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用这两个字呢?

    “小师弟,过来。”

    这时,大师兄却是再次捏住了她的手腕。

    又来?!

    再来一次,只怕她把持不住啊!

    林悦连忙满脸堆笑道:“大师兄,我好了,不用了……”

    大师兄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瓷瓶,举到嘴边,咬开瓶塞。

    一手捏紧纤细欲折的手腕,一手将药粉洒在了她的手腕上。

    “唔!”

    药粉洒在受伤的皮肤上,又痒又痛,万蚁嗜骨也不过如此。林悦忍不住挣扎,想要缩回手去,却被大师兄坚定的钳住,根本无法动弹。

    “别动。”大师兄声音温柔,“龙须藤之毒虽解,但怕伤口被感染,还是先要处理好了。”

    “哦。”

    林悦用力吸了吸鼻子,又很是乖巧主动地把手腕递到了大师兄的面前。

    腕骨纤细,单薄白皙的皮肤下,似乎能够看到微微跳动的蓝色血管。

    其上还有一条赤红手链,晃晃荡荡,似是一把锁,锁住了小师弟所有的秘密。

    大师兄目光幽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啦——”

    裂帛之声骤然响起,是大师兄徒手从林悦的衣服下摆处撕下了一张布条。

    之后,又替她包扎在了手腕上。

    他的手法极为纯熟,并不比医仙峰的医修差地一分半豪。所谓久病成良医,他老是在受伤,也便是这个道理。

    林悦抿着唇,看着大师兄在她的手腕上打了一个漂亮细致的蝴蝶结。

    眼看着那修长有力的指尖,又要去摩挲她的手链。林悦忙把手腕给抢了回来:

    “这样就好了!多谢大师兄!”

    大师兄将余下的药也交给了林悦:“每日一次,三日后便会好。”

    “嗯。”林悦将瓷瓶小心收好,却被大师兄突然用力地拉了起来。

    “嗯?”

    林悦一个踉跄,背心撞在大师兄结实的胸膛上,差点没背过气去。

    季星泽神色严肃,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安静。”

    痒痒的。林悦忍不住想挠一挠。

    下一刻,从甬道的深处,传来了迟缓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一步一拖,显得黏腻无比……

    四周一片黑暗,光听着这声音就已经让人毛骨悚然。

    季星泽灰眸微眯,转身将林悦推至墙角,同时,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嘘!”

    大师兄身高马大,犹如一棵大树,将林悦笼在身前,遮掩地密密实实。

    林悦屏气凝神,一动也不敢动。

    黏腻的脚步声,伴随着腐臭的血腥气,从远处缓缓传来。

    每一步都好似踩在林悦的心头声。

    他们就在甬道的尽头,如果跑出去就会与那脚步声当头碰上。现在,根本就是退无可退。

    该怎么办?!

    “救命啊——”

    突然,一道撕心裂肺尖叫声在黑暗的甬道中炸开。

    林悦心头一惊,忙从季星泽的肩头看去。

    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胡乱摇晃的光线,从甬道的另一面传来。

    接踵而至的,便是那令人头皮发麻,屑屑索索贴地爬行的声音。

    “救命啊!救命!啊——”

    破碎的呼救声声嘶力竭,摇晃的光线中,甬道上掩映出一道跌跌撞撞的人影。

    一道细长的红影突然掠过,奔跑的人影一个踉跄,似乎是被什么缠住了脖子。

    其手中用来照明的夜明珠,倏然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