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儿和卫猎户有萧县令当靠山这话,可一点都不是虚的!

    村民们想通这点,别提多羡慕崇拜祁一白和卫卿了,能和县令搞好关系,得多大的本事啊。

    邱子越则十分喜欢萧玉暖三兄妹骑着的助力车,偷偷问后果然是出自祁一白之手!

    这种新鲜玩意邱子越怎么可能不想要!

    不过邱子越自然知道现在不是说助力车的时候,他们跟着一起坐在主桌上,萧县令第一次来到溪北村,看到这大型作坊和许多宿舍时,就对卫卿和祁一白佩服不已,果然只要是有能力的,在哪里都无法掩盖他身上的光芒。

    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溪北村,就出了祁一白和卫卿这么传神的人。萧县令很庆幸溪北村是水西县管辖的,这是他整个水西县的幸运。

    萧县令在酒席间,还特地说了估计朝廷已经收到他的折子,应该最多一两个月,朝廷就会派人来。

    萧玉华和赵云凡他们则都轮番要敬卫卿和祁一白,常云青他们帮着挡酒,祁一白却还是没能幸免,喝了两口,若不是卫卿扶着,估计要倒地了,祁一白这具身体别提多不受酒力了,他软绵绵的,在众人“送入dong房”的起哄声中,被抱进了新房中。

    新房里。

    祁一白湿漉漉的眼神带着迷茫看着卫卿,看起来无辜又可爱的很。

    卫卿脱了他的鞋,正想要离开,却被眼神亮晶晶的祁一白拉住了衣摆。

    祁一白躺在chuáng上,特别生气地问道:

    “你去哪?dong房花烛,难不成你这个渣男还要去小妾房里,让我独守空房!”

    卫卿:“……”

    他哪来的小妾?

    祁一白却不依不饶,继续道:

    “我告诉你,我才是你的正夫,想去那些清纯不做作的妖艳贱货房里,休想!”

    卫卿:“…………”

    不用猜都知道祁一白肯定醉了。卫卿已经确定,祁一白上次喝了一杯就直接倒了,现在喝了两口,却也醉了。

    卫卿叹了口气,安抚地握住他的手道:

    “你别担心,我只有你一个。”

    祁一白似乎听懂这句,无辜道:

    “那你还不dong房。”

    卫卿看着祁一白此刻嘴唇湿润,脸色红润,一双漂亮的纯真的眼睛如同引诱一般盯着他的模样,他差点就要忍不住。

    可想到外面宾客们还在,只能重重地深吸一口气,柔声安抚道:

    “乖、我很快回来。”

    祁一白闻言却皱起眉,不高兴地道:

    “你这个渣男,明明想去小妾房里,却还想要骗我,我告诉你,今日你若是出了这个房门,以后我便再不让你进这个门。”

    卫卿都还没反应,就被祁一白拉上chuáng。

    卫卿差点砸在祁一白身上,连忙稳住身形,看着身下眼神亮晶晶的祁一白,根本移不开眼。

    卫卿都没来得及动作,祁一白就抱上了他的脖子,啃他的唇,咬了咬又砸吧砸吧嘴,喃喃道:

    “不是说很甜吗,小huáng文果然都是骗人的。”

    祁一白还在嫌弃中,就被眼神无比深邃的卫卿堵住了嘴,两边的chuáng幔也不知何时掩盖了chuáng上的风景。

    ……

    天色大亮。

    祁一白睁开眼时,目光呆滞地看着陌生的红色雕花大chuángchuáng顶,似乎反应不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他一动不动,眼里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

    直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祁一白一转头,看到的就是逆着光走来的挺拔身影。

    即使没看清脸,祁一白也知道走来的是谁。

    对方端着热水进来,见祁一白醒来,声音磁性地问道:

    “醒了?饿不饿?”

    卫卿走近后,将水放在旁边,他jing雕细琢过的眉眼此刻看着祁一白时,唯有满满的宠溺。

    祁一白看着卫卿那棱角分明的俊美下颚,正想说什么,却突然看到他露出的脖子处,那颜色十分暧昧的红痕和齿痕半掩盖在长裳下。

    看到这,祁一白脸腾地红了,忙抬手要把自己蒙起来,可一动就“嘶”地惨叫出声。

    他这才感觉自己全身似乎被碾压一般的酸痛,好似一个指头都动不了。

    卫卿神色一紧,担忧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是为夫不好,昨日……”

    “停,别、先别说了。”祁一白赶紧用沙哑的声音开口,他只要想到昨天他做了什么,现在就想砸个地缝躲进去。

    虽然他昨天喝醉酒,可后半夜就醒酒了,自然记得昨日自己说了什么话,又对卫卿做了什么。

    他没想到自己喝醉后又中小huáng文的毒了,说出那般羞耻的话便算了,还硬拉着卫卿不让走,一副迫不及待要dong府的猴急模样。

    最尴尬的是,他醒来发现被上的是自己后,也没太多惊讶,反而因为情难自禁(太舒服)抱着卫卿乱啃,最终结果就是羞耻地被做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