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很着急,香儿的步伐迈的很快。

    她一直走,陆笙便一路跟,最后停在一座偏院前。

    她上前敲了几下门。

    没一会儿,那门便被人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身材肥壮的妇人。

    那妇人看见来人是香儿,顿时没好气地开口:“你来做什么?事情都办完了?”

    香儿讨好地笑了笑,才道:“朱嬷嬷,我有急事找夫人。”

    朱嬷嬷探头出去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冷声道:“进来吧。”

    香儿朝她谄媚一笑,这才走了进去。

    陆笙早在朱嬷嬷侧身,已经先香儿一步进门。

    这个偏院很静谧,院子里挂着几盏灯,风吹来摇摇晃晃的。

    而且,院子小而破,一个夫人,怎么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陆笙眼睛微眯了眯,心中甚是疑惑。

    朱嬷嬷将房门推开,陆笙往里面望去,只见灯光之下,一个妇人正在做针线活。

    她低着头,表情认真地绣着手中的东西。

    听到开门声,她才停下动作,目光平静地望了过来。

    “什么事?”

    她将针线放进一旁的小篮子中,淡声询问。

    “夫人,不好了!”

    香儿进门之后,也来不及行礼,直接开口道:“楚大人带来了一个姑娘,她功夫甚是了得,没两下就把发狂的东方初学制止了,而且,还拔出了夫人让奴婢给东方初学插的银针。”

    “什么?”

    那妇人眼睛一眯,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香儿身子一僵,忙解释道:“老爷在看到东方月初发狂后,便请来了各个医馆的大夫,可那些大夫给东方月初把过脉后,都摇头叹气地走了,老爷便以为是有人给东方月初下了毒,所以让人去衙门报官。

    却不想,正巧在府衙门外碰到了楚大人,楚大人听到老爷描述东方月初的症状后,便跟着过来了。”

    第195章 东方夫人

    “之后,楚大人刚进门,那位姑娘就找来了。”

    楚斯寒向来喜欢亲力亲为,临江府很多案子他都会亲自到场,所以,听到楚斯寒会亲自来,那妇人倒也没多惊讶。

    她沉思半晌,蹙眉问:“可知道那是哪家的姑娘?”

    香儿摇头,“在咱们临江府的世家姑娘中,从未见过此人。”

    “不是咱们临江府的人,难道是京城来的?”

    那妇人微微蹙眉,“她是怎么发现东方月初头上银针的?”

    “奴婢也不知!”

    香儿解释道:“她只和说老爷说,东方月初可能被下咒了,然后就开始在东方月初头上摸索起来。”

    当时院子里灯光微暗,而且,东方月初的头发又厚,按理说,那三根细针应该不容易被发现才是。

    香儿也没想到,陆笙看着年纪不大,竟也懂这些东西。

    “不好!”

    妇人起身,对着朱嬷嬷低声道:“你找个机会去看看大师,看他如何了。”

    “是!”

    朱嬷嬷应声后,便转身出门去了。

    陆笙微微蹙眉,她将谭俊放了出来,然后指了指朱嬷嬷,低声道:“跟着她,一会儿回来告诉我地址,记住,不要靠太近。”

    谭俊点头,飘出屋子,跟着朱嬷嬷离开。

    香儿忐忑地道:“奴婢方才见包捕头带着人去了各院,应该很快就会到这里,奴婢不能在这儿逗留太久。”

    陆笙听着感觉有些疑惑。

    香儿喊这妇人夫人,难道,东方月初不是她生的?

    还是说,东方老爷又续弦了?

    还有,堂堂东方府的夫人,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那你快回去吧。”

    妇人说罢,摆了摆手,淡声道:“抄小道回去,莫要让人发现你来过这儿。”

    “是!”

    香儿抿了抿唇,起身之后便离开了。

    陆笙并没有跟着她离开,而是站在原地。

    没一会儿,外边便传来了敲门声。

    妇人脸色微冷,她拿起披风披在身上,然后大步出门去。

    陆笙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咳咳——”

    只见妇人开了门后,重嗑两声后,低声曼语地问:“各位官爷怎么来了?”

    说罢,又掩唇轻咳了两声,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与方才,简直判若两样。

    陆笙微微挑眉,只觉得这东方府的人甚是有趣。

    一位衙役作揖,放低声音问:“打扰东方夫人了,小人想问,夫人今日可曾到过前院?”

    “近日病又重了,怕病气染人,我连人都不敢放进来,如何敢去前院?”

    东方夫人又咳了两声,慢吞吞得问:“可是前院出了什么事儿?”

    那衙役道:“东方姑娘病了,疑似被人下咒,我们要过来查看一下,各院都已经查过了,就差夫人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