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卿欢态度够诚恳,周家也够识趣,给盛家足够的分红股份,他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考虑一下,让卿欢住进盛家。

    但盛家少奶奶的位置,卿欢是别想了,那是属于周暖暖的。

    他是世上难得的专情的男人,说爱周暖暖,那周暖暖就是他的唯一,卿欢不过是生理上的调剂品而已。

    盛明煊脑补了一遍他预想的剧本,满意地勾起唇,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卿欢跳舞是盈盈一握的腰身,还有越来越漂亮的小脸,越想越澎湃,在房间里坐不住,干脆起身准备到走廊等着。

    他倒不担心,卿欢不会喝那杯水,他在卿欢房间呆了一会,发现自己身上有些发热,确定严诀派来的人下的药并不是只通过服用才能发挥作用,那个药本身应该就有遇水可以挥发的属性,所以卿欢就算不喝水,也会中招。

    严诀现在在另一个住宿点应该很心急吧?

    盛明煊嗤笑了一声,关上自己房间的门,走向卿欢的房间。

    就在他屏息听里面的声音时,肩头一重,他心头一跳,下意识回头,还没看清人,脸上就挨了一拳。

    剧痛在鼻梁炸开,盛明煊本能地向后倒去,却被打他的人轻松抓住衣领拎了回来。

    盛明煊刚要出声,却听压低,却依旧清冷的声音:“不想让人知道你大半夜鬼鬼祟祟在卿欢门口,就闭上嘴。”

    盛明煊一凛,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咬紧牙关,抬起眼,终于看清面前的人。

    严诀!

    盛明煊惊讶了一下,接着又了然,严诀一定是按捺不住,就算和节目组住在一起,也要想方设法脱身,到这里来做猥琐的事情。

    恶心!

    盛明煊也就想到这里,因为在他思考的途中,又挨了严诀一拳,一拳接一拳,盛明煊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皮球,被严诀从走廊这边打到另一边。

    偏偏他还不敢出声,无论多疼,无论血喷得多远,都不敢出声。

    而严诀也是把他控制得很好,当他要摔倒发出声音时,就把他拽回来,这场持续了长达十几分钟的单方面斗殴竟然没有惊动小楼里的任何人。

    最后,盛明煊奄奄一息犹如死狗一样倒在一边,严诀从兜里拿出一块黑色的手帕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半点没有打过人的样子,优雅悠闲得像是在院子里散步。

    严诀本来是要直接离开的,因为他的人在盛母手下下药之前就盯上他了,所以下药的过程,包括后面盛明煊进到卿欢房间里,都在他的人监视范围内。

    他的人在盛明煊走后,就把卿欢床头的水换了。

    据盛母手下交代,他只在那里下药了。

    所以卿欢应该是安全的。

    但是。

    严诀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卿欢的房门。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的人才“审”了不到一晚上,万一盛母手下的没吐干净,还在卿欢房间里放了别的东西呢?

    严诀迈腿,走向卿欢房间,垂眸盯着门把犹豫了片刻,抬起手。

    门没有锁。

    严诀皱眉,这个小混蛋平时对他那么警惕,在外面住,反而这么松懈,一层除了她住的都是男人,她竟然还不反锁。

    门开了,严诀嫌弃地用一根手指慢慢推开。

    门缝里是昏暗的景象,隐约能看到床上鼓起一个包。

    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只有他白天在卿欢身上闻到的淡香,那股味道在白天还不是那么明显,在万籁俱静的夜晚却像直接往严诀心里钻一样。

    严诀冷着脸,走进去,想确定床上睡着的小猪还在正常呼吸就离开。

    很简单。

    严诀这么想着,但心脏却不听话地重重跳起来。

    他看到卿欢侧身背对着门口睡着,头发披散在枕头上,把脸都遮了起来。

    抿唇在床边站了良久,严诀才伸出手,把卿欢脸上的头发轻轻捋到她的耳后,等一下……

    严诀垂眸看着床上触碰起来很奇怪的“人”。

    她没有耳朵。

    严诀手指一勾,勾起一头假发,疑惑的表情还没全然展现,身后就传出一声软糯的轻唤:“嘿!”

    严诀听出是卿欢的声音,没防备地转身,还没看清卿欢的人,脸上就挨了一拳。

    这一幕,似曾相识,熟悉得很。

    卿欢甩着小拳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被她揍了一拳单手捂着脸的可疑男子。

    当她女魔头白当的啊,她回房间后就觉得房间里面怪怪的,有人,而且是陌生人趁她不在的时候进来过。

    她发短信问过导演,导演说不是工作人员。

    那就是坏人咯。

    本着守株待兔的原则,卿欢没有打草惊蛇,查了一圈没丢东西,也没多什么危险品,卿欢怀疑坏人的目标是她本人,第一次来是踩点,后面还会再来,所以就等着他找上门。

    虽然她刚才不小心睡着了一会,但没关系,在坏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及时醒过来了。

    而且还把人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