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就没指望他好过。

    陆笙说出这句话时,并没有多想。

    因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陆洲都是她最重要的亲人。

    可这话听在楚斯寒耳中,却莫名地觉得扎心。

    他在小姑娘心里的分量,好像还没那么重。

    而陆洲,在无语过后,又莫名地有些感慨。

    小丫头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还挺有分寸的,虽是个小财迷,却也不是谁的钱都拿的。

    就比如前世,有一年过年,阎王到他那里做客。

    见小丫头坐在屋檐下笑眯眯地数着自己给她的几块钱红包,觉得甚是有趣,于是拿了一打凡间的钱给她。

    谁知,却被小丫头给推回去了,说什么都不要。

    后来,他自作主张替她收了那笔钱。

    他想着,像阎王这种狗东西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谁知,小丫头趁他睡觉时,把钱悄悄顺走了。

    所以说,小丫头除了坑爹,从来不会坑别人。

    除非是和她有仇的人。

    “大人,您怎么了?”

    见楚斯寒脸色不太对劲,陆笙有些担忧。

    “没什么。”

    他就是觉得胸口有些烦闷,呼吸不大顺畅而已。

    第170章 治不了心病

    林江和余阳还有木言三人从坐下到现在都还没有要离桌的意思。

    他们想要过来跟楚斯寒打招呼,却又畏惧三王爷,所以只能远远地看着。

    “陆兄,妹妹和三王爷怎么也认识?”

    木言很是疑惑,上回他还以为,三王爷真的把陆笙认错成故人了呢。

    但是现在看来,估计不是认错,而是真的认识啊!

    而且,看陆笙那么自然地就去扯三王爷的袖子,三王爷不仅没有斥责她,还很宠你地任由她晃着。

    这关系一看就很不一般啊!

    陆然往那边看了一眼,淡定地道:“哦,三王爷是我妹妹的师父。”

    “咳咳——”

    原本还在淡定喝茶的林江,直接被陆然的话给呛到了。

    好不容易止了咳,他才抬头看着站在木言旁边的陆然道:“你是说,三王爷是令妹的师父?”

    “嗯。”

    陆然很淡定地点头。

    “这怎么可能!”

    林江不敢相信。

    陆笙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如果三王爷是她的师父,那三王爷岂不更厉害?

    可是,京城的人不是说,三王爷是个草包吗?

    难道以前的他是装的?

    不止林江震惊,连余阳和木言都很震惊。

    陆然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的不平稍微好了一些。

    他方才也很震惊,现在心情还是有些难以平静。

    不知从何时起,自家妹妹似乎越来越神秘了。

    认识的人物,地位是一个比一个高,幸好他胆识过人,不然,只怕要当场晕倒。

    到现在,何勤和何来都不知问他几回三王爷的身份了,他愣是不敢多说什么,只说那是妹妹的师父。

    一来,是怕他们会被吓着,二来,是怕人多嘴杂。

    何来和何勤都听陆笙提起过这位非常有钱的师父,不过,却没想到,此人竟如此年轻。

    林江若有所思地看了陆洲一眼,心下不由一阵唏嘘。

    难怪三王爷会不时地出现在黄阳镇,原来是因为在这儿收了徒弟。

    陆笙这边,她替楚斯寒斟半杯茶,小心翼翼地道:“大人所有不舒服之处,可尽管说,我师父别的不说,医术还是会一些的。”

    楚斯寒:……

    陆洲:……

    他是会治病,但他能治心病吗?

    他突然觉得楚斯寒真难。

    小丫头也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人家都把醋意展现得这么淋漓尽致了,她还看不出来。

    楚斯寒心下暗叹,淡声道:“我无碍,陆姑娘不必担心。”

    他愁啊,到底要如何才能让小姑娘知道,自己之所以心情不好,是因为他在她心里的分量太轻的缘故?

    陆笙闻言灿烂一笑,“没事儿就好,您请喝茶!”

    楚斯寒微微颔首,捻起茶杯轻啜一口,目光却望向她。

    可能是因为天冷的缘故,她白净的皮肤透着嫣红,一双眼睛清澈晶亮,好像任何不干净的东西落在她那双眸中,都会自动净化。

    “又下雪了!”

    她望着窗外惊呼一声。

    陆洲和楚斯寒二人几乎同时往窗外望去。

    只见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有几片飘了进来,落在她伸出的掌心之上,然后迅速融掉。

    第171章 命格不合

    “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一惊一乍的。”

    陆洲忍不住念叨两句,还起身将窗户关上。

    陆笙将掌心的雪水倒掉,看着楚斯寒笑问:“大人堆过雪人吗?”

    楚斯寒摇头,“不曾!”

    陆笙坐直身子,撑着下颌道:“我六岁的时候,因为贪玩儿,在雪地里堆了一天的雪人,最后被双腿被冻着了,起不了身,要不是师父发现的早,我只怕早就被冻死在雪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