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保留神秘感,练习时段不是练习室的镜头都是关着的,摄像师会随机游走,或是跟着导师去看选手完成的程度。

    直播间里的观众听导演说要去看卿欢那组,都可激动了,没想到还没见到卿欢,先看到了流鼻血的周暖暖。

    【哈哈哈,暖暖小天使怎么飞到我们小雕的练习室外面了?啧,还流鼻血了!我有理由怀疑周暖暖一直那么照顾我们小雕,是因为她,爱上了我们小雕!】周暖暖捂着鼻子,又急又恼,想要跟导演他们解释,却被他们拦下来,让她赶紧去把鼻血止住,然后他们便一起进了卿欢的练习室,没一会,练习室里传出奇他夸奖卿欢的声音。

    周暖暖看着练习室的玻璃门,狠狠地咬了一下唇。

    第二轮考核那天早上,工作人员送来金主爸爸送来的统一品牌运动鞋。

    卿欢和同寝的三个小富婆坐在一边换鞋子,林啾啾才穿上鞋子就叫起来:“啊!”

    叫声把其他选手都吸引过来,站在角落的周暖暖也看过去,她身边的黄头发还有公主切交换了一个等着看好戏的眼神,不过她没看林啾啾而是看向卿欢,看到卿欢穿着运动鞋跑到林啾啾身边,毫无影响的样子微微皱起眉。

    林啾啾把脚从鞋子里拿出来,可爱的小熊袜子上染着血迹。

    “好疼!”林啾啾本来就娇气,受了苦马上红了眼睛,哇地哭出来。

    “嘶。”关观观也倒吸了口凉气,把穿了一半的鞋子脱下,袜子也被鲜血染红了。把鞋带解下来,打开鞋舌,放在光下仔细地转了转才发现某处有反常的反光。

    “是玻璃。”关观观竟然还能笑出来,“放得很隐秘,不用力踩下去几乎不可能发现。”

    倪采皱起眉,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摸了摸,她的鞋子没有问题。

    大家又都看卿欢,卿欢也把鞋子脱下来,没有血。

    倒过来往地上控了控,一堆被踩得稀碎稀碎的玻璃渣子掉出来。

    嚯。

    铁砂脚也不过如此吧。

    众人:……

    林啾啾都不哭了,呆呆看着一地的碎玻璃,打了个哭嗝。

    站在人群里的周暖暖眸色暗了一下,有些失望地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一脸担心地开口:“观观还有啾啾,你们的脚受伤了,今天的考核……”

    林啾啾和关观观的脚都伤得挺严重,虽然不至于影响后面的比赛,但今天肯定是没办法跳舞了。

    剩下卿欢和倪采,卿欢倒是没问题,但倪采在舞蹈上很薄弱,只靠卿欢一个人根本带不起来平均分。

    “鞋子里怎么会有玻璃?”倪采皱眉,她不是很在乎自己的成绩,大不了就回去继承家产。

    但她不能允许有人伤害她的队友。

    “倪采,你这么问,是怀疑我们故意整你们组了?”公主切抱着手臂,一脸不屑,“拜托,你们组应该是f班水平最差的一组吧?我们有必要整你们么?”

    黄头发点头,眯着眼看倪采:“倒是你很奇怪啊,其他三个人实力都比你强,鞋里还都有玻璃,只有你没有。第二轮考核也有组内竞争,不会是你想拿c位贼喊捉贼呢吧?”

    “你们!”饶是平时一贯冷静的倪采也受不了这样的脏水。

    “菜菜。”关观观拦住倪采,笑眯眯地单脚站起来,“现在争论这些没有用,我和啾啾先去包扎伤口,你和欢欢要替我们好好考核。”

    倪采还想说什么,对上关观观的眼睛,关观观冲她炸了眨眼,倪采抿了抿唇,没有继续争论。

    节目组知道了林啾啾和关观观受伤也都过来,导演沉着脸,他最讨厌选手之间勾心斗角,不好好竞争,搞一些小手段。

    卿欢一直没有说话,等关观观和林啾啾去医务室包扎,别的选手散开后,她把倪采叫到一边。

    倪采表情不太好,她从小到大都是尖子生,很少有做吊车尾给别人拖后腿的时候,有点别扭地开口:“卿欢,我跳舞不好,肯定会拖你的后腿。”

    “没事。”卿欢给倪采一个“全都交给我吧”的表情。

    她踩着霸气的脚步,气势十足地走向嬉嬉笑笑的周暖暖小团体:“喂!”

    周暖暖和她的小团体都被卿欢嚣张的样子镇住了,瞪大眼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摄像大哥以为她们要打起来了,赶紧把镜头转过来。

    弹幕周暖暖的粉丝像是不上学不上班一样蹲在直播间,看到卿欢要欺负她们正主,立刻在弹幕里吵起来:【卿欢是小太妹么?都把我们暖暖吓到了!】就在公主切准备开口叫导演的时候,卿欢突然弯起眉眼:“我给你们唱首歌吧。”

    唱歌?公主切懵了。

    就这?

    卿欢根本不在乎她们怎么回答自顾自唱起来:“小花猫,喵喵叫,是谁把花瓶打碎了,妈妈没看见,妈妈不知道……”

    弹幕里周暖暖的粉丝轰然笑开:【卿欢有病吧?忽然给我们暖暖唱儿歌!】公主切也不屑地冷哼:“欢欢,你别这样,就算你装疯卖傻,我们也不会因为可怜你,破坏规则,在考核的时候让着你们组的。”

    卿欢歌声没听,唇角微微勾起:“小花猫,你别叫,是我把花瓶打碎了。”

    “走吧走吧。”黄头发招呼别人远离卿欢,“怪吓人的。”

    卿欢笑意更深,歌也唱到最关键之处:“好孩子,要诚实,知错要改掉。”

    她的歌声缥缈,像是某种无形的蛊种入听者的心里。

    她顿了一下,叫出公主切的名字:“程瑶。”顿了顿,“周暖暖是你最好的朋友么?”

    公主切正亲昵地挽着周暖暖的手臂,张口就来:“hui!什么最好的朋友,我和暖暖啊,比塑料还要塑料哦!”

    空气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

    周暖暖脸上的微笑都在颤抖。

    公主切发现自己竟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急忙摇头:“对对对,暖暖,我真没把你当朋友,我最讨厌你假惺惺装善良的样子了……”公主切使劲捂住嘴巴,瞪着眼睛一副见鬼的样子。

    黄头发看周暖暖脸都白了,心里一喜,认为自己有了向周暖暖显示忠诚的机会了,谄媚地笑着开口:“周暖暖,我们做人能不能他妈的坦诚点,快把你垫在胸里的两摞硅胶垫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