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她没好气的扭过脸,敷着薄荷叶子的嘴唇毫无征兆的同面前正欲开口说话的薄唇撞上。

    这什么情况。

    她瞪大了眼睛,思绪混乱。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洛时卿先松了手,往后连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将军这演技,这仿佛被非礼受到了惊吓泫然欲泣的小表情真像。宋瓷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家将军点了个赞。

    林允南还愣在原地,显然没搞清楚状况。

    不是被握住手的人是她吗?这怎么还剧情反转了?

    却见洛时卿伸手捂住唇,转身就走。

    “唉,药王爷啊,您怎么不想想原来将军在满月楼的经历,在这里轻薄我们家将军,唉。”宋瓷连连叹气,追着自家将军的身影去了。

    满月楼,林允南猛地一拍大腿,那可不就是她将洛时卿买回去的地方吗。

    在这个地方当着一众人的面轻薄了堂堂镇北将军,真是奇耻大辱。

    “改日去将军府登门道歉吧,镇北将军不是心胸狭隘之人。眼下先将人买了。”采莓走上前安慰道。

    “那这十二人,我就都带走了,鸨母给开个价。”

    太子府

    林允南一行人这阵仗着实引人注目,莺莺燕燕环肥燕瘦一群彩衣罗群的美人围绕身边。

    瞧见这阵仗,恰逢采莓又递上了太子亲自写下的请帖。

    守门的侍卫只能硬着头皮开了大门,把人往里面请。

    门口还围观了好些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正伸着脖子往里瞅。

    不久这消息就在北城的大街小巷里传开了。

    药王爷买下了半个满月楼的美人送到了太子府。

    此时事情的主人公正坐在太子府用来接待客人的主阁,喝的是上好的茶香坊白茶。

    “本王想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与其给太子殿下送些本王都不爱的书扇玩物,倒不如温香软玉在怀来的快活。太子殿下您说是不是?”一口白茶下肚,茶香氤氲在唇齿间,林允南啧啧感叹道。

    太子洛星河坐在主位上,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药王殿下觉得快活就好,本殿在此谢过王爷的一片美意。”他一派从容之色,没有半分的气急败坏。

    “今日请药王爷来,星河有一事相求。”

    “太子殿下请讲。”

    “曾与我有恩的一位先生这几日身体不适,太医院的太医请了好几位,药方子开了不少却未见先生好转,这几日夜里更是日日咳血。”洛星河皱着眉,白净的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

    这位先生对他而言定是极重要的。

    “我的医术怎比的渊王爷,渊王亲自问诊过吗?”

    “未曾。所以便想着药王爷前不久游历回来,医术了得,便下了帖子。”

    “太子殿下直接说嘛,这种小事何必下什么帖子。医者皆圣心,可否让我亲自这位先生。”

    “求之不得。”洛星河轻轻一笑,漆黑明亮的眼睛像是一汪波澜不惊的春水。

    怪不得总有人说这位太子殿下温和平易近人,接人待物总是彬彬有礼。这话不假,和这位太子殿下相处总是格外的舒服。

    跟着洛星河穿过石子小路,花圃庭院来到一处种满了桃树的院落,正值二月天。风一吹,有几朵桃花已经冒出了小花苞,随着暖风轻轻地晃。

    据说太子殿下有一位从小便同他一起长大的陪读,两人形影不离,关系甚好。一直陪伴太子左右,为他出谋划策。

    林允南踏进院子,估摸着能让洛星河这么上心的先生就是那位陪读先生了。

    有个小丫鬟在扫院子里的树叶,瞧见他们这一行人进来连忙行礼“太子殿下。”

    “不是叫你去屋子里照顾先生的吗?”

    “回殿下,千墨先生不让奴婢伺候。”小丫鬟也委屈,眼眶泛红。

    “美人你可别哭了,这一哭怕是要哭得心疼了。”林允南没忍住,调戏了一嘴。

    小丫鬟瞧见这位穿着华丽的俊公子,悄悄地红了脸。

    “药王爷请进。”洛星河并不恼,反而亲手替林允南掀开了里屋的帘子。

    屋子里格外的暖和,窗子紧闭着挂着两侧布帘子,桌子上点着缓解困倦的熏香。桌子前坐着

    一个人,背对着他们,手持着书卷正在认真看着什么。

    “千墨。这位是药王爷。”洛星河上前动作自然的取了件披风为那人披上。

    椅子上的人转过身来,黑眸中泛着彻骨的冷意。

    “药王爷,劳烦了。”声音也清清冷冷地。

    她没欠这位千墨先生的钱吧?林允南犹犹豫豫的伸出手想替这位大冰块先生号脉。

    “号脉就不必了,药王爷既然是神医就直接开药吧。”

    “千墨。”洛星河皱起好看的眉,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