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被捏了三次了,她都觉得大概自己脸可能是开过光的,捏一捏会有好运什么的,要不然怎么那么受欢迎。

    “嘛,小学的事情我也管不着。按我的看法来说,我想要让你好好读书,虽然也不知道你未来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但是多学总是没错的。”

    “大人的社会可是很残酷的,你得要努力提高自己,才能给自己优势。”

    说实话,她还是对于两人说过的话懵懵懂懂,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和她想要的答案不一样,但又好像在情理之中,或许是自己曾经意识到的,却又下意识忽略的事情。

    懵懵懂懂的回到了教室,这次苹果也没有再去睡觉了,心里一直在回想着三个人的话,或者说即使可以去忽略掉,又会在放松警惕之时悄然冒出,扎在心上生根发芽。

    心慌,她自觉心脏跳得格外的欢畅,拍了拍胸口,深吸了几口。

    但凉气又像是兴奋剂,丝毫不能平复节律,反而感觉还越来越快。

    一头倒了下去,脸蛋贴着冰凉凉的课桌,试图让自己冷静。

    是因为自己心理还是生理的原因吗,或者说是二者都是。

    歪着脑袋看着真弓,又看了眼赤司。

    之前赶稿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闲下来的时候反而能够意识到了。

    考试即将到来,然而自己还依旧游离在外,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抿了抿唇,苹果忽地伸了个懒腰。

    完了,现在全被班主任的话给带进入了。

    “啪嗒——”

    笔掉落在地板的声音响起,粉红色的铅笔小小的跃起,随即又转了几圈才停下。

    “啊。”

    目送着铅笔的远去,到达了自己不能轻易触及到了范围,又可以说是现在自己暂时不想去面对的范围。

    纵使的斩断了缘,苹果面对他还是觉得心里不大适应。

    总觉得经历过诡异的事件后,感觉莫名的亲切,也觉得有共同的秘密。

    但理智告诉她缘早就被斩干净了,记忆也不可能留下。

    苹果突然很庆幸之前都没有机会斩断缘的人再有接触。

    要不然这种感觉再来几次都受不了。

    在苹果脑内头脑风暴的短短几秒钟内,赤司早就捡起的掉在座位下方的笔,并且递给了苹果。

    “谢谢。”

    终止了脑内乱成一团的思绪,她嘴角上扬,微微点头,接过了笔。

    将笔递了下去,赤色的双眸落在她裹着洁白绷带的手上,又渐渐上移,扫过她眼下的青色,最后固定于她的灰色双眸,露出了抹清浅的笑容。

    “注意休息。”

    “……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如若是旁人或者是前几天的赤司,她可能不在意。

    但是她现在又怀疑“缘”没有斩干净了,但理智上又被自己给否定。

    只能说带给人的感觉不大一样,大概是因为自己心虚的原因吧。

    僵硬的点了点头,苹果握着笔转到了前方,双眼直视着黑板,难得一次装出了认真听课的模样。

    请问有没有什么涨智力的,感觉智商最近不够用了。

    放下铅笔,苹果又捏起了小兔子形状的橡皮擦。

    这两个文具是她用过最多的文具了,在画画上。

    打开课本,翻到了老师说将的内容,苹果一手扶腮,一手转着橡皮。

    她眯着眼试图去读懂老师所讲的内容,但听了半天都感觉没有什么意思。

    别的事情没做,思绪绕着绕着又到了刀剑的身上。

    审神者。

    这是她的新的称呼,对于今生的她是新的,猝不及防的降临到她的身上。

    起初她对一整个体系都只是懵懵懂懂的,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你们做什么就做,只要不妨碍到她的这种心态,她更像是游离在我的第三者,所以刀剑们说什么回忆都不会在意。

    因为没有真正的体会到,没有共同的参与过,就仿佛在听故事吧。

    但现在却不是了,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的改变着她。

    对于什么都没有做的自己,甚至似乎还有点伤害到了对方,竟然也会感受到愧疚。

    不知是好还是坏,不过她现在有点害怕。

    对于未知的不安,和面对善意的惶恐,二者交杂了一起,堆积在了苹果的心头。

    垂着头叹了口气,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丝毫的缓解,反而还让自己沉浸于这样的状态久久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