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你若是想要海外闽家的法衣,便问二师兄买一件即可。你难道忘记了,他可是海外闽家的少家主啊。”

    连林悦——闯祸精跃儿,在文中都没有详细介绍背景,那连名字都没有的二师兄,就更不会在书中有所背景描写了。

    林悦忙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她还怕三师兄追问,却发现三师兄似乎也有些神情飘忽。

    其实,三师兄口中虽然说的笃定,心里却难免忐忑。

    ——往日里,二师兄与小师弟多有不合、略有龃龉。

    能让二师兄甘心情愿的卖一件上品法衣给小师弟,只怕会很难呢。

    不过,今日小师弟也为二师兄之事,出了这么大的一份力,他总不好拂了小师弟的面子吧。

    若是二师兄还是不愿意,他就是逼,也要逼着二师兄给小师弟一件法衣。

    三师兄如此打定了主意,心情便又豁然开朗了起来。

    那厢秦宓真又惊又怕,神情恍惚,几乎连路都走不动了。后来,还是被几名朝云峰的弟子搀扶着回去。

    她走了一半,与从大殿之后出来的一名白衣仙子不期而遇。

    “真真这是怎么了?”

    众人寻声一看,却是朝云峰峰主夫人——聂含情。

    聂含情可是若叶大陆第一美人,当年除了修心宗门下的师兄弟为其大打出手之外。更有无数英雄好汉为其折腰。

    后来,她与朝云峰峰主结为了道侣,又让多少修士为其在深夜买醉到天明。

    这聂含情眉目温柔、面带娇羞,自有一段风情。

    如果说,秦宓真犹如一朵热烈怒放的红玫瑰。那聂含情便似柔弱的水中白莲。只怕人说话稍重了一些,就会把她给吹化了一般。

    往日,要是有聂含情出现,所有人都会屏气凝神,把所有的目光都投注在她的身上。

    只是今日,众人又突然发现,独秀峰的小师弟林悦,虽是男子之身,那美貌却半点不比聂含情差。

    林悦灵动潇洒,宛若精灵,让人的视线忍不住追逐着她,根本舍不得移不开半分。

    聂含情款款而来,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一点,遂不着痕迹的打量了林悦一眼。

    这小弟子年纪尚幼,身量未足,却有着一双如同黑葡萄一般漆黑水润的眼。

    加上他的皮肤极好,宛若一块美玉,毫无一点瑕疵,更是仿若打上了好几层的柔光。

    小小年纪便是如此这般妖孽,只怕再大一点,就会与他的母亲一般,搅风搅雨,搅乱一池春水。

    不过,所幸那人已经死了,而他……也不过是个男子。

    聂含情缓步上前,柔声向秦宓真了解来龙去脉。

    秦宓真头发散乱,有气无力道:“那闵锐震居然敢顶撞师尊,大逆不道,我原不过是想教训教训他……”

    即使到了此时,她还是避重就轻。对打掉了动力风车,压塌了房子之事,只字不提。

    聂含情道:“此事便是你的不对了,往后切不可如此冲动。至于小弟子之事,你师尊自己会处理。来人啊,将那闵锐震给放了。”

    林悦皱了皱眉,就这……

    果然,每个熊孩子后面,都有个熊家长。

    不好好管束门下的弟子,做错了事,就如此轻易的揭过了吗?

    这好比在现代,熊孩子冲到人家家里,砸掉了主人珍藏的各种手办。熊孩子家长却说,不过是个玩具而已,不至于吧。他还小,不是故意的。算了,算了……

    呵呵!

    而且,刚才他们一同打斗,声势浩大,大殿空地都被砸出了那么大一个深坑。她就不相信聂含情没有听见。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她才出来,还避重就轻,连赔礼道歉都没有。

    林悦憋气,白嫩的脸颊鼓鼓,像足了气鼓鼓的小仓鼠。

    季星泽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轻轻的舔了舔后槽牙。

    既然峰主夫人如此说,当即便有人将二师兄放了出来。

    二师兄闵锐震,海外闽家家主独子,也是个十足的美男子。

    一双微微上扬的含情桃花眼,风流倜傥。身上的衣衫华贵,绣满了同色的暗纹绣花。

    行动间光华闪耀,犹如一只开屏的花孔雀。其所带的几件配饰,林悦虽然不认识,但凭借从中释放出来的灵气,就让人知道不一般。

    只是,此时,闵锐震脸色略有困顿,显得有几分憔悴。

    “二师兄,到底发生了何事?”三师兄忙问道。

    闵锐震抿着唇,不说话,只气呼呼的往前走。

    三师兄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大师兄、小师弟都平安回来了,你难道不见见他们?而且,这次还是小师弟出头,挨了秦宓真三鞭子,才把你放出来的!”

    听到这话,闵锐震骤然停下了脚步。

    居然是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