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堂拐了一下,最后,某个拐角处,掌柜的停了下来,指着一出房间,笑道:“就是这里了。”

    “有劳了……”杨凡点头道谢。

    掌柜自觉的退了下去,走到杨凡身旁,他又顿了一下,有些神秘的笑眯眯:“这设备一应俱全,而且……还可以洗澡喔,嘿嘿,祝小哥‘玩的愉快’……”

    说完,他也不理会杨凡发黑的脸色,笑眯眯的扭着肥硕的大屁股,三步两晃的离开了。

    不过,回到外面,掌柜的望着杨凡还待在门口的背影,颇有些感慨的叹了一声:“唉,如此年轻就贪欲鱼欢之乐,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掌柜的!”

    他摇了摇头,刚欲转身,突然一声清冷的声音传来,吓了他一大跳!

    他惊慌的看去,只见几个女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店内。

    这些女子全部都非常美丽除尘,宛若仙女下凡。

    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个红衣女子,长得可谓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更是让人惊艳。而且,她额头上,还有一个妖异的火莲印记,宛若火焰在腾腾燃烧,更是给人一种异样的美丽。

    掌柜打了个激灵,反应过来,当下赔笑道:“几位仙女有何需要?”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这一群女子非常不凡,所以他语气可是非常的恭敬与肃穆。

    红衣女子俏脸有些冷淡,冷冷地说道:“给我几间上等房。”

    “好咧,这就来。”掌柜心里乐开了花,当下屁颠屁颠就欲走过去登记。

    不过,红衣女子却将他叫住了。

    她透过拐角,目光看了一眼杨凡背着唐灵儿进入房间的一幕,微微蹙了蹙眉。

    那背影,让她心中动了一下。

    “怎么了?”踌躇了一下,掌柜小心翼翼笑问道。

    顿了几秒,红衣女子微微蹙了蹙眉问道:“那两位是何人?”

    掌柜尴尬个搓了搓手,在这些人面前,他自然不敢轻佻。最后斟酌了下言辞,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估计一对恋人,年轻的人嘛,忍不住诱惑,你……”

    闻听掌柜的话,唐火儿冷哼了一声,直接便将之打断。她再次望了一眼那个房门,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次厌恶……

    掌柜的讪讪一笑,没敢多说,收了钱,记录好后,他才笑道:“各位仙女还请跟我来吧。”

    唐火儿脸上再度恢复一丝冷淡,点了点头。

    不过那眉宇间,却宛若始终有心事般,让她的神色一直看起来有些阴霾。

    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上前摇头叹了口气,道:“那小丫头激灵的很,应该没事的,若运气好的话,没准在这凤凰城就能碰见她,你还是不要太担心了。”

    如果说唐火儿是冷淡高贵的话,那么这女子就是清丽脱俗,如出水芙蓉,给人一种恬静的美。

    当然,杨凡若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目瞪口呆。

    因为此人竟然是那紫恋仙子!

    那么这一群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明显就是月清宫的人。

    唐火儿闻言也唯有无奈的点了点头,按道理,她们应该早就来到凤凰城,但因为唐灵儿的失踪,才让她们耽搁了很多时间。

    在那绿洲找寻了好久,却一直没有唐灵儿的踪迹,她们也唯有来到这里,希望在这凤凰城能出现奇迹,见到那让人不省心的小妮子。

    “掌柜的,给我来二间上等厢房。”

    不过,就在掌柜的准备带领唐火儿等人,进入厢房时,突然三个人再度走了进来。

    掌柜不由得一愣,暗道今天生意怎么这么好,接二连三的来人?当下自然乐开花了,笑眯眯的上前道:“好咧,客观这边请。”

    那是两女一男,男的英姿勃发,女的姿容出世,一看就知道必然不是凡辈。

    紫恋仙子登时愕然了一下,失声惊呼道:“是你们?”

    男子也茫然了一下,回头一看,当迎着紫恋仙子的目光后,先是一愣,而后笑道:“紫恋仙子,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唐火儿忍不住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紫恋仙子落落大方,笑道:“这是仙元教的林尧,与他的两位师妹。”

    唐火儿释然点头,既然都是四大道统的人,她自不能失礼,当下拱了拱手,语气客气了一点道:“原来是仙元教的道友,失敬。”

    没错,这些人正是林尧、薇儿、蓝雨三人。

    在这两天的赶路下,他们终于来到了这里。

    林尧看了一眼唐火儿额头上的火莲印记,瞳孔不可察觉的微缩了一下,当下也是客气一笑道:“呵呵,想必这位就是月清宫的火儿仙子了,久仰大名。”

    唐火儿?

    闻言,薇儿和蓝雨两人对视一眼,皆能够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

    此人可非常的了不得,传说额头上,那一个火焰印记,乃是一种仙火,神秘无比。

    对方能让她们在仙元教,都有所耳闻,可见名气之大。

    最后,在掌柜的带领下,他们几人寒暄了几句,一起向内堂走去。

    路上,紫恋仙子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压低了声音道:“林尧师兄,不知贵派的那位杨凡现在如何了?”

    林尧看了一眼,薇儿与蓝雨发现两女神色有些黯然,他一叹道:“实不相瞒,我们也失去了他的踪迹,自从当日一别,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