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谨给打断了。

    “这怎么是小事情呢!”他双手撑着桌面,神情有些激动,“如果真的怀上了,姐你的立场不就……”

    他的声音渐渐低落。

    在场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作为已故的女主人生下来的孩子,她的立场只会更加的尴尬。

    “我无所谓的。”苹果手撑着下巴,语气很是散漫,“我不打算在回去了。”

    “可是,”谨还是很不甘心,“这样的话,爸爸那边……”

    “谨。”苹果对了上他的视线,“我说过了,我已经没有父亲了。”

    在见到那个女人带着谨走来的那一刻,这个父亲就已经死了。

    “姐姐。”谨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

    “没有问题的。”

    谨感到脑袋上一重。

    苹果踩着椅子,手撑着桌子,摸着他的脑袋。

    她露出了一个轻浅的笑容:“谢谢小谨你还关心我。”

    从那么多监视中跑出来,一定很不容易。

    “才不是呢。”谨用手背抹着眼睛,抬起头来:“姐姐说过,家人之间才不需要说道歉。”

    苹果愣了一下:“原来你还记得啊。”

    谨用力的点了点头:“姐你说的话我都会记得的。”

    苹果被逗笑了,捏了下他白嫩的脸颊:“那姐姐说你的坏话你还会不会记得”

    谨机智的摇了摇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姐姐有说过我的坏话吗,我都不记得了。”

    加州清光和苹果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当晚谨是穿着加州清光的睡衣准备入睡的。

    虽然苹果很想给谨试一试女装,但还是按捺了下来。

    算了,不带坏小孩子。

    谨的目光中却有些失望:“不给我穿那件大花棉袄吗?”

    “如果你晚上不想被闷死的话。”

    将加州清光的睡衣递给了谨,苹果问道。

    “因为以前一直看姐穿大花棉袄,感觉很舒服的样子。”

    “喜欢的话我下次寄一件给你。”

    “真的吗?”

    “煮的。”

    其实两人都知道没有多大的可能性。

    寄到那个家的东西自然都会被拆开检查。

    那个女人不会允许她的任何东西存在。

    “权利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东西。”

    掐着谨白白嫩嫩的小脸蛋,苹果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是啊。”谨点了点头,附和了一句。

    可以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关心。

    谨对国王显然是一副很喜欢的模样,目光一直追随着它的身影,却迟迟不敢上前。

    “可以摸的,国王很乖的。”苹果说道。

    谨点了点头,双眼盯着躺在沙发上伸着懒腰的国王,试探性的伸出了手。

    距离一点点的缩小,就在即将要达到之际,国王像是有所察觉的回过了脑袋。

    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正想要讪笑的缩回手,没有想到国王却是率先的扭过了头。

    所以这是让他摸的意思吗?

    一边想着,谨再次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到了它的脊背上。

    毛绒绒的、舒适的温度从指尖传递。

    慢慢将手完全覆盖上去,随着呼吸而上下浮动。

    谨的眼眸微微亮起,小幅度的摸了几下。

    一下下顺着毛,幅度渐渐由小变大,也不只是拘泥于脊背,他也摸上了它的脑袋。

    国王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