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璟安望过来,前一秒还严肃的面容立即喜笑颜开,“你还记得我呀?”

    要不是见面,其实梁丘珞也不记得了。

    人出现在面前,便唤起上次送光碟的回忆。

    她点头,“当然记得了。”

    晏璟安笑得更开心了,把手洗干净,问:“你要出去了吗?一起吗?”

    除了最初的那一眼,她完全把旁边的人当成空气,视若无睹地和梁丘珞说话。

    红裙女人已然哑口无言。

    她知道霍云祁,自然也知道晏璟安。旁人听见也就算了,她那些话被晏璟安听到,脸往哪搁。

    然而,对方不给她一个眼神,就走出了洗手间。

    外头长廊的玻璃,展露出了漆黑的夜空,黑色像个无底洞,把所有东西都吸了进去。

    晏璟安说:“对面三个人呢,你不怕起了争执,她们对你动手?”

    估计是她听到了所有对话,梁丘珞笑了笑,“她们要动手我就跑啊,我应该能跑赢。”

    没想到是这么个回答,晏璟安“噗嗤”一声,“你接下来怎么安排,要回去大厅吗?”

    “我男朋友来找我,就在这边等他。”

    晏璟安挑挑眉,风华绝代的面容上露出可以说是“姨母笑”的表情,然后突然眼睛一亮,往梁丘珞身后指:“是哪个吗?”

    朝那边望去,还真的是霍云祁。

    霍云祁穿了一身烟灰色正装,精致的布料和版型修饰出他挺括的身形。

    迈步时不疾不徐,熨帖的西装裤勾出一双笔直的长腿,气势凛冽逼人。

    梁丘珞对着晏璟安笑了笑。

    意思不言而喻。

    晏璟安脸上的姨母笑更深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情侣了,晚上好好玩哦~”

    语毕,她朝着另一边的方向,缓步走了。

    霍云祁走上来,望着母亲离开的背影,出神两秒。梁丘珞以为他是在意那人是谁,开口解释道:“那个之前帮过我的一个阿姨,还是我外婆的粉丝,没想到会在雾城碰见她。”

    “嗯,说什么了?”

    “没,就在洗手间里碰见,一起出来的。”

    说完,梁丘珞特地打量他两眼。

    身姿英挺,容貌清隽,穿上非正式场合才见的西装,整个人多了些清雅的贵气。

    怪不得名草有主了都还遭人惦记。

    她酸啾啾的说:“刚才有人扬言要撬我墙头呢。”

    “嗯?”

    把刚才那红裙女人的事件转达一遍,当然梁丘珞要省略了自己为爱掰头的过程,省得这弟弟膨胀。要让他知道,自己即便是被人当面放话,也是这么从容不迫,丝毫不虚!

    霍云祁的反应也非常平静,还问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梁丘珞抬手,理了一下他的领口,两只食指触到衬衫,轻轻在布料上滑动,“打算找个小黑屋,然后关起来,让你哭着叫姐姐!”

    霍云祁眼睛微眯,“叫姐姐?”

    梁丘珞忽然感觉到有点危险。

    当晚,她便明白了。

    叫姐姐和姐姐叫虽然字一样,但调换顺序,实际却千差万别。

    *

    两天后,就是霍云祁的演唱会。

    出道这些年,是霍云祁初次开这种大型的世界巡回演唱会,他平时的活动并不是太多,线下开演唱会,无疑是粉丝的狂欢。

    万人的大会场座无虚席,不愧他天神之名。

    开场秀的演出设计,是霍云祁在一对张开的翅膀里出场,同时,舞台上撒下羽毛,与特效相伴,歌声在此时一起。

    这一段开头,被网友们在网上疯传,称其为“信仰之翼”。曾经那句“天神一现,万星俱灭”的slogen再次活跃于粉圈中。

    这场演唱会结束,梁丘珞就去了国外赶通告。

    sunness女团解散重组的日期一天天接近,梁丘珞的工作越发繁多,越来越忙。

    因为演唱会,霍云祁这大半年估计都要全世界的跑,极少留在榕城,小情侣见面的时间猛然被压缩,平时只能依靠通讯工具来维系联系。

    十一月,sunness开了解散演唱会。

    创铭推出的这第一支女团结束第一代,队长梁丘珞单飞,简星翡往演艺圈发展,忙内丁蕴成为sunness二代的队长。

    在演唱会上,三个女孩的最后一支舞,是三人成团是的第一首歌。

    有开头有结尾,也意味着三人很有可能再也不会合体。

    脱离sunness对梁丘珞而言其实没有多大的影响,这一年间,她的人气飙升,完全有超过出道时那种火爆的趋势。

    年底,梁丘珞的个人专辑《run》发行,因为专辑中的歌曲都不是最近大火的流行风,讨论度比不上之前的不惧,但销量却十分可观,按照增长速度,极有可能进入今年的专辑销量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