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元宵那夜之后,他第一次主动和她提起。虽早知晓自己酒醉说漏了嘴,但当下情形被他一语中,如同底牌被他揭开,杜允慈还是微不可察地一颤。

    即便只一瞬的反应,蒋江樵也没错过:“告诉我,你到底梦见了什么?我怎么欺负你了?”

    “别碰我!你别碰我!”杜允慈撇开脸回避他的手,心中的酸涩涌上来眼睛里,她难以自抑地抽噎,“我姆妈怕我受骗!在天显灵托梦告诉我你是坏人!你现在原形毕露!你这不是就在欺负我!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爸爸!”

    蒋江樵的手倒是从她脸上拿开了,但转而覆上她的后背,愈发亲昵地拥她入怀里:“你已经结婚了,回门是第三天的安排,到时候会带你去见你爸爸。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你休想!”没等他讲完,杜允慈仰头一口咬住他的下巴,嘴巴里很快一股血腥味。

    可她并没能令蒋江樵吃痛松开她,反而被蒋江樵抱到床上去。

    这里真的完全和她的闺房一模一样,还是按照新房布置的,杜允慈挣扎的时候甚至从枕头底下摸出了舅妈塞给她的那本书。

    太可怕!他究竟背着她还做了哪些事?

    杜允慈哭着丢出去:“你下流无耻!”

    第46章 你会害怕的

    蒋江樵这会儿没戴眼镜, 西装脱了外套着的是烟灰色马甲,鼻梁上有道半根小指长的指甲划痕,下巴是新鲜咬出的齿印。

    书砸到他胸口后又掉落到床上,恰好摊开。

    他单膝支来床上, 两只手越过整面书页缠绵一体的男女, 捉着她的两只脚踝。

    杜允慈怎么蹬都蹬不开, 继续抓起枕头打他:“你滚开啊!”

    一边打,她一边爬去开床头柜的抽屉, 急急翻开盖在上面的话本, 快速取出刻着黑色玫瑰图案的袖珍手枪。

    转回身, 她立刻将枪口指向他:“别再动!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这是从前还在上海时大表哥送给她的女士专用手枪, 但一直到带回来霖州到现在, 她都没有机会使用, 以致她几乎快忘记它的存在。

    蒋江樵的黑眸影影绰绰, 神色间丝毫不见变化, 仿佛她拿的不是一支枪,而不过一根萝卜。

    甚至他捉在她脚踝上的手还使了下劲将她整个人拖近到他面前, 于是枪口直接堵在他的额头。

    杜允慈反倒颤抖着缩了缩手,使枪口不和他的皮肤贴合:“你干什么?!我开枪了!放开我!”

    就他现在这副神态,哪儿还有以往教书先生的半分模样可言?

    什么温儒尔雅!什么光风霁月!全是伪装的!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吧?隐藏得可真深!

    “脚不疼?”蒋江樵垂下视线,只问了这么一句, 反衬着她的情绪激动, 显得格外云淡风轻。

    杜允慈原本没感觉,经他提醒,她的注意力方才分了些到她的脚上,是发现好像脚上有点毛毛刺刺。

    ——等等!这又不是现在的重点!

    杜允慈将枪往他面前抬了一下:“别顾左右而言其他!我不会上当的——啊!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松开变态变态变态我真的开枪了你快松开!”

    却是蒋江樵突然突然含*住了她的脚趾头,湿*濡与温热瞬间包裹上来。

    杜允慈蹬不动腿, 便拼命地蜷脚趾,反倒叫她更为清楚地感知他舌头的吸*吮和舔*舐。她只觉一股电流从她的脚通过她的脊骨迅速往上蹿上来她的脑子,一瞬间她的身体是酥*麻的,她撑在床上的手臂软了一下,身体塌进棉被。

    两只脚被抬起的角度因此变高,杜允慈的目光沿着自己两条腿的线条晚上看去,只见婚纱的裙摆自她的小腿滑至她的大腿,她为了美观里面并没有穿裤子甚至袜子,于是她光果的两条腿在暖黄的灯光下莹润闪光。

    而蒋江樵细长深邃的黑眸一点儿也不避讳,堂而皇之地从她的腿,一直看进她的裙摆里。

    杜允慈当即重新坐起来,慌手慌脚地拉下裙摆盖住腿,枪也戳到他的眼前:“放开放开放开我!”

    情急之下她毫无意识地叩下扳机。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杜允慈呆呆的,又连扣两下、三下、四下。

    依旧什么事都没有。

    杜允慈的手徒劳地垂落下,眼泪源源不绝地往外涌,任由蒋江樵吮完她的右脚接着吮她的左脚。

    然后有老妈子低着头端了盆热水进来。

    蒋江樵坐在床边,将她的两只脚放在他的腿上,拧了升腾着热气的毛巾,敷在她的两只脚上,接连裹了两次,旋即轻轻擦拭。

    粉白的玉趾掌控在他的手里,凭他把玩。擦着擦着,蒋江樵又没忍住,摸了摸,重新含*进嘴里,立即察觉她的身体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