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逍的目光闪了闪:“但是药卓,你记住,在丹师大赛期间,丹城里不得发生任何流血事件,而且,你的人也不能动秦英。”

    “这个我明白。”药卓点了点头:“陈会长,这回你是答应,是不答应啊?”

    陈逍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不过要是药卓,你的消息对我来讲没有任何价值的话,那么我还是不会同意的,你消息的价值,便是前提。”

    “放心!”药卓诡秘地一笑,附地陈逍的耳朵上,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这几句话,听到陈逍的耳朵里,当真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她的脸色当进就变了:“药卓,你的话当真?”

    “陈会长,现地这个时候,我哪里敢骗你啊!“药卓坐正了身子。

    陈逍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药卓,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个嘛,可是我药家的机密,陈会长,恕我不能透露。”

    “那药卓,你就不怕那里来的人会夺得丹师大赛的冠军吗,还把儿子作为奖品?”陈逍突然发现,虽然认识了药卓几十年,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真正地看清楚过这个女人。

    药卓一乐:“那又有什么关系,那里来的人,成为我的儿媳妇,我是求之不得呢,到那时,只怕整个安阳大陆,再没有一势力,敢与我药家做对了。

    “那药尘的幸福,你就不管了吗?”陈逍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你是为人母的啊,药尘可是你亲生的儿子。”

    “亲生儿子又怎么样,只要家族能够越来越好,能够平安无事,能够发展壮大,别说一个儿子,就算是要了我这条老命,我一样也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药卓冷冷地道。

    “而且出生在大世家的男子,哪个又不是家族的酬码呢,这就是他们的命运,没有人可以改变。”

    “就像是前宏天商会的黯华音,如果不是现地下落不明,他也一样要被送到西门娟的床上了吗,这可是安阳大陆的第一商会啊,更何况我一个小小的药家呢。”

    陈逍叹了一口气,却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药卓看到陈逍的情绪有些低落,当下便站起了身:“如此陈会长,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那药卓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但是那个被黑斗篷包裹的严严的人,却留在了房间里。

    陈逍看了看黑斗篷道:“好了,你跟我来吧。”

    于是陈逍出去,向门外的侍者吩咐了几句,但带着黑斗篷匆匆地离开了。

    再说任我行听了侍者话,虽然眉头一皱,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贵宾台上摆放的用来计时的巨大沙漏,正向下流着一缕细沙。

    而下面的丹药师们正一个个奋力与铁叶树的树叶奋战着。

    到日前为止,还没有哪位丹药师完成铁叶树树叶的提纯,倒是有不少人,因为已经将铁叶树的树叶浪费掉,而不得不退出比赛场。

    任我行的目光凝在肖晴的身上,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已经是肖晴第六次的提纯了。

    要知道铁叶树的树叶是最难提纯的药材之一,要提纯它,则需要丹药师对火焰的操纵能力,灵魂的掌控能力,都要是上品才行。

    任我行自己最多也就只能提纯六次而已,可是肖晴现在已经再进行第六次的提纯了,而且看她那一脸轻松的样子,似乎这比试的第一项,对她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不过自从刚才听到侍者的传话,任我的行的目光,开始在全场不停地扫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终于她的目光停在了一个男子的身影上。她的脸上泛起了一阵阴寒。

    “娘,你看主子,她好像反覆提纯了六次了。”冉沐枫的目光就从来没有看过别人,他的眼里,心里现在只有肖晴一个人。

    怜儿却是小手一伸,指着一方向道:“公子,你看那里,那个人,他也提纯了六次了,和主子一样。”

    “呃!”冉沐枫听了怜儿的话,这才将目光转移了一下方向。

    一旁的黯冲宵听了这话,也将视线转移了。

    怜儿手指的方向,正是一个身着七品丹药师服色的男子,看上去倒也十分的年轻,柳眉,杏眼,一双薄唇轻轻地抿着,那眼角,唇边分明地带着几分不屑,似乎在这里与这些人进行比试,是对他的侮辱一样。

    男子的动作很快,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看那动作,分明就是在炼丹这方面浸淫了二三十年,可是看他的脸上,分别也就是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的样子。

    黯冲宵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了一起:“看来小晴这次要遇到一个强劲的对手了。”

    “娘,那个人你认识吗?”冉沐枫急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