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立香绝对有理由怀疑,是k少女开上瘾了,不想要她上手!她有证据的!这个飞天摩托和中原中也某辆机车非常的相似,而且还能飞!

    中原中也的车子,日暮立香都馋了好久了,她觉得k少女肯定也和自己一个样子!

    “这个时间奈奈妈妈不知道在不在家,反正阿纲哥肯定在家!”日暮立香说着就要过去敲门。

    日暮立香垫着脚按了三下门铃,隔了一会,就隐隐能够听到一些声音。

    好了,这下能够确定,奈奈妈妈真的不在家。

    “立香?!”沢田纲吉开门,惊喜的看着日暮立香。

    日暮立香怀疑的看着沢田纲吉,“阿纲哥你又从楼梯上摔下了?”

    因为最近几年的治疗,沢田纲吉仿佛左右脑不协调的废材体质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大多数场合他都能够得体的应对。但是可能习惯了,在家里这种让他完全卸下防备的地方,就有点故态萌发。

    沢田纲吉挠挠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都已经习惯了,日暮立香也没有想要他的回答。

    “立香你一个人来的吗?”沢田纲吉全部心神都在日暮立香的身上,完全没有发现在院子外的k少女。“怎么不告诉我去接你啊?”

    “不是啦,我是个小姐姐一起来的。”日暮立香摇了摇头,然后双手叉腰。“再说了,我能有什么危险!”要说有危险,也应该是别人才对。

    不说日暮立香的身边还有一个织田作之助,就是只有日暮立香一个人,除非是中原中也那样的存在,否则绝对不会有人能悄无声息的带走她。

    “小姐姐?!”沢田纲吉抬头看向k小姐,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小姐姐是立香你失散多年的姐姐吗?”

    好了,这个思路,和野原新之助非常诡异的同步了。

    “对啊,小姐姐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日暮立香眼睛眨也不眨的张嘴骗人,而k少女也完全没有否认。

    “叫我k就好。你好,沢田弟弟。”怎么说,虽然见识的人也算不上少了,但是看到沢田纲吉的时候,k少女还真的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得不说,日暮立香叫哥哥的,然后转过头叫她姐姐。k少女有种微妙的,自己赢了一节的感觉。

    “那个……姐姐和妈妈一样叫我阿纲就好了。”沢田纲吉挠了挠头,k少女给他的感觉,总觉得有些微妙的样子。虽然样子简直就像是日暮立香的复制粘贴,只不过大了一些,但是无论是眼下侧脸哪里的疤痕,还是身上的气势……其实让沢田纲吉微妙的想到了中原中也。

    “好,阿纲。”k少女改口的很快。

    “小姐姐你快把我们的摩托车给开进来!万一被偷了,就真的欠债了!”别问日暮立香小小年纪,懂什么是欠债吗。

    问就是她已经欠了一笔不小的债,不管是欠芙芙的,还是欠妈妈的。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她为什么就能欠那么多的债呢?

    “嗨嗨。”k少女看了看日暮立香,然后懒洋洋的点头,指着还在外面粉粉嫩嫩的摩托车对沢田纲吉说道。“阿纲,有地方放车子吗?”

    “车子?有的!”沢田纲吉回过神来,马上点头。之前也说了,摩托车除了颜色之外,和中原中也喜欢的一款价格十分的相似。所以,沢田纲吉就在日暮立香耳朵旁边开始嘀咕了。

    “立香你不是真偷了中原先生的机车吧!”虽然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了,但是沢田纲吉其实还是有一点害羞的,就比如现在的样子。中原中也是日暮立香的老师,沢田纲吉也见过几次。

    有那么几次中原中也也想练练他,可能沢田纲吉当时表现的太没出息,所以中原中也之后都是眼不见为净了。

    但是说了这么多,沢田纲吉完美复制粘贴了中岛敦对港黑的怂,特别是总是会见面的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每次提到这两个人,沢田纲吉都会浑身紧绷。

    “什么偷!”日暮立香不高兴的看着沢田纲吉。“这可是达芬奇亲给我的!”

    “是达芬奇亲哦!”日暮立香重点强调。然而事实上,她只知道达芬奇牛逼,却并不知道怎么牛逼的。

    “中也的车不长这个样子。”k少女也帮着日暮立香解释了一句。

    k少女的话太过自然,这让沢田纲吉觉得,重点太多,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妈妈在我们出来的时候,应该有打电话,阿纲哥都没有听到吗?”

    走进客厅,日暮立香特别熟门熟路的给自己和k少女找了水喝。

    “这个……”沢田纲吉仔细的想了想,然而他那会在干什么来着?完全记不起来了。

    “奈奈妈妈一定是去给我买好吃的去了!”虽然日暮禾和沢田奈奈的手艺都差不多,但是相比较日渐暴躁和拖延症晚期的日暮禾,还是沢田奈奈更容易让人亲近。

    “你什么时候过来,妈妈不给你做很多好吃的。”沢田纲吉看着日暮立香那个样子,就忍不住吐槽。

    “因为那里面都是奈奈妈妈对我满满的爱啊!”日暮立香回答的理直气壮。

    “难道禾姨对你就没有爱了吗。”如果换一下的话,沢田纲吉总觉得,在妈妈的眼皮子底下,日暮立香都能把并盛这个小城镇给闹的天翻地覆。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日暮立香拜拜手,这话反正不能让妈妈知道,不然回去她八成要吃铁梨了。“反正说了阿纲哥你也不会懂了。”

    “说起来,阿纲哥你成绩是不是又退步了?我听到奈奈妈妈有很爸爸打电话,想要继续请国木田叔叔给你补课哦。”日暮立香幸灾乐祸的看着沢田纲吉。

    能把国木田独步给气到跳脚,太宰治是一个,沢田纲吉也是一个。如果说前者是天赋异禀,后者大概也是吧,不过并不是同一个意义上的就是了。

    “还有!!!”沢田纲吉震惊了。

    从日暮禾带着日暮立香嫁到横滨,他就有两个寒假都是在国木田先生的“死亡注视”之下渡过的。不仅仅国木田独步先生看见他会有反射性想要拿出试卷,张嘴就想要提问,沢田纲吉看到国木田独步,也很见了老师一样不自在。

    日暮立香嘴上憋着笑,k少女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少年,似乎也就真的只是一个好骗的小弟弟,“我亲耳听到的。”

    “……太宰爸爸答应没有?”沢田纲吉说的极为艰难。

    悔不当初,他就不应该那么浪。再浪到国木田独步哪里,他的人生啊,就没指望了。

    “你猜?”日暮立香看着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

    “肯定没答应对吧?!”沢田纲吉期待的看着日暮立香。

    “爸爸说你都好久没和他打电话了,所以不让我告诉你。”

    沢田纲吉想了一下太宰治喜欢整人的样子,觉得他大概只是想自己提心吊胆一段时间,而不是真的想要把他推进国木田的数学火坑,心稍安。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蛋蛋死了,我刚接回家不到五天,粮食刚买的都没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