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老抱起国师,再次看向陆洲道:“若有查到伤我徒儿之人的踪迹,还望告知一声。”

    “一定。”

    参老闻言,这才抱着人从窗口跳了出去,然后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陆洲站在窗前盯着夜色,好一会儿才将窗户锁上,然后带着蓝衣出门。

    楼下,上官殿和刚回来的陆笙,以及楚斯寒二人,正坐在楼下饮茶。

    见二人下来,陆笙好奇地看了蓝衣一眼,然后朝陆洲弯了弯眉眼,“师父!”

    “嗯。”

    陆洲微微颔首,对蓝衣介绍道:“这是本座的徒儿。”

    蓝衣闻言,这次终于端正了态度,作揖道:“蓝衣见过小主人!”

    陆笙一惊,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不用客气。”

    上官殿往楼上瞥了一眼,挑眉问:“参老来过了?”

    “嗯。”陆洲微微颔首,“已经将人带走了。”

    “这么快?”

    上官殿轻啧一声,“参老对他这徒弟倒是很上心。”

    陆笙笑道:“自己的徒儿嘛,自然会上心的,师父,您说是不是?”

    “是!”

    陆洲淡笑着抬手就要摸上陆笙的头,一旁的楚斯寒突然伸手,下意识地将陆笙拉到自己身边。

    陆洲盯着自己抬起的手,又看向楚斯寒,表情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

    这小子是不是忘了,他自己小丫头的什么人了?

    楚斯寒轻咳一声,淡声道:“陆师叔,咱们是不是该回原来的客栈了?”

    蓝衣看向楚斯寒,迟疑地问道:“主人,楚大人是……”

    他没记错的话,自家主人现在是玄月国的三王爷,而楚斯寒,不过是傅丞相的外甥。

    两人就算有关系,也只能是上下级关系,为何楚斯寒会喊陆洲“师叔”?

    难道说,自家主人在人间拜了师,而楚斯寒的父亲,和主人的父亲是同一个师父?

    陆洲见他疑惑,忙淡声解释道:“哦,他是阎寒。”

    蓝衣一惊,旋即恍然大悟。

    “原来楚大人竟是阎寒殿下,蓝衣一时眼拙没看出来,还请阎寒殿下莫要怪罪!”

    楚斯寒淡淡一笑,“无妨。”

    他如今是凡人之躯,蓝衣看不出来也正常。

    陆洲看了几人一眼,淡声道:“走吧,回客栈再说。”

    陆笙几人点头,一群人这才出了客栈。

    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掌柜的看的一脸莫名。

    “楼上不是还有位患者吗?他们都走了,那位患者怎么办?”

    跟在掌柜身边的一名店小二好奇地开口。

    掌柜的脸色微变,赶忙“咚咚咚”地跑上楼去。

    他小心翼翼推开客房的门,却见里面一片寂静。

    “掌柜,怎么了?”

    跟过来的店小二好奇地往里探了探。

    掌柜的抬步走了进去,在看到里面空无一人时,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之所以这么紧张,就是怕那群人把死人丢在这里然后栽赃嫁祸于他。

    还好,屋里没有血腥味,也没什么尸体。

    “咦?”

    店小二一脸新奇,“屋里竟然没人?”

    掌柜的淡声道:“应该是醒来,从窗口离开了。”

    他们刚出门,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屋中。

    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榻,来人眯了眯眸。

    没一会儿,又一道红影现身。

    这是一名身穿红衣,浓妆艳抹的性感女子。

    “还是来晚了一步,竟让他给逃了!”

    女子声音因为气愤而显得有些尖锐。

    先她一步来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相貌平平的男子。

    他负手站于窗前,蹙眉不语。

    “大哥,现下怎么办?若是让白潋给逃了,那咱们的事儿可就暴露了。”

    女子扭着柳腰走到男子面前,沉声开口。

    “到底是谁救走了他?”

    男子蹙了蹙眉,表情甚是不悦地道:“没想到,白潋竟然会出现在这小镇上。”

    “我倒是打听到一件事儿。”

    女子依窗轻靠,露出一截细白的长腿。

    她目光俯视着黑夜,低声道:“听说,白潋在人间的玄月国担任国师。”

    “国师?”

    男子蹙眉,“这又与他出现在这儿有什么联系?”

    “有,当然有!”

    女子一双凤眼微挑,看向男子道:“据说,玄月国的太子想篡位,在这儿小镇上打造一批兵器,白潋身为国师,自然有职责保护玄月国帝皇的安危。”

    男子眼睛眯了眯,“你的意思是说,白潋会出现在这儿,是因为来查那位太子打造的兵器?”

    女子颔首,“不错!”

    “看来,并非是冲着咱们来的。”

    男子脸上浮现出懊恼的表情,“早知就不该打草惊蛇的。”

    他还以为,国师是因为查他们的事儿而来的,这才出手伤了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