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啦。”

    籍铎看着不远处孟婉嫦走的身影,目光一暗。

    “药膏每天都要涂抹,注意不要碰水。应该不会留疤。”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孙司钰有些头痛。明天还要拍集体照呢,总不能顶着个白纱布去拍吧。

    她转动着自己的小脑瓜,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天呐,好奇怪啊。”她摸了摸头上的刘海,欲哭无泪。

    谷励对着她一顿捯饬,“哪里奇怪啊,你只是不习惯而已。”说完放下剪刀,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天呐司钰,太可爱了吧!”

    可爱吗?

    至少把头上的伤盖住了。

    临行前,籍铎一把撩起他的刘海,确认好她的伤口没有感染后,才把他额前的头发放下,再用手指细细地梳理好。

    他捧起她的脸,在唇上落下轻轻一吻,语气带着笑,“真可爱”。

    郁州

    支教结束,孙司钰呆在外婆家消夏。

    天空落了丝丝点点的细雨,六七点钟空气还是闷热得很,孙司钰举着伞去买冰棒。

    南塘的荷花又到了盛开的季节,她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给远在松浦的籍铎看。

    对方很快拨了电话过来。

    “你要过来?松浦到郁州来回得四个小时。荷花很好看,但也不值得你大老远花这么多时间过来啊......”

    “你值得。”

    你值得。

    简短三个字仿佛有千斤重,让孙司钰一下子丧失了语言能力。

    “那我可以过来了吗?”籍“渣男”循循善诱。

    “嗯。”

    “那,抬头。”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籍铎就站在不远处的桥上,含笑望着自己,一如过去,一如未来。

    脑中有什么记忆忽的炸开。

    滴答。

    冰冰凉凉,甜丝丝的融化的冰棍糖水滴落在地上。

    溅起心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