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寒心中大喜,不愧是斗气大陆五大最强者,自他身上签到获得的奖励,竟然是如此的稀有奇物。

    在斗气大陆,法宝的等级,从高到低,依次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每个大等级又可细分为高中低三个小等级。在天阶之上,便是鼎鼎有名的神器榜!

    魂寒放开了魂天帝,嘴角噙着一抹的满足。他,获得了一把神器了!开局就是一把神器,这恐怕也没谁了!

    一边,魂天帝对视着魂寒,心中微微错愕。作为帝境灵魂的拥有者,魂天帝可是能够读懂魂寒眼神中的深意。

    魂寒,眼中除开了一抹的满足,更有着浓烈的得意色彩。那种得意的目光,是奸计得逞之后才能够展露的目光。

    呃!

    魂天帝错愕了,疑惑地凝视着魂寒。以他的智慧,他实在是琢磨不透,站在他面前的十三子,究竟有着什么计谋。

    “你……现在可以走了!”魂天帝淡漠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原来,父亲的怀抱,竟然是这么的温暖,简直如沐春光!”

    虽然这话恶心,魂寒还是继续动情地说道:“父亲,今日能够获得你的怀抱,也算是一偿宿愿了。只是,有一件关乎父亲颜面的事情,还希望父亲能够答应孩儿的请求。”

    闻言,魂天帝好奇地问道:“什么事情?”

    魂寒不卑不吭道:“我要进入藏书阁!”

    “不行!”

    魂天帝拒绝道:“按照祖宗留下的规矩,只有六岁之时,修为在斗之气七段以上,血脉在五品以上的弟子,才有资格进入藏书阁。就算是我,也不能破此先例!”

    哼!

    魂寒心中冷笑,神情淡漠,微微仰视着面前的魂天帝。

    熟知故事线,魂寒可是知道,眼前的魂天帝,根本就不是一个老实守本分的主儿。以后,为了一统斗气大陆,打败炎帝萧炎,可是牺牲了许许多多的魂族裔民。

    说白了,魂天帝不过是讨厌魂寒,不看重魂寒,不为魂寒开此先例而已。

    呃!

    至于魂天帝,虎眉微蹙,不知为何,对视着魂寒的目光,他竟然有种被看穿的错觉。仿佛,他此刻一丝不挂地站在魂寒的面前似的。

    “父亲!”

    事情关乎魂寒的一个地点签到任务,魂寒继续动情地说道:“明日,我就会按照家族的规矩,前往一方区域。倘若,孩儿只是一般人家的子弟,自然没有什么问题。然而,孩儿可是魂族族长的十三子。身上若是没有一式的高级斗技唬唬人,恐怕别人都会认为是父亲厚此薄彼,虎父犬子,白白地给父亲留下污点和骂名啊。”

    “大胆!”

    魂天帝喝斥着,身上气息外泄,六级的罡风,在这座宫殿之中哗哗作响。

    魂寒抱拳,语气依旧不卑不吭:“不敢,孩儿一切都是为父亲着想!”

    寂静,场中十分的寂静。只有哗哗作响的罡风作响。

    沉寂了一会儿,罡风消散,魂天帝淡淡道:“明日,和大长老一起,前往藏书阁吧!”

    闻言,魂寒心中大喜,如此,他的地点签到任务算是能够完成了。抱拳道:“多谢父亲!”

    “好了,下去吧!”

    望着眼前重新坐在玉座上,拿起古卷继续观阅的魂天帝。魂寒跪了下来,朝着魂天帝磕了三个响头。随后,站直了身子,对着魂天帝说道:“你……多保重!”

    这一次,魂寒没有用父亲这个称呼,而是用你这个称呼。

    不管昔日魂天帝是对魂寒如何的冷淡,魂天帝终究是魂寒的亲生父亲。圣殿前的一日跪拜,加上刚才的三个响头,也算是略微尽了人子之情了。

    魂寒的灵魂,可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他的身上,只是这具和对方有着关系。六年来,魂天帝是如何对待魂寒的,魂寒可是看在眼里。既然别人对你毫不在乎,魂寒自然也不会去热脸贴着冷屁股。

    对于魂族这个人情冷漠的地方,魂寒算是待够了。他魂寒可不想成为,魂天帝日后祭刀的一份子。

    魂寒琢磨着,等到藏书阁完成签到任务之后,就在就任城主的路上,带着秦姨私奔。哦不,是带着秦姨离开魂族。

    然而,离开御书殿的魂寒,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的魂天帝,眼神斜斜地瞄着魂寒远去的背影。直到魂寒的背影消失不见,一句充满柔情的话,出自于他这个大人物的口中:他,可是和你真像啊!

    第7章 扑朔迷离,往事如雾(求推荐,求收藏)

    夜是柔和,轻盈的月光,闪亮的星星,静悄悄地,像是初为人子的母亲,轻轻地拍打着它那大地的孩子的后背。

    池塘的荷花上,几只夏蛙咕咕地鸣叫着;成群结队的萤火虫,在水面上时时起舞,似乎在为约会的夏蛙,点亮了浪漫的灯光。偶尔微风吹起,一缕淡淡的荷花香味,十分慷慨地,传遍了水塘的每一个角落。

    此情此景,在水塘的亭子内,一袭水蓝色衣衫的孩子,十分不和谐地皱着眉头。

    “秦姨,有些事情,直到现在你还不告诉我么?”

    身穿水蓝色衣衫的孩子,仿佛对着那约会的夏蛙,空洞地说着话。

    咻

    随着这个年龄尚且只有六岁的孩子的话音落下,在他身边的一处空间,黑暗抖动了一下。在那视线昏暗的角落,一位身穿劲装紧身夜行衣的女子,脚踩莲步,优雅地朝着亭子靠近。

    女子一人高,瀑布的长发,用一个束带随意地束缚着。黛眉,细腰,墨色的眸子,修长的美腿。虽然女子黑纱遮面,看不清对方的五官。黑纱背后若隐若现的刀削轮廓,想必其容貌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女子一路走到了亭子的台阶,方才停下了身子,对着趴在亭子栏杆上的孩子,无比恭敬地说道:“小主人,有些事情,还没有到需要告诉你的时候。”

    “是,是,是,现在的我,还才过于弱小。若是知道了有些事情,又没有能力将其完成,将会产生巨大的压力。对于我的心智,以及我以后的修行,都是十分的不利。是么?”未等女子将话说完,那个六岁的孩子,抢先回答着,斜着瞄了一眼,眼神不敢直视他的黑衣女子。

    “是的,小主人。”

    “只是,这话你已经说了n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