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她一定要干掉它。

    敢和她抢小江江,还蹭小江江!

    不可忍!

    小乌鸦挽起袖子,怒气冲冲地冲过去。

    正要逮住黑乌鸦时,它咻溜一下,钻进江合的衣服里,还贼小声地“哑”了一声。

    小乌鸦怒:“给我滚蛋!”祖宗都敢顶替,看她不把毛给它拔光!

    江合挡开她的手,冷声叫了一声:“巫小芽。”声音冰得毫无感情。

    小乌鸦顿时哭唧唧:“小江江,我才是鸦鸦!它是假的,假冒的!”

    “有病吧,跟一只乌鸦争真假。”同学嘀咕。

    小乌鸦当即哭不出来了,她是傻逼才当着巫小芽,告诉江合自己是鸦鸦。她恨恨地瞪着黑乌鸦。

    黑乌鸦昂头:“哑~”

    小乌鸦:“!”哑你个死秃子!

    江合再也不看她了,揉着黑乌鸦的小脑袋低声哄着。

    小乌鸦爆哭:小江江,我才是鸦鸦啊,它是假的,假冒的。

    她挪过去,小心翼翼扯江合的袖子。

    江合扫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吓死人。

    她瑟瑟发抖地坐回自己座位,远远瞪着那只黑乌鸦。

    黑乌鸦窝在江合怀里,时不时扭头看她,虽然一张脸黑得面无表情,但小乌鸦就是能感觉到,它在挑衅自己!

    小乌鸦心在滴血。她个万年乌鸦精,竟然被个黑皮子乌鸦给顶替了?

    不可能!不允许!

    小乌鸦瞪它,它扭开头。

    小乌鸦瞪了它一早上,连上午茶都吃得不开心,肚子还饿得呱呱叫。

    她誓死今天中午无论如何都要跟着江合,掀开臭秃子的假皮!

    结果——

    教室空了,同学们都去食堂抢饭了。

    江合接了一杯热水,放在黑乌鸦面前。

    黑乌鸦静静地站在那里,盯着江合——其实是瞪着江合。

    小乌鸦就这么干过,在江合给她喝热水的时候。

    江合倒掉热水,给它接了一杯冰水。

    黑乌鸦欢喜地啜饮。

    小乌鸦:“……”学得还挺像回事。

    它喝完了,用爪子挠挠江合的手,盯着小乌鸦桌下的雪莲果。

    黑乌鸦:“哑哑哑。”

    江合看过来。

    小乌鸦顿时夹紧脚——你个臭乌鸦,顶替我还想吃祖宗的雪莲果,没门儿!

    黑乌鸦:“哑哑哑。”

    江合揉揉它的头,温声说:“鸦鸦等等。”

    他拿着那只银粉色的钢笔,走过来,递给小乌鸦:“是鸦鸦不好,钢笔有问题,我赔偿。”

    小乌鸦可怜兮兮地望着江合:“小江江……”

    江合打断她:“能给我一个雪莲果吗?”

    小乌鸦坚定不移:“不能。” 死黑鸦,休想吃她的雪莲果。

    江合脸色低落地走了。

    黑乌鸦“哑哑哑”地跟上。

    “呜呜呜我给你我给你我给你,小江江,我给你,全部给你!你别难过,我给你——”小乌鸦扑过去。

    江合大步流星地进了办公室,又走回来。

    小乌鸦肉疼地摸出一个雪莲果,拽紧在手里。她还想抢救一下:“小江江,你没刀……”所以,雪莲果就别吃了。

    江合摊开手,一把两节课前她被梁老师没收的刀,明晃晃地躺在他手心。

    小乌鸦:“……”

    人和人真是不一样。

    她感受到了人类对她的不公平,和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