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强者……

    心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翻涌,秦宓真终究内伤严重,一激动,眼一闭,又昏了过去。

    林悦:“……”

    “还不快走!”

    季星泽拽住林悦的衣领后颈,将这个爱管闲事的小师弟整个儿拎了起来。

    秦宓真看向小师弟时的眼神,让他不爽极了。

    “哦……”林悦却有些神情恍惚。

    刚才秦宓真抓住她的手腕时,同时也抓住了她带的圣木曼兑手链。

    就在那一瞬间,有许多场景在林悦的眼前快速掠过。

    无数画面同时袭来,让她有些吃不消。

    所以,当季星泽一把拽起小师弟时,却只见了他略显苍白的面容。

    “怎么了?”

    小师弟已经一步金丹,并不是之前弱不禁风的小废物。如今怎么又一下子脸色那么难看,难道是替秦宓真治疗的缘故?

    由此一来,季星泽更是眉心紧蹙,恨不得直接将秦宓真挫骨扬灰。

    “没事……”林悦见大师兄眼珠子隐隐泛起红光,忙振作精神道,“我没事,我们快跟上他们啊。”

    季星泽深深的看了小师弟一眼,将她丢到了倏然变大的玄白怀中。这才向擎天殿所在的方向快速前行。

    可能是一下子使用灵泉水太过,林悦被玄白抱在了怀中。四周都是它毛茸茸的长毛,让人感觉到温暖又安心。

    一股困倦之意突如其来,根本不受她的控制,林悦瞬间就睡了过去……

    “不要叫我娘,你没有娘。你也没有爹,你就是个杂种!”

    “杂种!狗杂种!你为什么没有死!?你为什么要活下来!?”

    恶毒的话语声声入耳,林悦幽幽醒来,一入眼便是破败不堪的茅草房,与半空中片刻不停的鹅毛大雪。

    这是……?!

    院落之中,有一名瘦如骷髅的白衣女子,疯疯癫癫地指着跪在她面前的小童,怒吼道:

    “当年,你要死了,便一了百了,又如何会生出那些事情来?!你本就不该生下来!你该死!该死!”

    小童抬起头来,一双浅淡的灰眸倒影女子疯狂狰狞的面目。

    粉雕玉琢、灵动漂亮,却又削瘦的细脚伶仃。

    看那眼眉,林悦觉得十分眼熟。

    再仔细端详,这、这、这难道是大师兄的小时候?!

    没想到,小小的大师兄居然如此软萌可爱,活脱脱的小正太一枚啊。

    可她又怎么会突然看到大师兄的小时候呢?

    林悦环视四周,突然余光见到自己手腕上的圣木曼兑手链,正散发出浅淡的光芒。

    据说随身携带圣木曼兑的枝丫,能够看到他人的过去未来。

    难道是刚才秦宓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让林悦见到秦宓真的过去?

    可在秦宓真的记忆中,怎么会出现小时候的大师兄呢?

    林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道幽魂,缓缓的蹲在了小正太的面前。

    “你该吃饭了。”

    他一开口,声音奶声奶气的,却分外镇定沉稳,完全不似孩童的音调。

    的确是大师兄说话的口气!

    所谓三岁看到老,古人诚不欺我也。

    “不吃!如此劣质的饭食,如何可以入口?!”

    “想我金尊玉贵,天下多少人争着抢着想要把最好的一切都供奉到我的面前,我如何可以吃这种东西!”

    “啪——”

    女子披头散发,一掌便将小童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饭菜拍掉。

    “啊!都是你!是你想要害我!你要害死我,才肯罢休!我不吃!我不吃!”

    小正太垂眸,浓密长睫上挂满了冰霜。

    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散落满地,渐渐被白雪所覆盖。

    “嘻嘻……季郎。你来啦?你终于来看我了呀?”

    这时,那女子却忽而捏起兰花指,哼哼唧唧地扬长而去。缠着金丝的绣花鞋,狠狠碾过饭菜,将它们踩进尘土之中。

    小正太跪在地上,脊背挺直,愣愣地看着已经糊做一团、看不出形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