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于自己生活习惯的强大自信通常这种情况下记忆是朦胧模糊的,不太确定的,又或者是时间紧迫根本不容她往回跑的,也有可能纯粹就是懒。

    “我是有福气的人,像被盗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

    冠冕堂皇,理直气壮的自己找好理由懒得回去确认一遍。

    “偷了就偷了,反正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因为穷,所以自信。

    这种神经兮兮的错觉,很多现代人都会有,但只有极少数的“徐明溪”会用这样的理由和方式成功用一秒钟让自己放弃纠结,顺便打消跑回去一趟的想法。

    当天晚上,喻皓彦正巧后脚要踏入教室,看见熊琳在跟徐明溪说话,一个满脸无奈,一个淡淡懊悔。

    “这是怎么了?”

    喻皓彦走到熊琳跟前,眼睛却看向踏入教室的徐明溪。

    “不就是发神经咯,觉得自己钱丢了。”

    “她丢钱了?”

    “应该没有吧,徐明溪从来不记账,不算钱,时不时就觉得自己钱丢了。就算真丢了,数额也不大。”

    本来就只有那么点钱,大头的50块没丢,就是丢了也不会丢多少钱。

    “她没有钱包吗?”

    他的脑海中已经在回忆镇上哪个店铺有女士钱包卖,到时候就当是节日礼物送给她好了。

    “别,钱包也没用,就是把钱放在钱包里,她也总会觉得自己拉开钱包拉练翻找零钱的时候,钱也是掉了。”

    钱包不是病因,甚至都不是重点,没有任何意义。

    “你也别担心了,她向来气性来得快去的也快,不管是生气、郁闷还是什么,对于这些负面情绪,她的消化系统一向很好。”

    熊琳一副“你要淡定”的平静姿态。

    “她会自己把自己劝服的,郁闷最长待机时间顶多也就三个小时。你看。”

    她伸手往教室里面一指,指的正是笑嘻嘻的跟其他同学说话的徐明溪。

    “……”

    喻皓彦也默了。

    如果女人是一本书,那么徐明溪大概就是《十万个为什么》,因为你看了她各种神奇操作之后,大概率脑子里会浮现的就是“为什么”或者“尼玛还能这样”。

    熊琳对于喻皓彦的心思多多少少有些了解,或者说大部分同时熟悉喻皓彦跟徐明溪的,都会有这样的概念,只是当局者迷,徐明溪好像还没开窍。

    因此她才乐意花这点时间给他解释一番,不过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所以也不打算继续逗留,投过去一个怜悯的表情之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教室。

    她现在已经无数次在心里拷问自己了,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跟徐明溪做了好朋友,她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孽,今生才遇到这样的事情。

    徐明溪别的爱慕者也就算了,就喻皓彦这样妥妥的顶级男神,竟然也喜欢徐明溪,尤其是熟悉之后也没被她吓跑,这就很难能可贵了,也很可惜了。

    她觉得,喻皓彦可能是小说里描绘的那种十世恶人,这要是造的孽少了,都遇不到徐明溪,更不会喜欢上徐明溪。

    “哦,对了,你要是想哄徐明溪,有两种方法,一种免费的,一种付费的。免费的呢,就是你近距离的冲她笑一笑,前提是你得确定她的注意力在你脸上。付费的呢,给她买几包零食就成了,只要有好吃的,她的心情大多都能马上放晴,尤其是免费的辣种。”

    看在对方这么可怜的份上,而且他们之间颇有种同病相怜的味道,她不介意友情奉上一些追求佳人(蛇精病)的秘诀。

    这样的秘诀,一般人她可是不会说的。

    这不是喻皓彦太可怜了(主要是太帅了,三观跟着五官走)。

    课间的时候,徐明溪看着课外书的时候,喻皓彦走了过来。

    “这是你掉的钱吧?刚才在街上看到你掉了,本来想喊你,不过隔着点距离你好像没听到。”

    徐明溪一瞄,哟吼,学霸就是学霸,还知道注重细节,拿的是一点零钱。

    她是既感动又觉得好笑。

    她的成绩确实不拔尖,可她也没有这么笨吧。

    “你傻啊,我就是掉钱了也不可能掉这么多好吗?”

    她身上本来就只有一百块,买了点东西,花掉了几十块,就是不记账她自己心里也有数,她剩下的钱加上喻皓彦拿给她的,加起来也八九十了。

    这怎么可能嘛。

    “是不是熊琳跟你说什么了?我没事,你就别哄我了。我应该没掉钱,可能就是没算清楚我花了多少,毕竟我可是有福气的人。”

    徐明溪冲着他灿烂一笑。

    喻皓彦就觉得,冲着这个笑容,就是让他把身上所有钱都给她,都是可以的。

    熊琳说想哄她,冲她笑一笑就行,现在他觉得,徐明溪的笑容对他的杀伤力也挺强悍的。