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凡和这位远方表姐的恩怨更是不少,当年十七八岁的白瑞丽已经展现了她过人的组织能力和社交手腕,在燕京总参、总政等几个大院也纠集了一班纨绔子弟,经常与叶凡为难。双方势同水火。

    “白瑞丽,不是我说你,别狗眼看人低行不行?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咱们差不多十多年没见面了!我现在的实力怎么样,你能不能别那么武断?”叶凡郁闷地抱怨。

    白瑞丽靠过来,香风就飘到叶凡鼻端,又拿宣传册卷成筒敲叶凡的脑袋:“你才是狗眼,而且是色狗!”

    叶凡偏了一下脑袋躲过去,苦口婆心地说道:“你以为我缺钱,我缺合作者?我告诉你,我是给你一个机会。甭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白家和叶家一样,第三代子弟有几十号上百号人,为了在家族获得继承权,竞争惨烈着呢!你也只不过是众多子弟中,不起眼的一个而已!而且,你还是一个女人!要不做出成就,家族地位堪忧啊!”

    此刻,已经到了酒店,三人下车,来到大堂,白瑞丽修长的眉毛皱了一下,丹凤眼里的忧色一闪而逝,但依旧嘴硬地说道:“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会和你合作,你少坑我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叶凡没有说话,来到酒店前台,趴在柜台上,和长得挺俊俏的前台小姐聊天打屁,逗得小姑娘花枝乱颤,叶凡询问了几句,就返身追过来,来到白瑞丽身边,笑道:“白瑞丽,你万里迢迢来到东海,就带艾莉婕一个助手,工作可挺辛苦吧?”

    “管你毛事儿?”白瑞丽有点警惕地看着叶凡。

    “不仅挺辛苦,还挺艰苦的。一个欧洲鼎鼎大名的华商大家族白家的千金大小姐,却和女助手住在同一间房,还是大床房,挺节省啊,挺艰苦啊。我想,我要告诉四表舅他们,他们一定会好好表扬你一番的!”叶凡笑眯眯地说道。

    “你个小人!你什么意思?你敢威胁我?”白瑞丽一听就炸锅了,汗毛都炸开了,猛地抬起右腿,玉腿如鞭向叶凡胸口扫了过去。

    啪!

    叶凡左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踝,装模作样地在她玉腿上嗅了一下,右手轻轻地在那莹润如同羊脂玉一般的小腿肚子上轻轻拂过,笑道:“好香啊……”

    “臭流氓!”白瑞丽粉拳向叶凡胸口砸去,叶凡右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前一压,把手臂按在墙上。

    她嘴里用法语夹杂着汉语抓狂地辱骂,不住挣扎。

    叶凡嘿然一笑,身体前倾,也是她练过柔道、瑜伽,身体极其柔韧,她的右腿被叶凡牢牢地压在墙上,两条腿紧紧地绷直,呈现一字型。

    弹性短裙被撑到了胯骨两侧,内裤都露出来了,浑圆丰腴、莹润白嫩呈现坠子型的两条玉腿完全暴露在了叶凡的目光之下。

    娇小玲珑的艾莉婕见女友被叶凡欺负,在一边挥舞粉拳不住打叶凡的脊背,但这对叶凡来说,如同挠痒痒一般,他哪里在意?

    “表姐,我就不喜欢你动粗……”叶凡郁闷地皱眉,故意低下头,双目亵渎意味十足地盯着她被自己胸口挤压得严重变形的白嫩双峰的边缘,感受到那里惊人的弹软,也闻到白腻壕沟与黑色胸衣之间散发出来的混杂着香奈儿香水的浓郁体香。

    “那还不赶紧放开我?”白瑞丽又羞又恼,更兼一种厌恶,简直要吐了出来。男人,好恶心的男人!

    “但是,我和你动手,只是向你证明,士别三日,真的要刮目相看哦。记得小时候,我还被你打得满地找牙呢!”叶凡微笑着说道,“所以,请抽出一两天时间,了解一下我的企业吧!”

    白瑞丽羞恼不堪,她小时候就对男性很排斥,再加上地位高耸,即使在法国、在家族里,也没人敢对他有一点不敬。

    哪有一个人敢像叶凡今天这样亵渎跟玩弄?

    不过,她抬起头来,却看到叶凡的眼睛中,沉静如一片深邃的平湖,温润如一块天然的璞玉,整个人洋溢着一种出尘飘逸淡泊如水的气质。却没有一点亵渎的意味。

    愣了愣神,她说道:“好,我答应你!恶心死了,放开我!”

    叶凡这才放开手,洒然地站在一边,摆了摆手,笑嘻嘻地说道:“表姐晚安,我撤了,您好好和您的女助理运动或者休息吧!”

    “滚!”白瑞丽气呼呼地喝道,脸上羞得一片通红,而叶凡已经消失在电梯口。

    “瑞丽,你真的要去考察她的企业么?”艾莉婕饱含敌意地瞥了一眼叶凡消失的方向。

    白瑞丽拿出房卡,皱着眉头打开门,叹了一口气,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说道:“考察考察吧。你不知道,这小子丧心病狂的很。拖着鼻涕的时候,就敢偷拍我洗澡威胁我。今天被他抓了把柄,被这条恶狗咬住,我们要不去他的企业看看,给他一个结果,他会松口?”

    ※※※

    东海机场,大批旅客通过摆渡车来到接机大厅,出口处,人头攒动,但是其中的一男一女颇为引人注目。男的神采飞扬,气度不凡,女的青春靓丽,时尚漂亮,再加上武装到牙齿,从头到脚的大牌服饰,可谓鹤立鸡群,颇为引人注目。

    女孩环顾四周,微微颦眉,浮现挑剔不满之色,暗暗叹了一口气。

    “婉玲,怎么,在法国过了一段时间,回到国内有点不适应么?”她的男友何正环视周围一圈,嫌弃的意味更加浓厚,傲然一笑,“是不是嫌东海太落后了点?”

    何正早几年已经加入了法国国籍,早已经和祖国人民干脆利落地划清了界限,早已经不把自己当成了华夏人。

    说话的时候,故意带着一口法国腔调,显示与本地人的区别。

    李婉玲努嘴摇头,笑而不语。

    “要不是我老大说燕京一位出身太子党的娱乐大佬来到东海,说要带我认识认识,我也不愿意回来。”何正嫌弃地看着周围的人潮,拖着路易威登拉杆箱向电梯入口走去,“你不是要在娱乐圈时尚圈发展吗?就别嫌吃苦了。认识这位大佬对你非常有利。”

    第0311章 当面揭短

    燕京?

    提起这个词,李婉玲忽然想起了一位故人。

    他应该还在东海吧,虽然出身燕京,但是,据说和家族的关系闹得不可开交,恐怕现在还没有被家族接纳吧。

    不过,即使他还在东海,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这种纨绔子弟,原本只不过是出身一个小小的中医世家,再加上如果没有家族的荫庇,能有什么么出息?

    无论男人女人,心底里都会有一个抹不去的影子。

    李婉玲也不例外,但是,她不知道叶凡算不算那个抹不去的影子。他,只是偶尔在午夜梦回时偶尔在她的脑海中浮现片刻……

    抛开家世出身,叶凡算是一个长相相当帅气的小帅哥。可惜,造化弄人,叶凡只是一名弃子。家族对他痛恨得甚至想杀掉他而后快。

    相较于同龄人,李婉玲显然属于那种更清醒,更透彻的人。她明白出身棚户区的自己最需要什么。

    叶凡显然不是他需要的那种有权有势有钱的富二代官二代,而且,在这个知识经济的时代,最遗憾的是,叶凡成绩也很烂。

    再浪漫再甜蜜的爱情缺乏物质基础,迟早崩塌,即便扛着各种压力,咬牙坚持走入婚姻殿堂,迎来的会是幸福美满?

    恐怕是现实生活日复一日的煎熬。贫贱夫妻百事哀啊!

    李婉玲刹那间想起大学时代那个同她稍稍有点交集的男人,毫无眷恋或不舍,仅仅生出一点对人生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