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冷了。不过……他的障眼法好厉害啊!”我要是能学会就好了。

    奶娃娃蓝汪汪的大眼睛晶晶亮,尹星阑猜不透她此时到底在想什么。

    一旁的子车晖道:

    “尹少主,这到底怎么回事?!苏家老祖——你的外祖父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刚才你们突然消失了,也是他干的好事?他这是想做什么?!”

    “呵!”尹星阑冷笑了一声,转身便朝着之前被缠枝牡丹翻涌包裹的怪物身上,甩下一张金色符篆。

    这张符篆一贴上,瞬间金光四溢,原本翻涌着的缠枝牡丹像是被火撩了一般,迅速的四散逃离。

    而在其中浑身缠满了重布的怪物没了束缚,渐渐舒展了高大的身躯,一双漆黑空洞的眼眸朝着尹星阑等人看了过来。

    “咕嘟——”子车晖吞咽了一下口水,压低声线道,“尹少主,你又要搞什么啊?”

    尹星阑面无惧色,灰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缠满重布的怪物,抬手却是将一张黑色符篆甩到了苏家老祖的身上。

    “金精符?!水精符?!”子车晖一头雾水。

    随即却见黑色水精符一贴上苏家老祖的身躯,那些四散分离的缠枝牡丹就铺天盖地般的朝着他翻涌了过去。

    “吼——”苏家老祖牙呲欲裂,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吼,“你这不肖子孙,你别想动我——”

    下一刻,他就被缠枝牡丹紧紧包裹,连身上的每个空洞就被藤蔓钻了进去。

    “咦……”子车晖抖了抖身上的毫毛。

    藤蔓越来越多,那苏家老祖的声音越来越轻。他那高大粗壮的身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起来。

    最后,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变得如同肉口袋一般的东西。

    “仙人板板!这、这老家伙居然也是纸人?!”子车晖大惊失色,“那、那东西又是什么?!”

    他所说的那东西,便是被重布包裹的怪物。

    此时,那怪物没了缠枝牡丹的包裹,瘫软在了地上。

    尹星阑低声道:“轻轻,回魂丹。”

    “嗯。”云轻轻乖巧的拿出了一个小瓷瓶,交到了尹星阑的手中。

    尹星阑抱着粉团子,蹲在了那怪物的面前。

    怪物面色狰狞,简直令人恐怖。

    子车晖想起之前种种,忙道:“喂药?要不我来?”

    尹星阑这次却出入意料的,自己将那回魂丹送入了怪物的口中。

    怪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喉结微动。

    下一刻,他全身痉挛了起来,身躯犹如被狠狠拉扯,扭曲成古怪的模样。

    “小心!”子车晖真是头疼欲裂,吓得半死还要上前阻挡。

    这时,尹星阑却面无惧色。摇晃的九曲莲花灯更照得他面目俊秀,犹如璧人。

    而他怀中的奶娃娃也是瞪大一双干净澄澈的蓝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怪物猛瞧。

    这又是怎么回事?那东西到底是谁?!

    子车晖心中疑窦丛生,耳边却传来裂帛之声。

    “刺啦——”

    怪物身上脏污的重布被撑得裂开,露出了里面坑坑洼洼的皮肤,真是全无一块好肉。

    可在那恐怖狰狞的面容之上,一双迷离清澈的灰眸却醒目万分。

    这眼睛?!

    子车晖倏然扭头,看向了站在他侧后方的尹星阑。

    尹星阑推开他,缓步上前,低声道:“外祖父。”

    卧槽!子车晖闻言大惊,手中的碧色长鞭都快要捏拿不住。

    “这、这、这才是苏家老祖?!他、他怎么这幅鬼样子?!”

    此时,那怪物身上的重布终于全部掉落,露出了伤痕累累的身躯。

    再看他的面容,除了那双灰眸,还真得与子车晖假扮侍女卉儿时见过的苏家老祖一模一样!

    而苏家老祖身上的伤痕绝对不是一时三刻造成的,看起来就是反复愈合结痂又再次被撕裂。看他的面色也惨白肿胀,是长久的不见天日才会有的迹象。

    “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咳咳咳!”苏家老祖用力的咳嗽了起来,半晌才深深的扫过尹星阑的面容,低声道,“澜音还活着,你快去救她!”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这本文就是扑街的不行,只是因为本着既然开坑了就要写完的原则,所以,每天还是努力写着更新。

    今天突然看到有人因为文名刷负。

    文名作为一本文的门面,作为作者抓住潮流与热点,这难道有错吗?

    云轻轻化形之后难道不是奶娃娃吗?

    封面是本扑街花了巨资做的,用了,不一致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