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让我知道,妈妈现在过的那么幸福,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他胸腔里里的爱意像喷薄的岩浆迸发出来,心里又柔又涩,她怎么可以这么好。

    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清冽体香,女孩的身体娇香软糯,他好想不管不顾的把她揉进自己身体。

    他弯下腰,下巴贴着她的额头,脸颊擦下来,寻找她嫣红的唇瓣。

    丸丸被箍的快喘不过来气了,面颊通红,脑子里一团浆糊,没法思考。

    他弯下腰,手臂箍的松了一些,新鲜的空气一下涌进胸腔,整个人都清醒起来。

    下巴硬硬的胡茬顺着脸颊贴下来,带起脸颊一片微痒,她咯吱笑着躲开,手掌推开他的下巴说:“好痒啊,你脸快让开。”

    她银铃般的笑起来,触在他下巴的手掌又忽然对他胡茬起了兴趣,软乎乎的食指来回刮着玩。

    好像小猫咪遇见了好玩的玩具!

    楚铭:“……”

    他石化了!

    一室旖旎暧昧,散的干干净净!

    这都是什么神仙对话!

    他抓住他作乱的手,哑着嗓子问,“丸丸,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

    丸丸皱着眉头,这是什么问题!

    “人啊。”

    “什么人?”

    “当然是好朋友啊。”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兄弟?”

    “也不想做兄弟。”

    他看向她,认真的说:“我喜欢你,想做你男朋友。”

    他的神色很认真,脸色很凝重。

    丸丸整个人僵住,眸子里都是惊吓,腿无力的往后退。

    聪明如楚铭,一个眼神足够明白!

    一颗心,像是从过山车的最高点直直落下来,又像是落到了冰湖里。

    下一秒,他忽然笑起来,是那种捂着肚子,恶作剧之后的狂笑那种,“吓到你了?”

    “我跟你开玩笑的,昨晚回去的路上和余貓打赌输了,输了的人要向女孩表白。我就只好认罚,就捉弄捉弄你。”

    他从凝重的神色,变到堆满笑意,快的只有一秒,以至于,丸丸恍惚觉得自己刚才是看错了。

    她跳起来,挥起小拳头锤了楚铭两下,气呼呼道:“你吓死人了,这种玩笑能乱开吗?”

    我是狐狸啊,怎么可能和人搅和在一起。

    以后我可是要做神仙的。

    心里确是轻松起来,他是除了小妹之外,自己结交的第一个朋友。

    人间虽然好玩,但到底不是自己的家,她还没有飞升成神,莫名其妙和小妹的身体合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如果没有楚铭这个好朋友,她一定会很难过的。

    楚铭任由她锤了好几拳,两人都自在了很多,回到了之前的默契状态。

    丸丸重新踮起脚尖拿打火机,楚铭胳膊一抬,轻松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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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丸丸:“你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她睁着大眼睛,亮晶晶的,很期待的看着楚铭。

    楚铭修长的手指打开礼盒盖,里面,一只雕暗纹的金色打火机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你喜欢吗?”

    像一个小孩子在寻求表扬一样。

    楚铭原本有些酸涩的心冲淡一些,笑说:“喜欢。”

    他两指弯曲,卷起胸前的领带夹,笑说:“这个领带我也特别喜欢,你送的,我都喜欢。”

    丸丸笑起来,有些苍白的脸色笑起来有一种病弱美感。

    格外惹动人的心。

    楚铭眉头拧起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丸丸摇头,“我没事,应该过两天就好了。”

    她又催促,“你试试啊?”

    楚铭在她眉心点一下,“你小孩儿,还要看我玩打火机?”

    他嘴上吐槽着,手却很诚实,拇指轻擦,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传来,打火机立刻弹起来。

    拇指按动机匣,“噌”的一下,橘色的火光冲起手指高。

    两颗脑袋傻乎乎的凑近火焰,莹莹的火光给丸丸病弱的脸上添了一丝橘红。

    橘色的火焰在两人眼睛里幽幽跳动。

    楚铭不好多待,嘱咐丸丸乖乖休息,一会配合医生检查,自己才转身下楼。

    丸丸小脸枕在手臂,趴在阳台,眺望楼下。

    楚铭走到楼下的时候,像是忽然有了感应,抬头,穿过郁郁葱葱的树叶,正对上丸丸的双眸。

    她眼睛对自己眨了一下。

    可爱的像一个卖萌的表情包。

    丸丸朝他挥手,“拜拜。”

    楚铭觉得,好像自己的折耳猫在恋恋不舍的送自己出门。

    又像在盼望着晚上,等着自己回家。

    这种依恋,和爱情,有多远的距离?

    心口微微裂开。

    他清晰的听到,有细细的血丝喷薄而出。

    他觉得自己都快能做演员了,还是能拿奥斯卡的那种。

    他脸上漾起十分灿烂的,开心的笑容,和丸丸挥手。

    再回身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碎裂。

    目送楚铭的车子出了沈家大门,丸丸眯起眼,又懒洋洋的趴下来晒太阳。

    虽然秋天的尾巴还很炎热,但她并不怕热,此刻,她身体正虚,很喜欢这种强光照的暖洋洋的感觉。

    细细的微风拂过发丝,楼下,偶尔传来苏柔和保姆的对话。

    她眼皮渐渐朝一起粘,正朦胧间,有“咚咚”的脚步声,借着是门柄的扭动声。

    温热的手掌摸在她脑门,苏柔的声音隐隐带着担忧,“怎么好像又有点热了?”

    怕手摸的不准确,弯腰,脑门靠在丸丸额头,“呀,是有点热了,楚铭那个医生朋友刚打电话过来,说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手扶起丸丸,“去床上睡吧,我去拿体温计给你量体温。”

    丸丸半阖着眼,糯糯说:“我有点渴了。”

    “我去给你倒热水。”

    苏柔把丸丸半靠在床头,从旁边桌子上拿起水杯到净水器前接水。

    按下开关键,滴答的水流进水杯,一道“咣当”声传来,苏柔回头就见,半靠在床头的丸丸头朝下,整个身子往地上栽去。

    苏柔脑子轰的炸了!

    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在马路上奔驰,心跳跟红灯一样闪烁,血一突一突的往太阳穴涌。

    她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多想,发烧而已。

    苏柔急躁的一下下按喇叭,转头,看向后座抱着丸丸的保姆,“现在多少度?”

    保姆看一眼智能温度计,“还是42度。”

    苏柔手指弯曲,紧紧攥住方向盘,恨不得车顶有个救护车的喇叭。

    红灯转绿,她加足马力,油门踩到底,左右两边见缝就插,终于奔到了医院,已经等在门口的急救护理,立刻帮着把丸丸抬到急救床上,往医院里面推。

    一通检查坐下来,医生看着各种单据,脸色愈发沉重。

    “我女儿到底怎么了?”

    这是一家私人医院,医生和苏柔很熟悉。

    医生眉毛拧成结,他从没见过这种症状,身体发着剧烈的高烧,人已经重度昏迷,心跳血压都低到极致,看着随时都要挂了的感觉。

    但是血液检测的各种细胞成分值却在合理范围内,更奇怪的是,身体所有器官都很正常,也没有任何肿瘤之类的问题。

    连最基本的炎症都没有。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当然,人类的科学技术,还没能把人体研究透,这世界上的罕见病历也不少。

    但,这都表明了身体是出毛病了不是吗?

    医生想,这一定是某种罕见疾病,只是暂时还没有发作出来,沉了沉嗓子,说:“苏总,您要有心理准备。”

    苏柔腿都站不直了,扶着桌子才没摔倒,两行眼泪没有任何预兆的流下来。

    因为暂时看不出其他症状,医生只能把一切归结于,丸丸还没有被炎症感染,现在身体这么弱,万一感染,那就麻烦了。

    建议苏柔,让丸丸住进icu,那边是无菌病房,能避免感染。

    在医院这种地方,医生的建议很大程度上就是决定。

    谁也不敢凭着自己的一无所知,随便去反驳一个医生的建议,毕竟,这是人命。

    遇事一向冷静的苏柔早就慌了,保姆去办手续,她拨通沈知霖的电话,怎么都说不出女儿可能病重的话,就是哭。

    几十年夫妻,沈知霖第二次见夫人这样失态,第一次就是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面,吃了这些年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