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兄走了?”再次和孔令轩他们碰面,听到他微微高了一分的声音,许苑奇怪地看向他。

    “是啊,怎么了?你有事找师兄吗?”

    孔令轩摇头,“我以为你们……额,不会分开?”

    许苑对孔令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感到疑惑,“我和师兄又不是小孩子,当然有自己的安排。”

    师兄能来看她比赛许苑都已经觉得十分惊喜,现在比赛结束他去干自己的事情不是很正常?

    许苑虽然没把上面的话说出来,但孔令轩还是莫名读懂了她的意思,他丹田处的小人无奈扶额,这该怎么解释呢。

    总不能说他看了几本弟弟给他带来的凡间话本,里面的男女一旦有了好感都恨不得整天黏在一起,回想他族里很多小夫妻也的确是这样。

    之前看许苑和凌恒昭的相处模式,他以为这两人已经……

    所以,是他误会了许苑和凌恒昭的关系还是这两人不能用常理看之?

    一旁不太说话的周文印好笑又无奈的摇摇头,他年纪大见得也多,显然明白孔令轩问话背后的含义。

    不过他不会掺和到这种事情中,而且,在他看来,孔师弟希望着实不大,还是莫要越陷越深的好。

    而这边孔令轩还没想出解释的话,许苑已经自己转换了话题,开始讨论之前第三场三人合作时的事。

    一旦涉及到阵法,孔令轩也不再想乱七八糟的东西,直接加入了讨论,之后三人又开启斗阵。

    比起之前,三个人明显都有了进步,许苑还尝试了几个相对简单一点的八级阵,都成功了。

    为此还得到孔令轩和周文印真心的祝贺。

    阵师的决赛和许苑当初看的符师的一样,都是给固定的材料,和同级的妖兽作战,赢了就下一只。

    而高阶组最后胜出的是一位合体后期,已经能布置出一部分九级阵法的阵师,得到的奖励则是三份绝版九级阵图。

    说实话,许苑有点心动。

    这一次阵师大赛在历经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结束,许苑第一次参加能闯进第三场已经是个很不错的成绩。

    她还跟着孔令轩他们去见了钟祎前辈,几人一起又交流了几天,许苑收获颇丰。

    要是没有暗虚界在背后虎视眈眈,许苑还真的想跟钟前辈他们一起多待一段时间,可惜……她该走了。

    “下次再见面,你应该就比我强了。”

    这次来给她送行的是孔令轩,以许苑的情况,他们估计也只有下次阵师大赛才能见面了。

    十年,许苑不知道又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你也要好好修炼。”许苑完全没感受到孔令轩话里的惆怅,反而严肃地传音了一句。

    “沧源界接下去可能会不太平,你要小心。”这里面涉及到的事太复杂,孔令轩作为她的朋友,许苑只能这么提醒一句。

    作为一族的少族长,许苑的话显然让孔令轩有了不好的猜测,“好,多谢提醒。”

    他完全没有怀疑许苑话里的真假,脑中已经开始考虑回族地怎么增强一下阵法,顺便约束一下族人,接下去不要乱跑。

    念头转瞬间,许苑已经踏上传送阵朝他挥手,孔令轩同样挥手作为回应,在他这一生,能遇上许苑这样一人。

    是他之幸。

    孔令轩转身,美丽飘逸的绿发划出优美的弧度,他该去认证八级阵师了。

    古战场周围是没有传送阵的,从最近的城镇出发以许苑的速度也要大约两个时辰的赶路时间。

    所以在到达这个名为新燕镇的小镇时,许苑先去这里的道盟分部凭身份玉牌要到了古战场的最新资料。

    好好在客栈研究一天,再清点了自己所有的东西后许苑才向古战场发现出发。

    她即使再想锻炼自己也不会拿命开玩笑,之前在求死塔那个小世界让许苑明白充足的准备是多么重要,这次当然也是一样。

    古战场并不禁止修士进去,但出入口也只有一个,把守的修士在检查过许苑的身份玉牌,用一种疑惑地眼神看了她一眼后还是放她进去。

    弄得许苑还以为自己哪里不对呢。

    但她很快没时间想这事了,一踏进古战场,一股杀气就围绕在许苑四周,但又像触碰到了什么屏障似的,被许苑隔绝在身体周围。

    [果然这佛珠效果不错]

    许苑手腕上不知何时就多了一串黑木珠,仔细看上面还有细小的金色佛纹,通体一串看起来就不凡,这是由九级器师做的高阶法器,特别适合古战场这种情况。

    许苑可是花重金才买到的,据说这一串的话在古战场待两年应该没问题。

    就算这佛珠提前坏了,许苑储物戒里还有好几件备用的,品阶可能比不上这串佛珠,但也是不错的法器。

    如果现在是在打游戏副本,许苑绝对就是那可恶的rb玩家。

    确定佛珠发挥了功效后,许苑先给自己贴了一张高级隐匿符,初来乍到,她需要先探查一下周围的情况,不可能莽撞的直接冲出去。

    许苑还打算等适应这里后就偶尔拿下佛珠试一下煞气锻体,这对她的意志和身体都是不错的考验。

    反正,她要在不损根基的情况下最快提升修为,中间吃点苦完全没问题。

    而此刻守在门口的两位修士也在传音交流。

    “这地方是有了什么机缘?”

    “不可能吧,有什么的话我们不应该第一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