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哈哈哈,东西是我藏的。你就是个连自己亲哥哥都不放过的畜生,原来你也会害怕,哈哈……”

    等两把相继响起的女声消失,阙歌无意识地抓住紧挨着的顾述墨的衣襟,边狙击过长廊上方的每一处边心惊肉跳地问,“这算是进入了剧情吗?”

    察觉衣料异样的男人一顿,“嗯。”

    阙歌:“这两个女声,应该是一个来自真理惠一个来自美由子的吧。”

    “没错。”回答她的仍旧是男人淡淡的声音,他也不追究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更没开口让她松手,只望望剩下的路程,道,“继续走吧。”

    至于后方的两人,则在女声过后,就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等后知后觉大后方一空,当下就跨了几步跟上。

    鉴于长廊两边每一扇或开或闭的门里的景象都不同,尚未有太多线索的一行人并没有前进得太快。

    怕是怕的,但线索也是不能放过的,遂四人几乎是以两两背对背拥抱的阵型在挪动。

    一路过去,分别是手术室、停尸房、卫生间。

    相对的两扇门,一扇是开的,一扇是闭的。

    闭的那扇,透过监护的玻璃窗往里看,是正在播放的老旧电视,播的都是对应功能间的血xing事故录像。

    而敞的那扇,里头陈列的,是极尽相反的两态。

    ——手术台边挥舞着锄刀的死神、炼狱里被撕碎的天使羽翼、姿态姣好的女雕像与骨肉糜烂的骷髅相拥。

    更为让目睹者有代入感的,是令人脊骨透寒的凄凉又不失惋惜悲壮的背景配乐。

    那样的感觉,仿佛亲身无助地挣扎在地狱与天堂之间……

    就连一向胆子算大的阙歌都有些背冒凉气,“这些房间,需要进去么,会不会里面有什么线索?”

    “进……进去?”

    光是看都快受不了了,张嘉伟显然是没想到阙歌居然还有进去的想法,遂立即就给她的勇气比了个大拇指。

    “我……我不进去!”

    大小姐皱起脸。

    “那……”

    另外两个人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阙歌把目光投向未曾表态的顾述墨身上。

    如果他都说不进去,那应该就真的没有进去的必要了。

    “走。”

    “好咧!”

    眼看打头阵的两人动了真格,大小姐心思一转,眼疾手快地揪住了顾述墨的后衣摆。

    感觉身后有力的男人一回头,大小姐立即就松了手,变卦,“那个,我……我和你一起。”

    阙歌:…… ???

    男人淡淡地丢下一句:随你。也没再作过多的表态。

    一眨眼就剩下他自己一个人坚守的张嘉伟当然是赶紧跟上去啦。

    但不得不说,这节目组的道具还是很精良的,这死神居然和真人一模一样,就连眼珠子都真得不行。

    阙歌心里默默给道具组打了个好评的同时,百无聊赖地一拨开横陈在手术台上的白布,底下就露出来一个类似笔记本的东西。

    她抽chu来,借着鬼魅的光线看看封面的字眼:日记本,姓名:真理惠

    正要翻开第一页,一动不动立在她旁边的锄刀死神竟然动了!!

    那张方才她看过的脸也不知什么时候变了,这会那张脸装眼珠子的地方凹了进去,吊出来一颗比人类略大的眼球,沾着血,在她惊住的那晌,滴了滴凉冰冰的液体在她手背。

    往下,就是从嘴角破开的下巴,真真的诠释了什么叫惊掉下巴!!

    关键,里面嫩红色的肌肉也一眼可见!

    离她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马德,不是道具,是npc!!

    啊啊啊啊啊——

    吓破胆的阙歌和大小姐一瞬间腿软了,和张嘉伟三个怂货逮着缩头缩脑就是死命往阳刚之气的地方挨。

    顾述墨前后左右被堵压起来,就像一条修长的压缩饼干,被顶在了手术台边,动弹不得,和张牙舞抓的死神面面相觑地对望着。

    这剧情看来,死神似乎是对拿着日记本的阙歌格外的有针对性。

    那吊着大大小小骷髅的锄刀,一点点地剐下来,往缩在顾述墨怀里的阙歌细嫩的脖子过去。

    然而,刀面才和顾述墨的眼睛平齐,就被顶住了。

    死神搞笑地一抖弄脑袋,那藏在头套里的眼睛就从凹陷处往外一瞅。

    抓住他大刀的,就是他们一行人进来之前,导演组的人和他千叮嘱万嘱咐的,千万不要得罪的顾大少爷,必要时刻,他可自宫。

    下一秒,抖机灵的死神啪嗒一声,就倒地装死,甚至在锄刀哐啷一下的落地声后,他还配合地伸直了下腿——死透透了!

    「哈哈哈,这个上方的视觉也太好笑了,大少爷表示终究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