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是绪方止斗母亲家族的名字。

    听到这话,绪方止斗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眼神不善地看向石塚琥太郎。

    石塚琥太郎却是完全没有心思照顾他的心情,佝偻着身子,凑到“玄仙赵观澜”身边,小心翼翼地说道:“吉本奏斗和三田龙勾结田渊家族,暗中投靠外星势力,您杀的好!”

    泼脏水的本事,石塚琥太郎本来就有,这会儿更是灵光一闪,给出了一个能让自己活下来的理由。

    污蔑死去的同伴!

    这是最典型的小人行径。

    可是石塚琥太郎顾不了那么多了。

    后悔是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行为,怪只怪自己太天真,来这里之前,没有好好地做过调查,以为玄仙和阴阳师是一伙的,是盟友,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做的过分一些,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事实证明,石塚琥太郎把困难的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赵观澜和绪方止斗,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类型的人!

    而且前者的实力,比后者强出许多倍!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说法,根本不顶用!

    石塚琥太郎现在只想活下来!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愿意用尽一切办法!

    正当石塚琥太郎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的时候,一名带着墨镜的黑衣光头男将三份热气腾腾的豆脑和一份包装完好的烤肉送到“玄仙”面前。

    更多的黑衣光头墨镜男带着遮阳伞、防风布、餐桌、餐椅,在短短数十秒的时间,就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构筑出一个临时用餐房。

    老实说,这种行为完全没有必要,是在浪费人力物力。

    毕竟“玄仙”只要向前走个十几步,就能进入到jn超凡综合赛场馆之中,直接用场地里的餐厅了。

    可是……

    这样奢靡浪费的行为,让石塚琥太郎对“排场”和“奢遮大佬”这两个词有了更深切的认知。

    “豆脑味道不错。”

    马燃坐在餐椅上,一副大马金刀的姿态,旁若无人地用起餐来。

    “甜、咸这两种口味的,我都喜欢。”

    “酸豆脑太怪了,我吃不惯,以后不用买了。”

    喝了三口豆脑之后,马燃随意地做着点评,旋即勾了勾手指。

    一块棕红色的孜然风味蜜汁烤肉落入口中,他缓慢而又耐心地咀嚼起来。

    站在寒风之中,石塚琥太郎却是急的满头热汗。

    一分钟时间,已经到了吗?

    如果到了,自己是否有活下来的资格了?

    白发苍苍的石塚琥太郎很想发声询问,却又害怕自己发话干扰了对方的用餐兴致,被别人随手用餐刀宰杀了。

    在“玄仙赵观澜”面前,他没有任何还手和反抗的能力。

    寒风肆虐,大雪飘飘,上了年纪的石塚琥太郎却是浑身冒着白烟,热的恨不得把衣服给脱了。

    他垂下头,一副低眉顺眼的姿态,甚至看也不敢去看“玄仙”一眼。

    是了……

    石塚琥太郎发自内心地恐惧着这个自称赵观澜的人!

    不仅仅是因为对方力量强大,更是因为那非人一般的心性和三观!

    “杀伐决绝”这四个字,简直就像是为这个“玄仙”量身打造的一样!

    站在这个梳着大背头的瘦削青年身边,石塚琥太郎感觉,自己陪伴在一头饥饿至极、随时要择人而噬的蛮荒凶兽身旁一样!

    有这种感觉的,不仅仅只有石塚琥太郎一个人而已。

    那几十名阴阳师和极道青皮打扮的男女,也都在如刀的风雪之中,惊恐交加,进退维谷。

    找“玄仙”麻烦,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就此离开……

    如果真能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可惜,试图偷偷逃跑的人,已经被几名光头墨镜男按进雪地里,捂住嘴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连惨叫和哀嚎声都发不出来,无声无息地与世长辞了。

    也有人精神脆弱,当场昏迷过去,噗通一声,倒在雪地之中。

    “玄仙”的光头小弟们,第一时间走过来,将这个昏迷过去的倒霉蛋拉到百米外的位置。

    他们迅速找来铲子,直接开始就地掩埋。

    “昏迷”过去的倒霉鬼,显然只是在装模作样,并不是真正的昏迷,他当即清醒过来,惨叫着,挣扎着,跪地求饶,痛苦哀嚎,却只是被一铲敲在脑袋上,真正陷入昏迷状态,被深深掩埋在刚刚挖掘并且加固过的雪窟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黑衣墨镜光头男们,非常有耐心地将雪块踩踏拍打结实,确保没有任何漏气的地方,这才回归到队伍之中。

    这两个血淋淋的例子,让剩余的人,再也不敢逃跑或者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