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扎了一箭的谨表示自己想要静静。

    好在最后苹果被看不下去的刀剑给推到了谨的身边去, 好安慰安慰这个真·幼童。

    然而苹果的安慰方法可不是那么的温柔, 上前就是抱着谨的脑袋一通乱揉。

    “唔唔唔!”

    直到谨主动伸出手来拍着苹果的胳膊, 才得到顺利的从她的臂弯中解放。

    “每次都是这招。”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谨直起身子抱怨道。

    “然而每次都很有用啊。”苹果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哼。”发现自己很好哄的谨并不是很想理她。

    苹果没辙了,抬高声调扯着他的帽子,左右摇摆:“就原谅我一次咯,下次见面肯定能一眼就看中你。”

    没想到谨瞥了她一眼,小小声的说道:“下次我穿着那么明显,你肯定能看到我?”

    苹果眉头微微皱起,问道:“怎么说?”

    像是泼入热油的凉水,谨一下子激动了,猛地转过身来,很是不甘心:“我生日快到了,你都不记得。”

    那语气苹果都以为自己抛妻弃子了。

    “哪有。”苹果连忙伸出手去安抚,按住谨的双肩前后摇晃着。

    虽然是这么做着的,苹果脸上却有些恍惚。

    还没有晃几下,胳膊已经被谨给按住了,眼前的小少年咬了咬唇,说道:“要是姐不想去的话,其实可以不去的,我下次跑来这里过可以吗?”

    苹果动作一愣,看着谨半响,缓缓露出了个笑容,双手扯住谨的嘴角,说道:“说什么呢,我是一定会到场的。”

    就算不情愿,可能会被压着去。

    “下周三、下周三的话我让人来找你哦。”谨的双眼发亮的惊人。

    “嗯?”苹果挑了下眉,没有回应谨的话。

    如果问苹果,谨来到自己家中的主要目的,她前半个小时肯定会丝毫不脸红的说是自己,但在现在,苹果并不想回答。

    她发现自己还没有一碗米饭来的重要。

    看着一副乖巧模样看着光忠的谨,苹果愤愤的咬了口脆黄瓜。

    鹤丸在几人面前打转了一圈,挑起了抹笑容,凑到了苹果的身边。

    “虽然你平时没有发现,但是这幅场景我们可是天天见呢。”

    苹果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对:“什么鬼。”

    鹤丸凑得更近了,力求和苹果同一角度看着两人,故意压顶的声音响起:“你不觉得着像是你平时吃饭的表情呢?”

    短暂的沉默之后,苹果木着一张脸转身,看着鹤丸白玉无瑕的脸蛋,立刻将他推开:“决定了,一期明天的尿布你洗。”

    瞎说什么的大实话。

    迎着清晨的朝阳起床,苹果瞪着一双死鱼眼,直愣愣的打量着枕边的小孩子。

    蜷缩在被子里的孩子睡得香甜,天真无邪的睡颜可爱的爆棚,时不时用手抓抓脸颊,怎么看怎么可爱。

    一点都不像昨晚众人奔溃的源头。

    白天睡足的小孩子简直精神的不得了,药研和鸣狐又回去了,实在是不方便。

    揉了揉沉重的睡眼,苹果手肘床垫,准备起身。

    结果下一瞬间便被一股外力给禁锢住了行动。

    转头一看,梳着低马尾的蓝发少年睡在了床沿,枕在了床单上。

    而他光洁的额头上,一只墨色的乌龟正耀武扬威的宣示着它的存在。

    即使在睡梦中,他也皱着纤细的双眉,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还在被昨晚的梦境给困恼着吗?

    作为受害人之一,苹果放弃了想要拍照的念头,继而起身,从被窝里钻出。

    当看到了床下的景象之后,她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黑发少年正枕在安定的小腿上,而在清光的胸膛上,横着一双纤细匀称的双腿,而这双腿的主人,呈俯卧位,面朝下,呈死尸状趴在了地板上。

    若是除去散落在周围的若干玩具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凶杀现场。

    闷笑了会,苹果这才下床洗漱。

    但是强烈的眩晕感,让她不由偏了几步,踩中了某个玩具。

    “嘎——”

    鸭子:即使你们这样蹂、躏我的身体、我的心依旧向往光明!

    伴随着一声鸭子的悲鸣,苹果也失去了重心。

    苹果在摔倒的一瞬间,内心划过了一个想法。

    现在我要抓一把刀剑来做垫背,到底是谁这么幸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