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灵儿脸一红,被讨得芳心一阵甜蜜,最后,羞涩不舍的叮嘱了下,让杨凡不能出事后,她便和林尧众人一起,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目送着一行人消失在视线中,杨凡想到薇儿、蓝雨和林尧的关系,眼中忍不住略过一丝复杂。

    可这份复杂,落在唐灵儿眼中,倒有些“依依不舍”的味道了。

    她瞪了杨凡一眼,道:“我警告你,灵儿还小,你可别想打她注意!”

    杨凡哭笑不得,道:“你放心,我对令妹,同样是当小妹妹看待,并无其它。”

    话音一落,他便发现这话说的有些暧昧。

    两人的妹妹,那他和唐火儿,岂非是……

    唐火儿清冷的玉颜,狠盯了他一眼。

    杨凡尴尬一笑,将目光转向噬魂魔将身上,岔开话题道:“这家伙,到底要在这里盘坐多久?”

    “渡劫之事,非同小可,这关乎到身家性命,没人敢掉以轻心,他自然要将自己调整好巅峰状态才行!”唐火儿淡淡的瞥了一眼杨凡,道:“怎么,等的不耐烦了?”

    杨凡笑道:“当然不是,我倒巴不得噬魂魔将能多调整一会呢。”

    唐火儿怔然道:“为什么?”

    杨凡微笑道:“能与火儿师姐在这里静候,可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我当然不愿破坏这种气氛了。”

    饶唐火儿听惯了别的男人奉承,但听得杨凡这话,也忍不住扑哧一声娇笑出来,没好气道:“少贫嘴!”

    这不经意间展现的风情,当真可谓是刹那间,让天地失色,风情万种。

    饶杨凡这一刻都不禁的痴了下来,忍不住失声自语道:“真美……”

    唐火儿脸又板了下来,但听得杨凡的话,芳心一颤,俏脸像燃烧了起来,有些招架不住的,羞怒道:“还贫嘴,我……对你不客气了!”

    第198章 渡劫

    杨凡生怕唐火儿生气,收起笑容,诚声道:“在下并非说笑,只因师姐生的实在惊为天人,让人情不自禁发出感叹,以师姐之美貌,恐怕世上没有男人能在师姐面前镇定自若。”

    唐火儿看了他一眼,眸波迷人,似可勾魂夺魄,声音悦耳动听,道:“是吗?我怎发现你依旧如平常一般呢。”

    杨凡微微一笑,刚欲说话,忽感应到了什么,望着那座山峰,脸色微变道:“噬魂魔将醒了!”

    山峰上,那原本一直静静盘坐的噬魂魔将,的确张开了眸子,只见他眸中黑雾滔天,浩瀚深邃,似连接一片无穷无尽的虚空,似可以将人的灵魂都吞噬进去,极为的骇人!

    在他眸子张开的一刹那,天地都为之沸腾了一下,若也感受到他那可怕的气韵,剧烈颤栗。

    这一刻,他黑发乱扬,眸光如电,气势几乎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以他为中心,虚空不断晃动,宛若瀚海在上下起伏,壮观无比!

    在漫天敬畏的目光下,他像成为了天地间的唯一,风采让天地都为之失色!

    这种气度,这种风采,实在太罕见了!

    就像一道永恒的画面!

    深深的烙印在了,所有人的心间,永生永世都再也忘不了!

    杨凡脸色凝重,在不灭境中,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可怕的人物,那种威压,让他心头都一阵压抑,仿若被压上了一尊大石,有些喘不过气来。

    唐火儿美眸闪动异芒,缓缓说道:“他要开始准备渡劫了。”

    杨凡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异动,轻笑道:“如此正好,倒是可以看看,传说中的渡劫到底是怎么一番景象。”

    唐火儿轻声道:“嗯,这种机会,数十年难得一见,能见到也算不虚此行。”

    杨凡刚刚没亲自去救薇儿和蓝雨,一来因为比较尴尬,至于其二,那就是想看看,渡劫的情况!

    毕竟他马上也要面临这最危险的一关了,若能目睹一下天劫之威,对与他以后的渡劫,也是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机会非常罕见,他自然也期待的很呢。

    噬魂脸色肃穆,刚毅冷峻,有种不可侵犯的威严,这一刻,他精气神不断的攀升,全都腾起了一片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精气神旺盛的像一个大火炉子。

    当气势攀升到某一临界点时,突然,轰的一声,一道粗大血光,自他天灵盖,冲天而起,照亮霄汉。

    这道亮光刚刚冲天而起——

    刹那间,风云变色,云海翻腾,接着乌云滚滚碾压而来,让天地渐渐暗了下来!

    许多人震惊!

    这一幕实在太过壮观了,厚厚的云层,似都快压盖到地面上了,给人种末日来临之感!

    最让人心惊胆颤的是,在那乌云中,还伴随着阵阵宏大的雷鸣声,一条条粗大无比的雷光翻腾,轰隆隆作响,若天穹崩塌,山崩海啸,可怕无边!

    四周登时陷入了巨大的骚动,很多人骇然变色,发出惊恐的尖叫:“雷劫,雷劫来了……”

    雷电,对他们来说,就像上天的惩罚,有种可怕无比的天道威严,哪怕沾染上一丝丝,都足以让他们形神俱灭,万劫不复!

    以他们的实力,何时见过如此可怕恐怖的威严?

    他们不禁冷汗涔涔而下,差点想要伏跪下去!

    此刻,他们才感觉到什么叫差距。

    与天道的威严相比,人类简直如蝼蚁般,微不足道,实在太难述说他们心中的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