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鸥没说话。

    “我不想说的,我是绝对不会说的。因为我不想做的事情,即使决斗我也不会做的。”雷欧力吼道。

    “雷欧力,我赞同你的说法。而且我成为猎人的理由非常私人,为什么要告诉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酷拉皮卡严肃道:“我有权利不说。”

    在这一刻,雷欧力和酷拉皮卡达成了共识。

    “必须回答问题,酷拉皮卡,雷欧力,不然就要下船,你们还不明白?其实猎人考试从你们上船的那一刻就开始了。”船长道。

    红鼻子船长摸出一张代表猎人协会的卡片,接着道:“每年报考猎人的人都多如繁星,如果一个个来,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因此便拜托我们这些人来帮忙筛选,不合格的我已经报告给委员会了。”

    “至于你们能不能参加猎人考试得看我的心情。”红鼻子船长也非常直接的说。

    虽然红鼻子船长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是路小欧还是从他变得更红的鼻子上看出了一二,显然他是被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弄得有些生气了。

    “真是麻烦,既然这样的话,还是告诉你。”雷欧力嘀咕道。

    “我想当猎人,是因为钱,只要成为猎人就可以赚很多的钱,有了钱,什么都可以买到,大房子,漂亮的车子,美酒,甚至是女人”雷欧力说着脸上浮现出梦幻的表情,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雷欧力,钱是买不到人性的。”酷拉皮卡道。

    “小鬼,你几岁?请叫我雷欧力先生。”雷欧力怒道。

    “雷欧力,钱不是万能的。有很多东西是钱买不到的。”酷拉皮卡道。

    碧蓝的眼睛里似是含着一丝戾气,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对着怒发冲冠的雷欧力,酷拉皮卡也没有丝毫动容,完全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

    “我是穹窟卢塔族的幸存者,我想成为猎人,靠赚取赏金为生的赏金猎人。”酷拉皮卡道。

    “理由呢?”红鼻子船长道。

    “四年前,我的同胞们全部被杀了,犯人是幻影旅团。而我是为了想要抓住他们才是想要成为猎人的。”酷拉皮卡道。

    “幻影旅团都是a级犯人,即使是熟练的猎人也不会轻易出手,你这样只是白白送死。”红鼻子船长道。

    “我不怕死,我只怕会忘掉这种愤怒的心情。”酷拉皮卡瞪大眼睛道。

    “真是任性的家伙,想要报仇也不是非要成为猎人才可以?”雷欧力道。

    “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愚蠢的问题,雷欧力你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只有猎人才能去的地方,才能获取的情报,才能进行的活动。”酷拉皮卡道。

    “已经是第四次了,出去吧,看来拥有肮脏血的穹窟卢塔族,全是不懂礼仪的家伙。”雷欧力捏紧拳头平静道。

    “把刚才的话收回去,雷欧力。”

    雷欧力对穹窟卢塔族的评价刺疼了酷拉皮卡,只见他握紧拳头,骨节发白,在努力压制着即将爆发的愤怒。

    “是雷欧力先生,出去决斗!”说着雷欧力就大步离开了房间。

    “求之不得。”酷拉皮卡也随之跟了出去。

    “我还没有说完呢。”红鼻子船长有点懵,现在的发展完全不在他的预计之中。

    “随他们去吧。如果想要认识某人的话,就要先知道那个人会对什么事情反感,这还是米特阿姨交给我的话,也是我最喜欢的一句话。在我看来,他们会生气,是因为那些对他们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最好不要阻止。”小杰认真地道。

    “你怎么看?”红鼻子船长问路小鸥,因为在船长看来,路小鸥应当是几人中最聪明的。

    “这件事情关乎两个人的信仰。”路小欧道:“我赞同小杰的话,这件事情外人不能插手,雷欧力和酷拉皮卡观念不同,这一架迟早要打。”

    红鼻子船长闻言沉默了一番,虽说还是不能认同路小鸥和小杰的做法,但也不再说话了。

    “走小杰,我们出去看看。”路小鸥叫上小杰。

    小杰应声,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船舱。

    第十一章 惺惺相惜

    外面,月朗星稀。

    因为没有风暴的关系,黑天鹅绒般的夜空,布满了闪亮的星子,洋洋洒洒地洒在海面和海神号上,一切都是朦胧唯美。

    但是唯美之下,却暗藏凶险。

    “噼啪”“哐当”

    短兵相接的声音不绝于耳。

    路小欧和小杰出来的时候,已经看到酷拉皮卡和雷欧力打得热火朝天的了。

    你来我往间,倒是斗得旗鼓相当,雷欧力没想到这个别扭的少年还挺厉害,酷拉皮卡也没想到这个邋遢大叔模样的人,也还真有一点本事。

    简单来说,两人有了一些惺惺相惜之感,正所谓有本事才会惺惺相惜,没本事谁跟你相惜。

    “身手不错。”雷欧力挑眉道。

    “你也是。”酷拉皮卡回道。

    两人默契地一对视,目光中好像在空中擦出火星,前者如离弦之箭,后者如猛虎下山,再次默契地战到一起。

    谁也没有想要让谁,全神贯注地全力以赴。

    “啪”

    雷欧力的短刀一个错身横在了酷拉皮卡的脖子上,而酷拉皮卡的短棍也是悬在了雷欧力的头顶寸许的位置,倒是斗了个势均力敌。

    两人的动作一致地停滞了下来,僵持在一起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