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吗?”

    这话哪里是真要问他,宋泰咸想也不想就摇头。

    “谢谢。”

    舒清光接过酒杯,当着宋泰咸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喝水一样把他一口小几千的酒喝完,才说。

    “那你喊三声你是孙子,然后把这酒分给酒店外面的保洁人员喝,不能恐吓。”

    “你……”

    “我觉得挺好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好……挺好的……挺好的。”

    “那就开始吧。”

    ——我是孙子。

    ……

    三声回肠荡气的咆哮在包厢里响彻云霄。

    一个小时后。

    夏觐一和舒清光从酒店出来。

    “送你一程吧。”

    他也没提刚的事,什么也不问。

    “好,谢谢你。”

    “那个……”

    也是奇怪,明明别人都不问了,她反而就忐忑了,误会就误会嘛,他作罢了不是更合她意?

    可她居然有些……

    “你其实不用解释的,我说过的,我根本不在意。

    我也不着急。”

    “我和他没什么,更没有故事。”她还是解释了,“那你……我说如果,我一直是这个态度,你什么时候会……”

    “放弃吗你指?”

    舒清光点头。

    “我这个年纪,早就到了一错过就会结婚的年纪,我想,只要你没结婚,我还是有机会的,你说呢?”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你究竟喜欢我什么?我不觉得我身上有什么……”

    “说不上,但我就知道是你。

    能说上原因,说不定那个人就不一定是你了,而是很多人。”

    “那……可以试试吗?”

    “试试,我就不会放手了。”

    “那要是不合适呢?”

    “小舒,我干风投的,要是这点眼光都没有,你是看不起我?”

    “不是的不是……我……”

    “好了,不逗你,如果不合适,只要你说,什么时候都可以结束。

    我的事情,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没了。”

    “那就,多指教,我的宝。”

    往后,风光无限,只你一人。

    ☆、番外三(述&歌)

    [img]//static.jjwxc.net/images/transparent.png[/img]

    阙歌十岁大的时候,已经出落得很水灵了,小班上的男娃娃也总是围着她转。

    但她不喜欢班上的男娃,阙歌嫌他们幼稚。

    别看阙歌样子乖乖巧巧的,实际上却是个爬树掏鸟蛋样样都干过的熊孩子。

    偏阙老爷子也将她宠得无法无天的,就连新近要招学生的事,居然也由她掺和。

    阙老爷子讲究意头,本来这收多少个学生,应该是审慎思量过后再决定的,结果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决定。

    ——后院那盘小草莓结了几个果,便就收几个学生。

    看看,多儿戏??

    而且这盘种在小塑料盆里的瘦苗,本就结不出几个果,那替阙老爷子操办招生事宜的伙计那是日日好生照料着那盘小草莓苗。

    一天天数着那小果子,就怕什么老鼠和不识趣的小东西偷吃了去。

    一、二、三……八,整整八颗小果实。

    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招生办小跑腿天天学校和阙家老宅子两头跑,每次进到后院,阙歌都指定在树上,悠哉悠哉地看着他,偶尔嘴角还会带上几抹极具深意的笑容。

    小跑腿虽是觉得有些瘆人,但果子没少,他的心也稍是安稳些。

    可真等阙老爷子挑学生那日,小跑腿到后院去寻那八颗小果子。

    明明昨晚他走前,还是妥妥的八颗红红小果子,这会,就剩下两颗了!!

    他悲愤欲绝地正愁抓不到这“真凶”,一转头,那天天在他精心伺候的时候躺在树丫上的丫头,这会,嘴里吃的正上劲的,赫然就是他那盘果子!!!

    小跑腿气不过,硬围着就把真凶押去。

    结果阙老爷子居然把他训了一顿,放真凶逍遥法外了。

    还说,“那就只收两个吧。”

    小跑腿:??

    “我要自己去挑个长得最漂亮的!”

    “好,小歌儿帮爷爷去挑个最漂亮的。”

    说完,小真凶明目张胆地,就从小跑腿端着的那盘瘦苗里,摘走了最大的那个果子,当真出去自己“挑徒弟”了!

    以前别人说阙老爷子把这丫头惯得无法无天他还不信,那老爷子多么德高望重,顶天也就由着小屁孩糊糊泥巴什么的,然而现在,他真的信了!!

    这何止无法无天,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小跑腿敢怒不敢言,防贼一样把最后一颗果子包起来,就急急忙忙出去追那丫头。

    也不指望能把那被抢了的果子给要回来,就盼着她不要瞎搞,玩心过了也就把果子给综合排名最靠前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