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横滨基本只作为交友软件的jungle在东京蓬勃发展,点数可与金钱呈比例兑换。

    晋升即可得到非人的力量,在异能者稀少的东京,王权者的赠予是不少不甘平庸之人的最好触及到的跳板。特别是在这位绿之王似乎格外慷概的情况下。

    “但是,jungle的点数可不是只赚不赔的买卖。”

    我想到上次的大型悬赏任务,只要是jungle的玩家即可参与,任务成功后按照个人奉献值分配点数,听起来只要加入且多多少少做了些事情,好歹能捞到点好处。

    但那次任务却失败了。

    玩家排行榜上位次极高的玩家名次骤降,从“u”级成员一路跌至凡尘,重回最初的“e”级。

    对在jungle上耗费精力无数的玩家而,掉级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曾被王权者赐予的强大力量一照收回,沦为被自己看不起的底层成员,手下败将如今却高高在上。

    败者食尘,就是如此残酷。

    “第五王权者绿之王是位格外冷酷的王者呢。”当时的我看着那张风云突变的排行榜感叹道,“完全遵守着自己制定的游戏规则,不因任何人情世故而改变逻辑,了不起的人物。”

    但有一件事又让我觉得绿之王格外护短。

    参与那次失败任务的也有最高等级的“j”级干部,但任务失败后他似乎没有收到任何惩罚,哪怕是象征意义上的也没有。

    王与氏族。

    在那样多的子民中,只有脱颖而出的几位才会被王当作盟臣看待,荣辱与共,祸福同享。

    容易炸毛的牛奶弟弟也是其中一位,他偶尔会与我说到名为“流”的人。提起他的时候,牛奶弟弟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亲近和尊重,就像家人一样。

    “真好奇是个怎样的人……”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对摊在沙发上的太宰治挥手,“好啦,我们出发吧!”

    如果说我们这边的氛围是搬家,那么织田作先生那边就是郊游。

    五个孩子像百灵鸟一样围着大人叽叽喳喳你追我赶,织田作先生被孩子们牵着衣角随他们原地转圈圈,像永动机似的陀螺。

    他晕没晕我不知道,我快看晕了。

    我和太宰治一前一后跨坐在行李箱上,我拿着车票给自己扇风,压低棒球帽的帽檐,目光不聚焦地停在电车来临的轨道上。

    而太宰治将头抵在我的后背,自己制造出一块小小的阴凉,拿着游戏接着玩上次卡关的游戏。

    “千夜,给泉子送礼物选哪一个?”太宰治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用游戏机钝钝的小角轻轻戳了戳我的后背。

    “风干的青蛙标本。”我随口说,“或者万圣节特制人眼巧克力、血浆蛋糕也可以。”

    太宰治……真是一位口味清奇的小姐啊。

    他最近也沉迷于秃头少年系列游戏,我就说吧,这款划时代的galga是真正的旷世巨作,没有人能抵抗泉子魔性的魅力。

    “波子汽水”侦探还卡在泉子的好感度上一动不动,“罪与罚”的进度条慢慢升高了几个点。

    但站在顶层的依旧是我,料理青花鱼的顶尖厨师大人!

    也不知道甘乐酱超过“我爸在夏威夷教我开飞机”了没,这位漂亮妹妹的目标一直是前三,我很看好她。

    “电车来了。”我跳下行李箱,推着行李箱和行李箱上的大型不可回收垃圾前去检票。

    一路上男性谴责的目光钉在太宰治身上,但放飞自我的绷带精并不care。

    太宰治哼哼哼,你们分明是在嫉妒我。

    “太宰先生好像千夜姐的随身挂件。”克巳吐槽,“扔掉吧,没用的大人。”

    “电车!”最先跑上车的咲乐欢呼举手,“我要靠窗的

    座位!”

    “太狡猾了我也要!”“我也是!”“还有我!”“我!”

    我默默举手,“我也要靠窗的位置。”

    怎么啦,我也是小孩子嘛。

    电车慢慢发动,我们正式离开横滨,前往未知的东京。离开不过是暂时的养精蓄锐,我们总会回到最初的出发点。

    “东京!”幸介欢呼一声,伸手指着车窗外高耸如云的建筑,拉着自家监护人的袖子好奇地问,“织田作!那个是东京天空树吗?”

    “不,那是铃木塔。”织田作之助看了一眼,解释道,“铃木财团名下的建筑物,也对民众开放,改天可以带你们去玩。”

    铃木财团、赤司财团、迹部财团,在日本被称为御三家的大型财团,主掌整个日本的经济脉络。

    值得一提的还有风纪财团,他的财力与以上三家不相上下,但他家多与意大利等海外势力交际生意,因此不属于“御三家”之一。

    大家都好有钱,只有我格外贫穷,呜。

    “东京看起来和横滨完全不同呢。”真嗣和优趴在车窗上,“总感觉……这里是不是比横滨先进很多?”

    悬浮列车什么的,在横滨完全没有见过。

    “横滨自带结界啦。”我抱着游戏机抬头,“确实与外界有着微妙的脱节。”

    不属于黄金之王的管辖范围,而是采用三刻构想之下的自治。

    太宰先生和织田作先生最终选定的房屋地点在米花町。

    因为这里距离冰帝学园和帝丹小学都很近,织田作先生家的几个孩子除去年纪最小的咲乐,其他几个也到了该上小学的年纪。

    “米花町,唔,这里有一家毛利侦探所,啊,工藤优作先生也住在这里。”我拿出手机导航,啧啧生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