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妈说了什么。”

    唐墨只当做没听见他的分析,直接跳回到了最开始的问题上。

    “牛逼就完事了,还管我和唐姨说了什么。”

    原本这事不用将他牵扯进来,但既然是自己开的头,唐墨想想还是跟他解释一下比较好。

    毕竟这也是十多年交情的不靠谱老友了,为人傻逼是傻逼了点,但总归是为了他好。

    “我这么做有我自己的考量。”他抬腕看了眼表:“这样吧,晚上你过去吃饭,再看看这只小家伙值不值你帮忙打掩护。”

    算给足了面子,他很少会在别人面前开条件。

    林星柏这才觉得这位兄弟正常了些,不然总和一只妖精住在一起,谁知道现在的意识还是不是自己的了。

    “你确定她还是那天晚上的样子?牙齿啊利爪啥的有没有检查过,噢对了,我看恐怖片里那些妖怪见到血闻到血就按捺不住兽心,你…”

    “我说一万遍还不如你亲自去看一遍,先不说这个,你怎么和我妈说的。”

    …

    唐墨突如其来的诚意和好说话倒令林星柏有些受宠若惊,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还给他添了堵。

    “额…感觉这事也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没事先通知我就‘无中生友’,我就只能根据阿姨提的那点信息自由发挥…”

    听到这里,唐墨已经有了不祥预感。

    “嗯?”他挑眉,最后一次问道。

    “我说…说你在帮心仪的妹子照顾妹妹,阿姨听了可高兴了…”

    晚上7点左右,备受嫌弃的林星柏还是厚着脸皮跑到唐墨别墅里蹭饭。

    为了聊表歉意,他特地买了些小朋友玩的玩具和零食带过去,作为见唐墨他家幼崽的见面礼。

    小黑鱼一只鱼在家好无聊,一会到床上打滚一会在沙发上蹦跶,小胳膊小腿力所能及地干了些家务。

    终于等到太阳下山,外面变黑了才听到花园里有车子驶入的声音。

    !!

    主人回来啦!她小心翼翼收好兜里两颗不舍得一下吃完的奶糖,等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飞扑了上去。

    今天干了那么多‘坏事’,迎接主人一定要热烈些才行!

    小黑鱼自知走不了‘小海螺’的家务路线,因此铆足了劲儿做这事,飞扑而来的小白团子太激动,一下就将唐墨衬衫的口子拽散了大半。

    团子接是接住了,但唐墨上半身也快被“拆”光了。

    腹肌、人鱼线,身材好得令人血脉喷张。

    唐墨无语挑眉,还没来得及将身上的‘八爪鱼’扯开,脚下又忽然被倒地的杂物绊了一下,踉跄着往后倒去。

    小黑鱼的尖叫声与‘咚’的巨大倒地声齐发。

    两人同时倒地,可怜的唐墨生生当了人肉软垫,蹙着眉发出了一声闷哼…

    看着小小一只,实际还挺沉,鱼饲料就这么养人吗?

    小黑鱼趴在他身上,抬头时对着他的下巴又是一下…

    唐墨倒吸了口凉气,目光放空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收拾收拾可以去世了。

    他都没哭呢,身上的小家伙倒是先扁着小嘴,揉了揉额头准备大哭一场。

    “好疼呜呜呜呜…”

    “我更疼。”唐墨桃花眼淡淡地扫了她小肥脸一眼,见那圆圆的杏眼又不住下掉金豆子,叹了口气,默默将到嘴边的后半句“你赶紧下去”改成了“好了,吹一下就不疼。”

    说完,抬手在她光洁的小额头上揉了揉。

    “嗯嗯。”

    小家伙突然虔诚地闭上了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覆在眼前,樱桃小嘴委屈地微微撅起,就等着主人为自己可怜的额头疗伤了。

    唐墨:…

    只是随意提了一句,原来小孩子会当真是吧。

    “还没吹的…”感觉主人一直没行动,小黑鱼又抬手揉了揉额头,眉心有些委屈地皱着。

    “还痛…”

    吹吹吹,免得又说骗小孩。

    唐墨没办法,手撑着地起身,敷衍地对着她的小额头吹了一下。

    轻轻的风扫过去,小家伙睫毛颤了颤,心满意足地睁开眼仰头看他:“好了,不疼了,现在我帮主人吹吹…”

    “不用,赶紧从我身上下去…”

    “卧槽!”

    “卧槽你们…嘶,她只是个孩子啊唐墨你没有心!”

    林星柏从后备箱抱着零食进来就看到这幕,惹…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