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燕苦笑“希望如此吧。”

    这些天,赵家的人倒是没有继续过来闹了说不定是在忙着给赵贤纳妾。

    她起身道:“我在厨房蒸了米糕,这会儿应该熟了,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拿些尝尝。”

    陆笙点头,“行。”

    这时候才巳时赵家的人估计要午时才到。

    何燕很快就端了一碟米糕出来,陆笙起身去洗手然后拿了一块尝尝。

    不得不说,何燕这手还挺灵巧做的东西也很好吃。

    这米糕带着点调味,味道正好,吃着不会很腻。

    “然哥今年该有十九了吧?”何燕看向陆笙笑问:“可是有心上人了?”

    虽说何燕年纪比陆然小但可能是嫁过人的原因说话的语气有些长辈关心晚辈婚姻大事的感觉。

    陆笙被自己的感觉逗笑了。

    “笑什么?”

    见她突然轻笑何燕疑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

    陆笙微微摇头,“然哥的事儿我也不大清楚也不敢问。”

    陆然一向很有主见他想说的事不用你问他都会自己说。

    相反他不想说的事,即便问了他也不会说。

    所以,陆笙向来都不会过多去问陆然的私事。

    “你回去得问才是,你的事儿大家都不担心了咱们家如今,最让人担心的就一个然哥,还有一个来叔。”

    何燕笑道:“堂奶奶每次过来玩时,都会和我奶奶提起他俩的事儿,来叔被说过很多遍了,不过,她们都不敢说然哥。”

    “是吗?”

    陆笙挑眉。

    她发现,大家似乎都挺怕陆然的,可能是他平时不怎么笑的原因。

    “其实,我哥他很听长辈的话的,两个外婆要是想知道他的事儿,直接让大堂舅去问,保准他有问必答。”

    比起何勤和何来,陆然在何章面前,总是莫名地多了三分拘谨,对何章说的话,也总是虚心地听着。

    “是吗?”何燕轻笑,“看来,不止大家怕我爹,连然哥都怕。”

    何章和陆然的性子差不多,甚至有时候比陆然还要闷。

    所以,大家都会莫名地对他们产生一种畏惧。

    陆笙笑着笑着,突然发现院子里比之前多了一棵树。

    那树上结的果,让她眼前一亮。

    “那棵树哪里来的,之前来怎么没看到?”

    何燕看了过去,笑着道:“那是小东前两天和村里的孩子们上山,说是好看,所以挖回来种的。”

    “山上?”

    陆笙大喜,“有很多吗?”

    “很多啊。”

    何燕狐疑地看着她,“这东西山上都是,怎么了?”

    陆笙这激动的表情,让她觉得,这东西是个天大的宝物。

    “表姐,午时过后,我们就上山吧。”

    她之前做小龙虾时,还一直念叨着没有花椒,做不了麻辣味的。

    却没想,竟在这儿发现了花椒。

    “好啊,正巧我也很久没上山了。”

    虽然不知道陆笙为什么要午时过后才去,但何燕还是应下了。

    “你们这里,不吃这个东西吗?”

    陆笙小声问。

    何燕摇了摇头,“那东西又麻又辣的,一点儿都不好吃。”

    黄阳镇的人吃的食物,好像大多都偏清淡的。

    “小笙,你喜欢吃这个东西吗?”

    陆笙摇头,“我不喜欢吃,但它却是个好东西。”

    何燕摇头,“我不觉得。”

    小的时候嘴馋,大人不让吃的东西,她们偏要去试吃。

    这东西就是她试过的一种,那味道,简直一言难尽。

    “表姐来了!”

    何东抱着书从门外走了进来。

    陆笙笑着颔首,“表弟。”

    何燕蹙眉,“你不去读书,回来做甚?”

    “夫子临时有事,所以让我们提前回来了。”

    何燕一听,表情这才缓了下来。

    何东回屋把书放好后,又走了出来。

    见桌上有米糕,他伸手拿了一块,边吃边问陆笙:“我听爹说表姐最近很忙,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陆笙忙着种地一事,何家的人都听说了。

    所以,看到她出现在这儿,何东才会觉得疑惑。

    “你表姐想来便来,姑娘家的事儿你少管。”

    何燕无奈地睨了他一眼,“爹说,过段时间就让你到镇上去,去来叔那边的学院读书,等明儿姐姐有空,就去买几匹布回来,给你裁新衣。”

    何东点头,“好。”

    陆笙看着二人,唇角微扬了扬。

    两姐弟虽然只相差一岁多,但可能是母亲早逝的原因,所以,何燕的心性比何东更成熟一些。

    也就是说,何燕六七个月左右的时候,严氏就又怀了何东,难怪会落下病根。

    这期间,身子甚至都还没恢复妥当,她大堂舅也太不节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