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跟你师姐不学好吧!”

    “嘿嘿我比师姐文明多了,她可是暴力拆门”

    明莱利落地跳下墙头,从里面打开院门,招呼穆丁进去。

    穆丁看了眼那个两米多高的院墙,目光一凛。

    院内,一位头戴斗笠,身穿粗布衣的身影正蹲在药圃旁除草。

    淡淡的草药香充满鼻尖。

    放眼看去院内全是绿油油的药材苗长相很喜人。

    “穆家还是黄家?”黄朗埋头干活,没回头,声音透着寡淡。

    穆丁恭敬地行了一礼,“晚辈是穆家人。”

    “东西在那边,自己拿!”

    穆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一个圆形的石桌,上面放着一摞宣纸,但没有黑皮笔记本。

    穆丁过去拿宣纸,每张上面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毛笔字,字迹有些潦草。

    “拿完就走,没事别老来这里。”黄朗的声音十分不耐烦,充满了对穆家的嫌弃和排斥,好像他们是什么大麻烦一样。

    “黄居士,我家爷还想请教一个问题。是有关沈沐曦小姐”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帮忙除草的明莱打断了。

    “你认识我师姐?”

    穆丁微怔,随后点了下头,老实地回:“她救过我。”

    “e你这身子确实挺弱的。这个给你!”明莱打量了他片刻,比刚才热情了一些,还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扔给他。

    黄朗见状,脸色一板,瞪了她一眼,“这点水平也敢拿出来给人用?”

    “切,你又不教我”明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哼,这点悟性还想当我徒弟?先把古书背会了”黄朗没好气地又指了下石桌。

    这丫头制药天赋极好,就是踏实不下来,成天一副财迷样,跟虚空子学得一模一样。

    “我要是都背下来,明虚派的债务一笔勾销怎么样?”明莱的眼珠一转,笑眯眯地问。

    “想的美,跑得了你师父,跑不了你。赶紧背书去”

    明莱的笑脸一垮,嘟着嘴不满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跑去石桌那边背书。

    穆丁捏着手里的玻璃瓶,眼底藏着震惊。

    难道这女孩是

    “沈沐曦的事不是你们穆家该操心的!”黄朗严厉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穆丁神色一敛,恭敬地再次行礼。

    “走之前,把这丫头和对面的傻小子一并带走!我可不想替明虚派养两个白吃饭的。”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又跑回来,满脸惊喜地问:“你真放我们走?”

    “想的美,你师父欠我5千万的药钱,期限是今年年底还清,这是你师父亲手写的欠条。现在他跑了,但不代表你们几个可以不还钱。”

    黄朗从怀里掏出一张“欠条”,一脸嘲讽。

    “切,反正师父又失踪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明莱不服气,小声嘟囔。

    黄朗收起欠条,冷哼道:“我们杏林派行走江湖讲究信字,不像你们明虚派惯会空手套白狼!”

    黄朗背着手向石桌走去,边走边说:“你们可以不还,到时自会有人找你们收帐!”

    明莱怔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咬紧牙根向院门口跑去。

    回程的路上,穆丁的车里坐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蓝底白花的布包塞满一车,浓郁的草药味有些熏人。

    穆丁从后视镜里看到明虎手里的小木车时,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榆黄镇见过他们。

    现在一看,还真是有缘!

    明莱坐在后座向车窗外巴望,脸上是止不住的兴奋,“丁哥,我们多久能见到师姐?”

    穆丁想了想,“五个小时”

    “啊!这么久吗?好想飞过去啊!”

    “是飞过去”

    明莱顿时睁大眼睛,嘴巴张成o型,傻傻地问:“你要请我们坐飞机吗?”

    飞机,她只在课本上见过图片,一直心生向往,在明山镇的人只有首富家坐过飞机。

    首富娘回来后还在镇上炫耀很久。

    穆丁不习惯被女孩如此热切的注视,忙不迭地点头,“嗯”

    “耶!丁哥你真是个大好人!”

    接下来,穆丁充分体会到带一个小村姑和小拖油瓶进城的感受。

    “丁哥,这是什么?是书上说的高铁吗?”明莱领着明虎,指着机场内部铁轨问。

    “不是这是机场内轨列车。”

    “哇塞!好大啊!比我们镇2路汽车都大。”

    穆丁:

    下了内轨列车,穆丁带着姐弟俩从通道向登机口走。

    明莱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好奇地到处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憨憨样,“丁哥,坐飞机的人很少吗?为什么走这么久都不见其他人?”

    “这里是通道,别人进不来。”穆丁耐心地解释。

    “懂!就是有钱人走的路呗!只能他走,别人不能过。跟我们镇首富娘一样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