尚未完全制住,此时a握匕首的手被b两手擒于半空,a腾出的另一只手再于b手外施力,刺入自己胸口处。”你根据游戏录像回放回忆道。

    “死者尸体上仅一处伤口对吗?无试切创?无抵抗伤?”

    “对,一处。试切创?抵抗伤?什么意思?”

    “试切创多半是平行而密集的小伤口,多为锐器伤,一般可见于自杀的判断。按照你所提供的情况,这种抵抗伤应该是在手上,在挣扎中因握住刀具而产生的锐性创口。”

    “没有。”

    “那根据你说的,b从头至尾没有直接触碰匕首?”

    “是的。”

    “那么留存在匕首上的只有a的指纹?”

    “……!对!”

    你明白了肖卓以的意思。

    假如加缪要杀乔,肯定需要握住柄部,那么刀具上必然有他的指纹,乔在本能的反抗下,为阻止匕首刺入会下意识扣住匕首或者加缪的手,那么就可能被割伤。

    不可能的是乔全身仅一处这样干净利落的伤口,并且死时手掌紧握在柄部。

    所以,一旦证明了匕首柄上没有加缪的指纹而只有乔的指纹,那么事情会好办很多。

    好吧,肯定还是有缺漏,但是短时间唬住那些人已经够了。

    “那我该怎么提取这些指纹?”

    “e,我们课上教的的是荧光粉显现法。但是这种不适合你那边临场,看过《歌唱的白骨》吗姐,里面的主角桑代克利用碘粉提取指纹,你的游戏情节中能不能顺利获取碘粉?”

    “……这个时代还比较早,我觉得不行。”

    “啊……”肖卓以犯难了,小脸皱起。

    许承阙将奶茶移到肖卓以面前,揉揉她的头:“宝,温的,可以喝了。”

    肖卓以乖巧捧过:“唔。”

    许承阙看向你,慢条斯理地分析:“如果时代尚早,那么可以参考中国古代对碘伏的制作方法,白酒、雄黄加上白矾即可,加热后使用碘熏法使指纹显现。”

    你悲痛掩面:“问题是……在西方。”

    肖卓以侧头看向许承阙,递过插的另一根吸管:“喏,给你喝。”

    “乖宝 ̄”许承阙没脸没皮地含住。

    你别开脸,哥们,初见时的高冷之气呢。

    没眼看没眼看。

    “如果是西方的话,雄黄一般用作画画时的矿物颜料,在纸上呈鲜橘红色,白矾可在纺织厂找到,这种东西从东方运输过来用于浸染布料。至于白酒……威士忌、朗姆酒?或者用当地纯度比较高的酒类加以替代。”许承阙缓缓道来。

    事情算是解决了。

    你下午回到公司,进了游戏舱。

    那个跟踪弗洛森前存的档应该可以再开一遍。

    【读取存档中。】

    (剧情转接十四章四周目惊魂存档处。)

    你重新出现在旅馆大门前,旁边的柜台小哥咬着笔杆,双目无神正在发呆。

    这回,你要干的不是跟踪,也不是找加缪撒娇,而是……购物。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情节,熟悉的杀价。

    买买买!奥利给!

    想搞死爸爸的罩的人?呵,后续剧本在手,你才不会输。

    萨拉看着你在杯子里调配奇怪的液体,忍不住问了一句:“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你笑眯眯地看着桌上剩下的材料。

    “萨拉,听说雄黄加热可以得到ishuang呢 ̄”

    “……”光明神保佑她可什么都不知道。

    你将杯子锁进抽屉里:“啊,生活真美妙 ̄”

    萨拉:“殿下,您不要一脸悲痛地说这种话。”

    “哎呀别害怕嘛,我只是在酝酿感情而已。”

    你推开隔壁那位的门,再一次深刻感受了腰疼之后,一觉舒舒服服睡到晚上只等乔的惨叫给你当闹钟。

    “啊——”

    你从床上坐起,揉揉眼,看一眼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